?第一百二十章玩了一場悲催的游戲7
初雪想道歉,卻給慕容景打斷了。但是,司馬洛的事他還問不出個所以然??赡壳翱磥恚市植⒉幌攵嗾?,“皇兄,我……你要保重,注意身體。還有,對不起。剛才說了那些話,真對不起?!?br/>
“知錯能改就好。沒事,就下去吧。出門在外,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還有,要記得到御醫(yī)處備足『藥』……順便帶著傷『藥』什么的,以備不時之需?!蹦饺菥暗目∪菀矟u漸緩和,『露』出了一絲溫『色』。
“是,我知道了?!彼男Γ擦畛跹┌残牧瞬簧?。
真不想離開時,還會惹皇兄生氣,鬧出別扭。
那樣就是離開了,他也不會安心。
初雪離開了。
慕容景暗松了一口氣,若初雪直接再追問下去,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說謊可以,但是他不想在初雪知道真相時埋怨今天的事,說他出言欺騙自己。
現(xiàn)在的結果是最好的。
這時,在將軍府。
正廳堂里。
有二個人立在中間,距離一步之近。。
司馬洛為了方便說話,特別讓所有人都避開了。
一柱香的時間,他只是凝視著沈素兒,什么也不說。
沈素兒剛開始不覺得有舍,反正這種引人注視的日子在皇宮也住了N久,可漸漸的,有些『毛』骨悚然一樣,汗『毛』快全豎起了!雖然他的眼神還是挺溫和,挺探究。
她很想恢復自己的個『性』,可是……可是……
還是靜觀其變吧。
只是……只是……
這么站著累。
終于,在她剛想動時——
“素兒,我送你的玉佩呢?”司馬洛柔柔詢問。
沈素兒一怔,鳳眸中閃過『迷』茫。
玉佩?什么玉佩?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玉佩??!
這時,她身上除了從初雪身上偷來的令牌和錢,什么也沒有。若他問起,也拿不出來。再說,她穿越那一天醒來,也沒發(fā)發(fā)覺身上有什么玉佩?
奇怪,若原來的主人是愛著司馬洛,他送她玉佩會沒有帶著嗎?定情之物??!
“怎么啦?怎么不回答?”司馬洛關心地伸出了手,在她小臉上摩挲著,輕輕的。
“我……我……不……”
沈素兒的話沒有說下去,心里是生出了警惕,他會不會懷疑了什么?在試探著?清早慕容景……呃,那面具男應該是慕容景,MMD,一見到面具只想到是他了,差點給慕容景騙了。若不是他最后一句,真難想像到他。
慕容景曾經問過:你到底是誰?
這會不會也是司馬洛的懷疑?
心咚咚跳了跳。
有可能。若他懷疑了怎么應付?
這玉佩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怎么啦?”輕輕問著。
不需要否認,是素兒!是她本人!只是……
沈素兒垂首,帶著一絲怯意地喃喃,“我不記得有什么玉佩了……”別小瞧這回答,經過熟慮后說出來的,進退得宜。若司馬洛真送過玉佩,她說不記得了,可以用失憶這一招對付。若沒有送,只是在試探,她也可以安全過關!
MMD,應該他和慕容景都是一個費腦筋的活。
倏地,司馬洛眸子中泛起了一絲笑意。
有力的雙臂一展,溫柔無比將她圈在自己的懷中,輕輕摟著。
是她!對滴,不記得很正常。
因為他根本沒有送。
沈素兒覺得自己心中有一塊石頭在落下!
好像蒙對了,過關了?!
“素兒,不記得了也沒關系。我再送你一塊,這一次絕對不能丟掉了。知道嗎?”
“是……”
“我要離開了。等局勢穩(wěn)定下來,一定會來接你?!比崛崛绱猴L的話在素兒耳邊吹著。
有一個人的表現(xiàn)不太對頭,依依不舍才對!根本她聽了很高興?!不對,是興奮!慕容景不管她了,司馬洛要離開了?一下子峰回路轉,柳暗花明!老天爺啊老天爺,你是不是又開眼了一回?
“素兒很高興?”
“呃……有一點……你抱著我,我當然高興……”她說得細如蚊嗡。
“哈哈……”這話他愛聽,松開了她,雙手扶著她的肩,深深凝視著她問:“素兒還喜歡我嗎?”
“啊……”佯裝害羞垂首,避而不答??粗约旱哪_底時,心里在腹誹:喜歡個啥?你長得是圓是扁我都不知道呢。
“慕容景說,你討厭他……也會討厭我?對嗎?”
“不對……”MMD,慕容景居然敢陷害我?在背后?!啊??!……
“在宮里,看著他時,就沒有想到我嗎?”司馬洛細想,慕容景說得也沒有錯。二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她討厭慕容景,難道就是因為看到他的臉嗎?或者,她的本質上是在討厭他?
“誒?……”疑『惑』。
沈素兒直覺有什么地方不對頭。
倏地,司馬洛嘴角掛著邪邪的笑意。
語調也一變,“皇后,你敢討厭朕嗎?”完全是慕容景的口吻!
“?。∮质悄??”沈素兒大驚!眼前的司馬洛又是慕容景扮的?她退了好幾步。腦袋有些『亂』了,怎么回事?
“當然是朕……”他淺笑地把面具拿了下來。
沈素兒喉嚨咯噔一下,眼前的人真是——慕容景?音容笑貌無一點不像。雖然直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是眼前的人和慕容景真長得一樣!
冷靜啊冷靜!
別『亂』!別『亂』!
此時,她的腦袋是一片混『亂』。
兩個人她都不能得罪。
一開始,感覺真是司馬洛。
但當他的聲音一變,卻又是慕容景?既然那樣,她還是覺得他是司馬洛,覺得他在試探著自己,可是再看到他的容貌時,她猶豫了……和慕容景一模一樣。
那么,他到底是司馬洛還是慕容景?!
即便是雙生的,也不可能會長得這么像!
早上她就是弄混了一次!
二個人變來變的,汗汗!刻意的嗎?
心里那一個哀號??!千萬別告訴我,司馬洛和慕容景長得一樣?OMG,這太戲劇了!天下有這么像的人嗎?如果將來他們的老婆要怎么分辯啊,會不會連XXOO也弄錯人?真可憐……(某女越想越離題!~)
倏地,沈素兒閉上了眼睛,由于太驚訝了!不想讓眼前的人看到。
仔細想想,雖然有七成把握眼前的人是誰,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能隨意喊出來,一喊出來不管是那位主,都有可能把她給滅了!嗚嗚……
在下一刻,她撲到了眼前的人懷中。
這一次和上一次在船中不同,上一回慕容景沒有隱藏。而這一回,二個人分明都在刻意隱藏了,都是演戲的高手,比她還厲害的高手!而且二個人好像很熟悉對方?
她只是一個平凡的人啊,不想陪他們這二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玩游戲。
這一抱,心里漸漸澄清了……
“司馬……”輕輕的喊了,猶豫地問了一句,“怎么了?”心中那一個惡寒!司馬洛有易容嗎?她很想伸出小手去他臉上『摸』一『摸』,不對!小手已經伸出去了,在他俊容上撫『摸』著,尋找著某一絲不和諧的痕跡。
『奶』『奶』個熊的!居然瞧不出破綻,是不是古代的易容術真有這般厲害?超尖端的水準!
某女在探究中,卻忽視了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
司馬洛自懷中取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著奇怪的圖騰,沈素兒也沒好好研究,即讓他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認真地叮囑:“這鳳……這玉佩一定不能弄丟,知道嗎?”
“很重要?”
“是。”
“啊……既然是重要的是東西,還是別送給我了,你放著就好,因為我害怕會不小心弄丟了?!泵菜七@是經常會有的事,在現(xiàn)代她丟東西就是家常便飯。放在家中的東西,有時她都不記得放在哪里了。
司馬洛柔和一笑,用無比寵溺的口吻道:“就掛在脖子上,只要你貼身放著,不拿下來,它就不會丟掉。對了,不許拿下來,一刻也不許。沐浴時,也不許拿下來,聽清楚了嗎?”
“哦,真……”麻煩?。?br/>
“這繩子不會斷,因為是用天蠶絲做的,所以你敢弄丟了,就拿小命來換,別想用繩子斷了什么的借口?!彼抉R洛提醒著。
窘!~~大窘?。?!~某女若丟了,肯定會用這借口!
時間流逝。
司馬洛終于還是離開了。
雨過天晴一樣!
沈素兒軟趴在茶桌上。
“老天啊,也不帶這樣欺負我吧……”一模一樣的?兄弟?改天問問初雪。
一想到初雪,眼睛不由眨了眨。
去皇宮有一段時間了,怎么還沒回來?
若不回來了,怎么辦?
她要不要一個人離開?
貌似慕容景已經不管她了,司馬洛回國了,未來的日子一下子即燦爛了起來!
“嘻嘻!……”有人傻笑了。
去他們的!沒有人在背后追,日子也好過得很,大不了請幾個保鏢上路。
“小素兒,在笑什么?”初雪恰恰在這時進來,瞧到她一個人在傻笑,格外好奇。
沈素兒一瞧初雪,趕緊坐好。
訕訕笑著,掩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