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康司令:謝謝你的勸慰!秘書長也這么說,我一定會設(shè)法挖出這個內(nèi)奸!”謝過伍康夫后,他對這個奸細,卻是恨的咬牙切齒。
“好了!我們還是要高興一些!這場延嶺東西戰(zhàn)役,我們畢竟還是打勝利了!咱們收拾了里勒帝國的兩個加強縱隊,一時構(gòu)不成對咱們玄軍的威脅了!我們只要作好充分的準備,就不怕里勒兵力的清剿!這場保衛(wèi)戰(zhàn),在憫星秘書長的指揮下,我們已經(jīng)勝了一局!嘯烽司令:你說是嗎?”
“你說的沒錯!我們勝利了!不過,這次教訓還是蠻大的!”嘯烽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
“嘯烽司令:咱們倆一晚都沒有睡,現(xiàn)在趁空,就先瞇一覺吧!咱們很有可能還要應(yīng)對威爾森呢!我這里已經(jīng)按照總部的命令,準備的差不多了!你那里怎么樣?
“我們還是剛剛收拾好殘局,現(xiàn)在正在準備呢!你就先休息一下吧!等我手上之事忙完之后,我也想睡一會兒!”
“好吧!那我就先睡了,你忙完,也趕緊休息一下!”
“我會的!”聽伍康夫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嘯烽又重新坐回臺桌上,寫自己的東西去了。。。。。。
自從路易斯早先那個電話,把沈紅慶吵醒后,睡意很濃的他,實在讓他有些感到疲憊不堪。本來就不太適合的時差,加上這一長夜的煎熬,這濃濃的睡意,很快把他重新帶入了夢鄉(xiāng)。自從憫星輾轉(zhuǎn)到燜漕星,他真的還是第一次做上戀鄉(xiāng)的夢。他夢見了自己的家鄉(xiāng);夢見了年老體弱的雙親;夢見了自己的好友耿波;夢見了闊別好久的京都航天科技中心的所有同仁。。。。。。凡是他所思念著的,這回都已經(jīng)夢見了。更為蒼老的父母;更加新穎的航天科技大樓;更加繁華的京都城市;更多的人文和地理。。。。。。這一切的一切,好象就發(fā)生在自己眼前一樣,久久都難以描述。。。。。。
沈紅慶就想上次一樣,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自己的好友耿波。當耿波得知這一消息后,從自己崗位上一躍而起,就大聲地報喜道:“沈紅慶帶著天外的媳婦,回來了!”
“你不是在做夢吧!那有這種可能!”郭太銘雖然也不相信,可還是站起身來,走出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東張西望地看了一遍,才責問地說。
“這是真的!還是剛才給我打的電話!你們不信是吧?不一會兒,紅慶就能站到了你們的身邊!”耿波信心滿滿地說。
坐在耿波不遠的袁小利,站起身向耿波走來,伸出一手,試了試耿波的額頭說:“我覺得你好象沒有發(fā)燒,怎么盡說些糊話!”
聽了袁小利諷刺的話,耿波大笑道:“哈。。。哈。。。!你們都不信,是吧!我象是在說糊話的人嗎?不信,你們拿我的手機查,咱們地球上,有這個區(qū)號嗎?”
袁小利接過耿波遞給她的手機,馬上翻看著,她隨后說道:“還真是沒這個區(qū)號,而且后面的數(shù)字,都是咱們看不懂的字符!”
聽袁小利這么一說,所有的職員和領(lǐng)導,都起身異口同聲地追問道:“是什么樣的字符?”
“咳!我要能夠說出,還能說自己看不懂的話嗎?也許只有耿波看的懂吧!”袁小利也賣起了關(guān)子。
“你這就不對了!小利:你都看不懂,我耿波就更不用說了!在坐的,有誰看得懂這些字符?”耿波從袁小利手中拿回自己手機,向大家展示著。
自從沈紅慶重新回到外太空后,楊麗梅就變了一個樣。原來尖嘴利舌的她,卻變成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對于耿波的說法,她根本就不相信。于是,她也不參于到這種無稽之談之中?,F(xiàn)在經(jīng)過這么多人一鬧,她也熬不住地插嘴道:“你耿波是想好朋友想瘋了吧?拿什么文字來唬人!”
“楊姐:你這話就說的有些過了!我是一個會唬人的人嗎?別人不了解我,還可以理解,你不了解我,就說不過去了!”耿波知道提起沈紅慶,容易刺痛楊麗梅的神筋。
“那你總是拿這種玩笑來騙大家,不是唬人,是什么?”楊麗梅責難的說。
“我象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嗎?楊姐:紅慶真的已經(jīng)回來了,我沒有騙大家,請一定相信我!他不出一個時辰,就能到我們中心!”耿波非常堅定地說。
聽了耿波這真切的話后,許多人,都有些相信了。有人說:“我覺得,耿波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有的人說:“就象耿波說的,再過個把時辰,不就可以證明是真是假了嗎?”有人卻附和道:“是呀!要騙,也只能騙這個把時辰!何必窮追苦逼干嗎!”。。。。。。
耿波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說:“這就說對了!我要騙大家,也只有這個把時辰,可我沒有騙大家!不信的話,你們就等著瞧吧!”
袁小利卻有些信了!這手機顯示的數(shù)字,真不是來之地球的。再加上耿波說的那么堅定,也不象是在開玩笑。再說,耿波也不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更不可能說糊話。因此,她證明道:“從耿波手機顯示來看,有可能是出自外星球的!我有些相信,耿波說的是真的!他沒有必要開這種玩笑!再說,耿波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穩(wěn)重的人,這一點我相信!”
聽袁利梅這么一說明,楊麗梅才來了興趣。她走到耿波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沈紅慶沒有告訴你,他已經(jīng)到哪里了嗎?”
“他說了!可他不能告訴我,從那個方向來!他說過,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就能夠在我們航天中心的廣場降落!還說他這次是帶著媳婦回來探親的!”耿波知道楊麗梅非常喜歡沈紅慶,他是有意把這話挑明說的,也好讓她有一個思想準備。
楊麗梅聽耿波這么一說,就象泄了氣的皮球,癟著嘴重新回到了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