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尋;,聽了他們的名號,估計早就嚇得跪下認(rèn)錯,奮力討好了。
可是張忠他們不同,他們雖然低賤,是人人唾棄的下等叫化子,但他們同時也是有血性的漢子,不敢說有情有義,但至少在危難關(guān)頭,不會拋棄自己的兄弟而去。
雖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之后,心中也有些驚訝,但是他們不會退縮,更不會委曲求全。
江流亦是如此,就算他沒有骨氣,但是卻有一身傲骨,他可以去討好任何人,前提是對方值得他那么做,但是他絕對不會向面前這種人卑躬屈膝。
“馬飛!馬二哥!說得自己好厲害的樣子,牛皮快吹上天了,可我怎么看,你終究也不過只是個下等乞丐而已!”江流上前一步,面朝著他們冷冷笑道。
身后的張忠李全外加白遠(yuǎn)等三人見此異狀,心頭大駭,白遠(yuǎn)連忙拉了拉他的衣服,其意思再明確不過。
可是江流卻并沒有理他,傲然而立,冷視著對方。
馬飛臉色變得鐵青,注視著江流的目光也十分陰冷。
他至今仍為下等乞丐,這一直是他心中的傷痕,決不允許任何人當(dāng)面提出,如今江流一語中的,戳中了他的痛處,他又怎能不惱?
“一群廢物!你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老子!”他這么一句話,無疑是把他們幾人都給罵了。
“廢物也比你強(qiáng),至少他不會仗著人勢,胡亂咬人!”江流隨口道出的一句,一時之間倒另在場諸人不明其意,半晌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人勢?咬……二哥!他在罵你是狗呢!”旁邊的一名乞丐率先反應(yīng)過來,指著江流,面朝馬飛說道。
他這一說不要緊,卻是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頓時明白了過來。
或許誰都沒有注意到,一直躺在破廟里面供桌上的那名老乞丐此刻忽然起身,面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朝著外面望了望。
馬飛的臉色由鐵青漸漸變得赤紅,滿臉的怒氣,一股無明業(yè)火從腳底直接沖上了天靈蓋,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襟,單手便將他提了起來,照著地上便是重重一摔,摔了個七葷八素,眼前金星亂冒。
“他媽的!老子還用你提醒!小雜種,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馬飛氣得直咬牙,怒目圓瞪,好似兩個圓滾滾的燈籠。
在這條街,向來只有他欺負(fù)別人的份,只有別人討好他的份,他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侮辱過,而且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簡直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七竅生煙。
“小雜種罵誰?”江流忽然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本的經(jīng)典句子,直接將它引用了出來!
“小雜種罵你!”馬飛果然上當(dāng),怒聲喝罵。
“對!就是小雜種罵我!”江流面上含笑,微微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再次引得眾人發(fā)笑,較之先前更加的厲害,連后面的張忠李全等三人,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唯有白遠(yuǎn),雖然也想笑,但是心中的擔(dān)憂卻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笑意。
“你……你……狗雜種!老子今天不滅了你,老子跟你姓!”此時此刻,馬飛就如同燃盡了引線的炸藥,徹底的爆發(fā)了,怒喝一聲,大踏步直接沖向了江流,揮起沙包大的拳頭,照著江流面門便狠狠的砸了下去。
周圍不少的人都不免為他捏了一把冷汗,有的人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去看下一幕江流被打倒的情景,在他們看來,江流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根本不可能會是學(xué)過武藝的馬飛的對手。
白遠(yuǎn)的心情何嘗不是跟他們一樣,他最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力挽回。
他將目光望向了旁邊的張忠三兄弟,希望能得到他們的幫助,事情既然已經(jīng)鬧翻了,他相信只要仗著人多,也未必便會懼了對方。
只可惜張忠他們誰也沒有動,不知道是根本沒有注意,還是已經(jīng)被嚇傻了,只是癡癡的站在當(dāng)?shù),望著場中的一切?br/>
“呼……”
馬飛一拳揮過,攜起一陣風(fēng)聲,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拳足以將江流打殘,嘴角不自覺浮現(xiàn)了一絲邪笑,似乎已經(jīng)看見江流倒在地上的慘樣。
只可惜他錯了,大錯特錯。
江流只是往旁邊挪了一步,就是這么毫不起眼的一步,就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步,卻直接令馬飛這一拳打空。
“他竟然……躲過去了?”李全尚有些不敢置信,失聲叫道。
包括馬飛也沒有想到,不過他雖驚不亂,一拳打空,另一拳接著轟出,正沖江流小腹而來。
江流不慌不忙,一個轉(zhuǎn)身,拳頭貼著他肚皮打過,輕而易舉又避過了這一拳。
馬飛此刻的心情,已經(jīng)震驚到無以復(fù)加,包括周圍圍觀的化子們,也是如同看見鬼的表情一樣,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江流。
之前見他和王義對拼的時候,江流就已經(jīng)看穿了他的底細(xì),打來打去無非就是那么幾招,配合著自身的蠻力打出,在毫不懂武功的外人看來,自然是聲勢驚人。
可是他這幾招在江流這里卻不好使,這兩招拳法,估計是從某套入門拳法當(dāng)中抽離出來的,配合其他的一些雜招,就形成了他現(xiàn)在所謂的功夫,對付常人還可以,對付他可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果不出他所料,這兩招打完之后,馬飛下一招是騰空飛踢,一腳狠狠的朝著江流胸前踢來,之前的張忠就是著了他這一招的道兒。
江流此刻沒有躲,只是面上含笑,十分的從容淡定,等到對方距自己不過一尺距離時,驟然發(fā)招,一個鐵板橋,上身急往后仰,馬飛直接一腳踢空,從他頭頂飛過。
尚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接著江流集聚全身之力,一招“金鉤倒掛”,施用《流星棍法》當(dāng)中“蓋”字訣,雙手持棍朝著他后背猛地反揮了下去,夾帶起一道破空之聲,聲勢驚人。
“啪……”
一生悶響,竹棍狠狠的打在馬飛的后背上,估計背心肋骨都被他打折了幾根,慘呼一聲,重重地摔了個狗吃屎。
江流這根竹棍是用墨水點換的羅漢竹竹棍,不僅結(jié)實堅硬,而且比尋常的竹根要重上三四倍,大大小小的疙瘩細(xì)密排列,打在人身上,就如同刀砍一般,雖然外表不會流血,但其實里面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
馬飛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只不過力氣比常人大了些,胡亂學(xué)了幾招招式而已,并且腦子還不太靈光,當(dāng)然不會是學(xué)了丐幫入門棍法江流的對手。
《流星棍法》雖然只有七招,但卻每一招都很實用,對付他們這些人,簡直是綽綽有余。
馬飛撲倒在地,口中只是哎喲哎喲的胡亂叫喚,卻根本爬不起來,他苦練了兩年的功夫,在對方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連一招都接不住,此刻的他簡直是慚愧得無地自容,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周圍看熱鬧了一群化子眼見此狀,也是滿臉的驚異,心中捉摸不定。
他們怎么都不愿相信,所謂堂主眼前的大紅人,陳虎的親傳弟子馬飛,橫行一方的乞丐頭兒,如今竟然會敗在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毛頭小子手中,而且對方還只用了一招,此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對于江流來說,打敗他,不過是件很輕松的事罷了,根本不用這么大驚小怪。
在他眼中看來,這馬飛若論真實本領(lǐng),估計還比不上他們大哥的義子吳嵩,他連吳嵩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會對他有所顧忌!
但是既然對方自己找死,這也就怪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