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覓感到莫名其妙,打著哈哈說:“當然是專柜啊,怎么了?!?br/>
“余曉筱之前都沒問題,結(jié)果今天用了你買的防曬霜就有了問題,你說怎么了?!?br/>
肖覓眨眨眼,渾身一激靈:“哥你別嚇我,這是專柜正品?!?br/>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要是被記者抓住又有料可寫,你麻煩了?!笨孜亩Y倒是希望是他想太多,但余曉筱這臉壞的也太是時候了,雖然只是一個過敏,但也能給她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負面影響,最起碼這段時間的通告和站臺是沒法繼續(xù)了。
“不可能吧?!毙ひ掃有?,“我就一透明人,害我干嘛?!?br/>
“誰說要害你了?!笨孜亩Y翻了翻劇本沒心思再看,他看向肖覓,這人太傻,“只是讓你提防著點,我猜這期節(jié)目是沒法繼續(xù)了?!?br/>
“不是,這是我第一個真人秀?!彼€指望靠它翻身結(jié)果現(xiàn)在????
“具體的看通知吧?!?br/>
肖覓的心情瞬間低了不止一個檔次,他瞅了瞅孔文禮:“問什么告訴我這個?!?br/>
孔文禮笑的人畜無害:“看你長的單純,讓你警惕一下網(wǎng)上的動靜,你再出來不容易,如果被這種事沾上一些罵名,是不是太不值得?!?br/>
“謝謝你?!毙ひ捑窕秀?,他是真想不通其中的關(guān)系,為什么余曉筱的臉出問題,就是他的原因。
特么他第一天來這差點發(fā)高燒,假如是水土不服的鍋呢。
也太會來事了吧。
肖覓希望孔文禮說的只是他的陰謀論,畢竟自己是真無辜。
國內(nèi)的梁伯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風聲,在肖覓會酒店不久就飛過來一個視頻通話:“什么情況給我講講。”
“就,就余曉筱的臉出事了唄,跟紅屁股似的特別丑?!?br/>
“媽的,怎么中途來這事了?!蓖耆茐牧怂麄冎暗念A想,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現(xiàn)在算是見識了。
梁伯讓肖覓裝透明人:“我明天就飛過去,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那個……”肖覓想了想,還是不說了,“我在這邊玩幾天好了,今天孔文禮說節(jié)目可能拍不成了,怎么辦?!?br/>
“怎么可能拍不成,就她一個破臉受影響就要讓節(jié)目損失一期?肖覓,這一期得是多少錢啊,節(jié)目組是不是傻蛋?!?br/>
“不是,我就擔心我拍不成,余曉筱這么火,很容易帶節(jié)奏的?!?br/>
梁伯氣的恨自己怎么在國內(nèi):“肖覓,要說誰拍不了,我今天就給你拍胸脯保證,如果非要去除一個人,那也是她余曉筱自己不參加這一期,她的臉出問題,憑什么讓你走,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br/>
“她為什么過敏,是因為用了我買的防曬霜?!?br/>
“不是,你買防曬霜干嘛?!?br/>
肖覓無語:“她們讓我?guī)У陌?。?br/>
“成,這事你別急,不關(guān)你事怕什么,不就是一個當紅小藝人,你身后還特么有陳棟輝呢,給我挺起腰來別慫?!?br/>
在電話里被梁伯一陣罵,肖覓尋思自己也沒慫啊,就是這時候沒人吐一下苦水,他心里不快活。
不過梁伯有句話說的好,這事不關(guān)他的事,如果非要拉一個人出來,那他后面的老板肯定能幫上忙,虛什么,不虛。
肖覓安慰自己兩句就把孔文禮的話拋到了腦子后面,該怎么吃就怎么吃,他在酒店里一個人打游戲打的正痛快,突然收到了一條特別提示音。
“節(jié)目錄制的累不累?”
肖覓立馬躺下來滿足的嘆氣:“不累,藝人臉上出事去醫(yī)院了,這幾天休息,陳先生你呢?”
“我剛下飛機。”
等等,他剛下飛機?
肖覓連忙打字:“你是不是來法國了。”
陳棟輝只回了三個字:“你說呢?!?br/>
那肯定來了啊,“那你要不要來我這住,省錢?!?br/>
陳棟輝想了想肖覓晚上黏糊自己的勁,直搖頭說受不了:“我已經(jīng)訂了房間,明天見吧。”
然而在肖覓的字典里就沒有“明天見”這三個字,他們都是這種關(guān)系了,還明天見,兩人不見面又被攝像頭控制的這幾天,肖覓只覺得自己都快沸騰了,他想陳棟輝揉揉自己,就算是單純的聊天都成。
“那陳先生你在哪個酒店,我明天早上做早飯給你帶過去,不能拒絕?!闭f完還在后面加了個表情包。
陳棟輝瞥了一眼屏幕,仿佛能看見肖覓抱著手機四處亂竄的模樣,只要想一想,他都覺得是樂子。
“先生,請問要去哪里?”
“萊斯英頓大酒店。”
陳棟輝說話的同時也給肖覓發(fā)了信息:“明天一起吃午飯?!?br/>
吃午飯還得等中午,肖覓對著屏幕做苦臉,做夢。
然后把自己拾掇整齊帥氣的關(guān)上門,出門坐車直奔目的地,他在這省錢睡小房間,老板一來就是豪華酒店,他是不是傻啊不去蹭房間,按照陳棟輝的性子,未必會趕他走。
陳棟輝在和肖覓聯(lián)系后就后悔了,他讓肖覓知道的太快,而且心底總有股不安。
這份不安在他下車后就得到了實現(xiàn),他剛雙腳落地,突然一團肉球就朝自己飛來,隨后胸口被猛地一撞,陳棟輝往后退了兩步扶住車門才沒跌倒在地,他低頭看看懷里的樹袋熊,可不就是肖覓么。
“你怎么來了。”陳棟輝看看周圍確定沒人看見,他把肖覓從身上扒了下來,“在外面像什么話。”
“我來投奔陳先生,過好日子來了。”
陳棟輝這下是真后悔。
“真人秀怎么突然就不拍了?!?br/>
肖覓聰明的跟隨大佬的腳步進去,他說:“沒什么大事,現(xiàn)在放假對我來說還是好事?!?br/>
“怎么幾天沒見,就愈發(fā)沒有矜持了?!标悧澼x裝作聽不懂肖覓話里的意思,摁下了7樓。
肖覓的目光落在陳棟輝的臉上,目光下移伴隨著電梯門合上的聲音,他突然仰頭親了男人一口,因為親的突然所以發(fā)出了一聲好大的“吧唧”聲,聽得他臉上一陣燒。
“你都快把我嚇著了?!睆南萝嚨浆F(xiàn)在,這人就沒安生過一秒鐘。
肖覓太鬧騰,陳棟輝莫名沒有生氣的想法,他承兩位長輩的教導在生活上一直是喜好安靜的性子,按理說肖覓這樣活潑的人在他身邊就是人禍,但他全都忍了下來,肖覓總有法子逗他開心。
陳棟輝望進一雙有神的眼,他抬手幫青年拂去掉在臉上的碎睫毛,順便輕輕捏了捏臉,然后用略帶苦惱的口氣道:“你啊。”手往下滑直到摟住肖覓的腰,陳棟輝低頭用唇蹭了蹭,“就不該告訴你?!?br/>
肖覓笑笑,陳棟輝愿意和他親近是好事。
“賴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