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那又如何?”秦塵面無表情,一整棵生命古樹都在他體內(nèi)種著,他要喝也是直接喝樹液,這枝干泡成的茶對他而言索然無味。
“鄉(xiāng)巴佬就是鄉(xiāng)巴佬,注定了上不了臺面,明明不知生命古樹之珍惜,還假裝不屑一顧的樣子。”天沖太子冷嘲說道,認(rèn)為秦塵這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可是過于裝蒜了,竟然把生命古樹的枝干泡成的神茶說成一文不值,這不是裝模作樣是什么。
所有人也是投以嘲弄的眼神,皆是認(rèn)為秦塵是在不懂裝懂,唯有像他這樣什么都不懂的土鱉,才會不把生命古樹當(dāng)成一回事。
誰人不知那生命古樹乃是一種神藥,其生命力可延年益壽,固本培元,可是落在秦塵嘴里,卻是那樣的不值一提。
九書怡與九昊天臉色同時一沉,眾人的議論,他們自然也聽進耳中,覺得有些丟臉,秦塵的確裝的有些過了頭了。
如此稀世珍寶,他卻不屑一顧,實在讓人匪夷所思,誰給他這樣的態(tài)度?
眾人都很鄙夷,紛紛嘲諷秦塵是個土鱉、鄉(xiāng)巴佬,明明不知道生命古樹為何物,還要裝蒜,看著令人討厭。
“紫玉這次是看走眼了啊!迸赃叺睦哮d嘴上雖然沒有說什么,心里卻是這樣想著。秦塵在她看來是得意的有些過了頭了,甚至可以說是得意忘形了,竟然把生命古樹枝干泡成神茶說得那樣一文不值。
老鴇嘴上堆笑,心里卻已是腹誹不斷,暗諷秦塵只是一個土鱉。
天香閣于一萬年以前,偶得一棵生命古樹,如今已有一萬歲,高若大樓,要十個人才能夠合抱住。
天香閣每隔一段時日就會去摘下一些枝干來,泡成茶水供各位賓客品嘗,但從來不多摘,因為生命古樹過于珍稀,他們也不愿意輕易lang費。
因此天香閣從未以生命古樹的樹液招待客賓,因為那實在太珍貴了,等于是生命古樹的精華,若是將它招待客賓,那沒過多久就會導(dǎo)致生命古樹枯竭。
“想來大師見多識廣,自然不會在乎這區(qū)區(qū)生命古樹枝干泡成的茶水!弊嫌褚舱境鰜硖媲貕m解圍,知道他牛皮吹過頭了,如今也是好心。
“那是當(dāng)然!鼻貕m卻是滿口答應(yīng),這一開口,九書怡等人果斷的低下頭喝茶,一言不發(fā),越發(fā)的覺得丟臉。
紫玉略微一怔,略帶嗔怪的看著秦塵,她都已經(jīng)站出來替你解圍了,你怎么還是這么得意忘形,難道不知道有很多人在等著看你笑話嗎?
他暗自惱怒秦塵的愚鈍與忘形,糟蹋了她的一番好意,如今她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眾人都是面帶譏諷,暗笑秦塵不識好歹,lang費了美人的一番好意。
所有人都在幸災(zāi)樂禍,心想這一次紫玉姑娘肯定會對秦塵的想法改觀,因為秦塵表現(xiàn)的實在可笑。
“呦呵,大師這般口出狂言,可是見到過品嘗過比這神茶更加昂貴的稀世珍寶?若真是如此,不如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你么說是不是?”九云龍對眾人說道,很自然的就挑起了眾人的**。
“對啊對啊,你要是有好東西就趕緊亮出來,別在那裝蒜,看了叫人討厭。”有人吆喝著說道。
“要是沒有,就乖乖的閉上你的嘴,鄉(xiāng)巴佬!”一人冷嘲熱諷。
“我看八成是沒有,生命古樹乃是神藥,我可不信他能夠拿出一件比生命古樹更加珍貴的東西。你也不怕把牛皮給吹破了,土鱉!”
本來眾人就看秦塵不順眼,如今經(jīng)過九云龍這么一挑撥,立刻就都出言附和了。
他們?nèi)慷疾豢春们貕m,并不認(rèn)為他能夠拿出一件比生命古樹還要珍貴的東西出來。
九云龍冷笑不已,心道:這一回你還不丟臉?
他有意要在眾人面前羞辱秦塵,讓他顏面盡失,故此如今分外得意。
紫玉姑娘也是嘆了口氣,不知該說什么好,本以為秦塵乃是性情中人,豈料也是這般的不實誠。
難道這普天之下,就真的難以覓到了解自己的知音嗎?
秦塵不動聲色,右手一翻,立刻有一個寶瓶出現(xiàn),以碧綠琉璃鑄成,青翠欲滴,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有液體在晃動。
這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難道他真的有比生命古樹更加珍貴的東西?所有人都在心里犯嘀咕。
“啵!”
秦塵打開瓶蓋,頓時驚動所有人,一股極為濃郁的馥郁芬芳飄散出去,沁人心脾,醉人心魂。
那是一股極為浩瀚的生命氣息,從瓶中發(fā)出,令在座的眾人都怔住了,這樣的生命氣息,遠(yuǎn)遠(yuǎn)勝過生命古樹的枝干泡成的神茶。
“生命古樹樹液?”老鴇大驚失色,一下子就認(rèn)得此物,她曾在有生之年有幸得到閣主賞賜的一滴生命古樹的樹液,光是一滴就有著洶涌澎湃的生命氣息,讓她極為震撼,故此留下了深刻印象。
今日見到秦塵取出這么一大瓶的生命古樹樹液,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么多的生命古樹樹液,以他們天香閣那棵生命古樹的產(chǎn)量,要百年才能聚集這么多精華。
可是秦塵隨意就拿出一瓶,到底從何而來,她覺得很吃驚。
不但是她,紫玉、九昊天、九書怡、九云龍等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他們也想不到,秦塵真的有遠(yuǎn)勝于神茶的東西,那就是生命古樹樹液,誰也想不到他能夠拿出這么驚人的東西出來。
九云龍本來還想再出言諷刺,可是看到這一幕,他話到喉嚨,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就好像是公雞打鳴時,被人硬生生的掐住了喉嚨一樣。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秦塵真的拿出了比神茶更珍稀的東西,他等于自打耳光。
他與天沖太子都不敢再說話了,因為等于是自取其辱,兩個人都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秦塵特意從生命古樹取出一些樹液,他的生命古樹可是已經(jīng)有百萬年的歲數(shù)了,即便化為生靈。天香閣的那株根本無法與之相比,有著天壤地別。
秦塵的生命古樹可以任意攝取,而天香閣的只能每隔一段時間,才能采下極為稀少的一點。
紫玉姑娘美眸閃爍,怪不得秦塵有恃無恐,原來真的有稀世珍寶。她輕輕一笑,如此說來,倒是他們愚昧了,對方根本就不稀罕他們的這用生命古樹枝干泡成的茶,因為人家有更好的生命古樹樹液。
眾人嗅著這馥郁芬芳,不禁心醉,都是眼睛發(fā)紅,要不是因為礙于顏面,只怕都上前去搶奪了。
“既然紫玉姑娘也說了,相識就是有緣,并為貧僧敬茶,那貧僧也需禮尚往來才是。”秦塵悠然一笑,右手一翻,桌上頓時多了幾個小茶杯。
而后,他再為每一個小茶杯倒上晶瑩欲滴的生命古樹樹液,液體完全觸及空氣,那股生命氣息更加濃厚。
“紫玉姑娘,請!”秦塵示意,欲給紫玉姑娘敬茶。
紫玉姑娘遲疑了一下,忙道:“這萬萬使不得,大師這禮物實在過于貴重,紫玉不能應(yīng)允!
生命古樹樹液的珍稀程度不言而喻,乃是一味長生神藥,不少油盡燈枯的老一輩強者,在晚年都尋找這神藥續(xù)命。
紫玉在天香閣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每年也才得到那么一滴樹液,可是秦塵如今一送就送一杯,令她受寵若驚。
她是個識大體之人,知道此物的珍貴,故此不能答應(yīng)。
“紫玉姑娘見外了,你既然看重貧僧,與我結(jié)為知己,那么朋友之間就無需客套!鼻貕m擺了擺手,他還有一整棵生命古樹,這一瓶生命古樹樹液對他而言不算什么。
眾人都眼紅了,這可是神藥啊,秦塵就這么隨意的贈給他人了?
“好大的手筆啊,他是不是瘋了!”有人驚嘆,這個時候,他不再說秦塵是鄉(xiāng)巴佬或是土鱉,能夠拿得出生命古樹樹液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土鱉呢?應(yīng)該是土豪才對!
秦塵絲毫不在意這些樹液,顯得頗為大氣,令方才羞辱他的很多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紫玉姑娘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紫玉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紫玉姑娘知道再繼續(xù)推脫下去的話,那倒是顯得她小家子氣了,既然對方都大方將這等神藥相贈,便就代表他誠心愿與自己結(jié)交,她沒有推脫之理。
紫玉姑娘拿起茶杯,先是輕嗅一下這杯中茶水的芬芳,這才紅唇輕觸,淺抿一口,立刻感覺無比甘甜醇香,比之千年佳釀還要濃郁。
這哪是什么神藥,這簡直是佳釀,不但芳香撲鼻,而且味道香醇濃郁,令人心神一顫。
一小杯生命古樹樹液,一飲而盡,紫玉姑娘這才終于品嘗到,生命古樹的真正味道。
以前她就得那么一兩滴,根本不識得生命古樹樹液什么味道,而今日品嘗過之后,頓時就印象深刻,無法忘卻。
“你怎么得來的生命古樹樹液?”九書怡錯愕的問道。
“就在天宸皇朝的時候,那里有一棵百萬年的生命古樹,因為無法整棵搬走,所以我就取了一些下來!鼻貕m如實回答。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一棵百萬年的生命古樹,那生命力該有多么驚人,必定有奇特妙用,如今就擺在眼前,很多人都攥緊拳頭,想要搶奪。
紫玉姑娘也同樣一驚,這么多生命古樹的樹液就已經(jīng)足夠令她震驚了,可是秦塵如今這話,才是真正把她嚇到的。
一棵百萬年的生命古樹的樹液,那該有多么珍貴,若是讓一些油盡燈枯的老者飲下,必定可以延年益壽千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