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點(diǎn)來鐘,季、于兩人正享用客房免費(fèi)自助餐,接到滿江寒來電:“快來公司開會,制定產(chǎn)品生產(chǎn)、營銷計劃!”
兩位這才想起,昨晚她們已答應(yīng)入職飛鴻公司,并且,季媛歌因中專學(xué)的是設(shè)計專業(yè)而負(fù)責(zé)做設(shè)計部總監(jiān);于嬌眉因出身風(fēng)月場所,兼之前曾搞過保險業(yè)務(wù),深諳人情世故,被任命為公關(guān)及營銷部總監(jiān),順帶做迎賓工作。
她倆快速用餐紙抹了抹紅唇,相視一笑,感嘆著職業(yè)的夢幻詭變。匆匆忙忙地下樓打的,來到了飛鴻公司。
“好美!——就是太空蕩蕩了,怎么連個辦公家俱也沒有呀!奔炬赂杩粗@純粹的中式田園裝修風(fēng)格的公司,陶醉在四周墻面散射出來的珠光寶氣中,呼吸著富氧的天花光合作用散發(fā)的空氣,贊許中提出了疑問。
“或許是新式的辦公模式吧,什么也沒有,只靠腦力激蕩!”見多識廣的于嬌眉思索了一番后,有了結(jié)論。
滿江寒聽了,向她投去了贊賞的目光,對她的超常聯(lián)想和忽悠能力給予肯定,墮入風(fēng)塵真是大材小用了,她將會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營銷和公關(guān)人才。
張崇義店里的小伙計踏踏踏跑了進(jìn)來,對著滿江寒深躬一禮,垂首抱拳說:“滿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滿江寒一笑,說:“做張做勢地干啥,又不是演京劇,還大人大人的。帶我去看看,是何許人也!”
說著,像京劇里的人物,整了下冠帶,大搖大擺地踱著方步走向門外。
一看,笑了。
只見一隊青衣長衫的古代裝束的男子,圍著——確切地說是保護(hù)著兩輛馬車,而且還有一個武裝打扮的正用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在驅(qū)散太過近前的群眾,后者也不驚慌,只當(dāng)是笑料,哈哈笑著閃開。
一位須髯如戟的中年男子迎上前來,對著滿江寒深深揖禮,雙手呈上一個方盒,說:“請問這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嗎?請問您是滿江寒大人嗎?”
“這里正是中國;不敢妄稱大人,小生不才,正是滿江寒!睗M江寒苦笑不得地忙上去攙扶了下男子。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個貨物明細(xì)表,表格的抬頭是震威鏢局,詳細(xì)內(nèi)容如下:
座椅花幾四件套;玄關(guān)臺一件;茶臺茶凳四件套;兩門書柜兩件;另賜太祖高皇墨寶一件,上書:‘開枝散葉、振興中華;四方八面,五維躍遷;降低房價,憫吾臣民’
委托人一:朱重八
委托人二:西統(tǒng)貫里(明朝國師;西域散仙異士,關(guān)牒編號:1378-36)
接收人:滿江寒
表格右下端時間落款為:洪武一十一年大明帝國。
在滿江寒閱讀表格并簽字期間,幾名古裝男子低聲發(fā)出了驚呼,說:本以為國師癡言誑語,真的有中國這一世外之地,如此看來,我等不虛此行矣!”
“是啊是啊!我們鏢局能完成這次御旨指派任務(wù),不禁保得性命,還能獲金玉嬌娥的賞賜,真是大喜過望矣!”
在派了季、于兩美女查驗(yàn)貨物完畢后,滿江寒雙膝跪地,磕頭如蒜,高呼曰:“小生萬謝高祖皇恩浩蕩!敢問修繕及運(yùn)輸費(fèi)用多少?”他不明真假、跟著做戲,同時心生忐忑,偷眼望去,自己從舊貨市場所購的破爛正在馬車上熠熠生輝,透出一股極品紫檀木特有的馥郁沉香。
“大人笑納就好,費(fèi)用已由大明帝國西域外聘國師西統(tǒng)貫里支付。”
“皇恩浩蕩啊皇恩浩蕩!”滿江寒心里的一塊石頭光幾落幾,把倆美女撤過來一起磕頭。
幾名張崇義的伙計趕來,七手八腳又小心翼翼地把家俱抬了下來,人群中有識貨的看了發(fā)出驚嘆。不懂的指手劃腳地譏笑說,嘛破爛玩意兒哦,還牛比哄哄裝神弄鬼的,現(xiàn)在這營銷手段也太無底褲了!
他媽的,雕花潤漆費(fèi)用且不說,這朱重八的一副字就得多少個億啊,幸虧這青衣布衫的幾個快遞哥們不要錢,真是萬幸,逃過一劫,使得公司形像沒有街坊四鄰面前毀于一旦!
正激動慶幸著,突然一陣狂風(fēng)攜著沙塵遮天閉日地席卷而來,天由白晝驟然漆黑如夜,路人抱頭掩目,待重新睜開眼時,只見塵煙飄散,陽光重現(xiàn)。
古代的車馬人員均憑空消失,只有家俱物什安然無恙地堆積在飛鴻公司門前。
有一看熱鬧的路人,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同伴說:“咱回家,別看了,那幾個傻逼怕打假辦抓他們,已經(jīng)跑了!
同伴附和著:“剛我就看他們不順眼,還舞刀弄槍的,本想叫幾個兄弟揍他們一頓!”
飛鴻公司里,一片喜氣洋洋、忙忙碌碌的景象。果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镉媯兟勚鴤z美女時時飄在鼻端的體香,聽著她們動人心弦的嬌聲俏語,干勁十足,不一會兒就把檀木家俱安排到位,臨走時還意猶未盡,只恨活少。
滿江寒看出了他們的祈望之心,揮了揮手對伙計們說:“哥幾個辛苦了,這兩個美女是我公司員工,而且有一位還是你們的老板娘,大家許看許聞不許摸。要想享受軟玉溫香,去圓夢園報我的名號,就能免費(fèi)啪啪!”
大家聽了驚喜高呼,立即奔出門外,攔了兩輛出租,像圓夢園方向飛馳電掣、欲火騰騰地殺將而去!
他們剛剛離開,張崇義由兩人照顧著,聞訊趕來看明朝家俱,賞太祖墨寶。
“張哥,你怎么了?咋還坐輪椅來了呢?”滿江寒驚愕地問道。
張崇義赧然而又甜蜜地一笑說:“兄弟不用擔(dān)心,我并非終生殘疾,吃幾斤牛鞭怡養(yǎng)半天就好。你張哥鰥夫多年,都說久旱逢甘雨,但昨晚上下澇了,就成了這副模樣。”
大家聽了哈哈大笑。羞得于嬌眉上去半喜半嗔地啐了他一口,伸腳把他連人連椅踹倒在地。旁邊伙計忙把老板扶起,見他雖跌倒在地,身形不穩(wěn),但眼神始終沒離開嬌眉,并隱隱看到他目光中歘歘地放射著欲火激揚(yáng)的閃電。
乘眾人不備,季媛歌沒來由地嗔恨地捶了滿江寒肩頭兩下,低聲說:“你看人家,多甜蜜幸福哦!就你這個榆木疙瘩,我比嬌眉還不好看萬倍!”
滿江寒憐惜地雙手抱了她的粉拳說:“寶貝別急,等第二個任務(wù)完成了,咱倆也鴛鴦戲水、夜夜合歡。把他們給比下去!”
“那你快點(diǎn)哦,人家等不急了!整天不只是心跳,花花那兒更是跳得難受。”季媛歌的口吻里有癡怨更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