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老虎不發(fā)威,你拿我當病貓啊?!蹦瓴粸樽焐现丝桃呀浾径?,心里嘀咕道,“這子出招奇特,反應迅速,不來點真格的估計難以獲勝,那樣可就丟了獨孤家四大將的名頭了?!?br/>
秦燃也是沒好氣的答道,“病貓過來吧,再摔你兩次我要趕緊走了?!?br/>
年不為也不理會秦燃的激將,只見他雙腿站定,雙臂自胸前慢慢向外伸去,鼻出一個深深的吐納,雙臂自兩側歸于頭頂雙手匯做掌狀,伴隨“哈”的一聲,雙掌重重置于下體處,雙腿分離微躬,雙掌變拳,目光炯炯盯著秦燃。
秦燃剛開始心里還在,咋還碰上一個練氣功的大叔啊,這玩意能有啥……,這個用字還沒想到,忽然感覺耳邊已經出現風聲,明顯感覺到從年不為的方向,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已經向秦燃襲來。
“子,瞧不起長輩可是要折胳膊斷腿的啊,心了。”年不為身形此刻已經竄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轟至秦燃左臂肩頭處,這是年不為力的攻擊,這么做如果正中人的頭部或胸是一定會要人命的,他顯然不會這么做對秦燃,所以也就避開要害。
秦燃縱然反應在快,這速度可不比一般的足球,世界級棒球投手力一投的威力也就不過如此了,自知不好躲避,這號瞬間將身軀側立,做一個減震的姿勢,力接下這一拳吧先。
一股巨大的沖擊力,轟的一聲正中秦燃肩頭,“哇”的一聲,這次飛出去的是秦燃,而且在空中有了一個翻滾之后直接將他打回到了剛剛依靠過的墻壁處。
“該死,不會我剛才力量用大的吧?!蹦瓴粸榭粗厝嫉姆较?,剛剛秦燃的反應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不僅反應過來了他的速度,將身子側過來已年不為的力道可是能夠傷到心脈的,他倒是寧可秦燃反應不過來也就是個脫臼。
“咳咳,年大叔好厲害的力量和速度啊?!鼻厝寂牧伺纳砩系耐粒睦镆彩呛芷婀?,剛才的年不為的攻擊讓他有種被車速沖撞一般的感覺,自己竟然沒有事情,只是感覺自己的“手表”隱隱發(fā)熱,仔細看了下自己被攻擊的位置,一絲不易察覺的藍色光芒,正在隱隱散去。
“易晨教授所提到的被動保護,一種由力場形成的高彈性膜層,會在威脅到性命時候出現?!鼻厝夹脑挘胰?,剛才那一下看來是能要了我命的啊。
“兄弟你沒事吧。”年不為有些焦慮的想上前查看。
“年大叔剛那一下夠勁啊,再也不你是病貓了,再來吧,別真一下子吧我的命給解決了?!鼻厝疾粦押靡獾某蛑瓴粸椋睦锾崞鹗愕木?,這種眼神猶如擊球手正在打量眼前的眼前的棒球一般。
“好子,還真是不好對付啊,”年不為感嘆到,剛才施展的是他成名多年的虎豹之拳的第一式,不過這回年不為是打算多用幾招了。“接好了,子!”
又是一個瞬間即至的鋼拳,秦燃這次倒是勉強避過,不過第二招年不為已經反手勾了過來,正好抓在秦燃的衣領之上,“啪”的一聲秦燃已經被擒離了地。
“哈哈,子你又被我抓到了。”年不為笑道。
“那可不一定哦,年大叔?!鼻厝茧m然頭皮發(fā)麻這年不為的速度,不過眼前這會他倒是有一個想法,就是肖燕之前教過他的搏擊絞殺技。
秦燃順勢抱住年不為的手臂,雙腳已極快的速度已經絞住年不為的脖頸,稍加用力后,“盤龍腿”一招便將年不為絞倒于地。
年不為自然是想掙脫的,不過就在他用力的瞬間,一陣涼意已經充斥著整個腦海,這時的秦燃似乎一用力,他的脖頸骨就會斷裂一般,“這子,招式這般驚奇,又如此實用!”年不為由衷的感嘆,“朋友,我輸了,不過那位大人也到了,你如果能夠打的贏他,我們也就再也不會強留你了?!蹦瓴粸橛脹]有被抱的手拍著地面,以示認輸。
“承讓了,年大叔。”秦燃這會馬上就松開了對年不為的束縛,起身行禮,然后開始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身看向了年不為的那位大人。
就在年不為出手的時候,校場邊上一個帥氣身影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婀娜嬌妹但衣著干練的美女早已經站在那里了。
“父親。”洛蘭不時驚訝的看著戰(zhàn)局,用手捅著她父親的手臂,一邊又想大聲鼓勁,但終究還是大姐不好意思打擾也不好意思大叫影響戰(zhàn)局。
洛蘭的父親真是獨孤家的家主,柱國大將軍,衛(wèi)國公獨孤信。
獨孤信感慨到:“這子不錯,我們獨孤家雖給外的感覺是劍術一流,但我們家講究的是速度,天下武功為快不破,劍法也是隨速而生,而眼前這子,不僅能夠用熟練的技巧擊破速度,更能用神奇的抗擊打能力抵御年將軍力的一擊,這子的神奇不可估量啊?!?br/>
秦燃這時也看到了校場最邊上站著的一男一女,女的正是剛對他糾纏的獨孤家美女洛蘭,而身邊真站著一個中年男子,容貌俊美,身材修長,手中持劍,微笑著目視著自己。
“晚輩秦燃,見過前輩。”秦燃鞠躬致意,并不做起身的樣子。
“這子禮數還不錯,”獨孤信笑嘻嘻的看了下自家的丫頭,“長得也不錯,要不爹給你做個媒,給他入贅過來?”
“爹你討厭啦,你沒聽人家不愿意在咱家,執(zhí)意要走啊,還有啊,別見到個帥的就要給人入贅過來,上次人家李世民,這次又整這么個來歷不明的子,女兒又不是嫁不出去,哼?!?br/>
“好啦好啦,是人才,爹就要挽留,你嫁人這問題,你喜歡就好,只要別等到宇文那個老賊逼成功你的老爹,你可就要虧嘍?!?br/>
……父女倆還在聊天。
秦燃仍然鞠著躬。
年不為過來打了個哈哈,“家主啊,這邊有個子還在呢,咋還討論起女兒的婚嫁了。”
“哈哈哈……你叫秦燃吧?”獨孤信走到秦燃身邊看向他。
“晚輩秦燃,見過前輩?!鼻厝脊Ь吹幕氐?。
“老夫我是獨孤信,這女娃子的爹,”獨孤信指了指洛蘭,“聽想留住你,非要打敗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