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看夏朝皇帝老兒根本就不在意我星羅死活!卑⒁滥鹊氖迨寤舭⒁僚溃皟H派三千人來,太不像話了!”
“星羅好生無禮!”孫堪面色一沉,“我大夏鐵騎皆可以一敵百,你星羅懼怕周朝雜碎,別把我大夏也算進去!”
“以一敵百?”霍阿伊嗤之以鼻,“那為何近幾年總在周朝面前吃虧?”
“霍阿伊,注意言辭!”卓倫厲聲呵斥道,“二位別見怪,我這弟弟心直口快!
“不會,都是自家人!”劉墨笑道,“叔叔,別說十萬大軍,即便是百萬大軍又何妨?那條‘墨毒蛇’,我完全沒放在眼里!
雖然心中慌得一P,但劉墨知道,現(xiàn)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流露出恐懼。
“小小年紀,居然口出狂言!”霍阿伊道。
“叔叔,劉大哥他可是大夏軍神!卑⒁滥鹊溃吧洗,他僅以兩千人鎮(zhèn)守榕城,硬生生擊退了周朝數(shù)萬大軍。
不但如此,更是以奇兵,解江臨府之圍,以一人之力,戰(zhàn)勝不可一世的‘墨毒蛇’!
我想,劉大哥敢說這樣的話,肯定已有退敵之策。”
說著,她含情脈脈地扭過頭,無比崇拜地看向劉墨。
我的好媳婦,捧歸捧,捧這么高就不太對了。
“是嗎?”霍阿伊冷哼了一聲,“就怕是吹出來的!”
“霍阿伊,你住嘴!”卓倫制止了自己的弟弟,接著,他轉(zhuǎn)過頭,看向劉墨,“墨兒,我這弟弟并無惡意,也只是在替族人揪心。
如今周朝大軍壓境,卻無退敵良策,不免…”
“小婿自然明白。”劉墨道,“什么大夏軍神不軍神的,小婿不敢當。但,周朝那條毒蛇,我跟他打過交道,不過如此!”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彼⑿Φ,“一切就等明日再議吧!”
卓倫拍了拍大腿,“哈哈,沒錯,諸位大夏將士也累了。”他說!鞍⒁滥龋鞄阏煞蛉バ,其他大夏將士,熱合曼就交給你了。記住,切不可怠慢!”
離開星羅國王的營帳,阿依娜挽著劉墨的手臂行走在數(shù)以千計的大小房屋之間。
“劉大哥,你別在意我叔叔。”雪花星星點點地落到阿依娜的臉上,在頭發(fā)上和鼻尖融化!八瓦@是這么一副牛脾氣!”
“心直口快的人沒有花花腸子!”劉墨回答,“我想問個問題,星羅究竟有多少人?”
“你是指在伊爾勒的嗎?有二十四萬吧!”阿依娜道,“但大部分都是老弱婦孺,青壯戰(zhàn)士有七八萬左右!”
這么多部隊?在自己的地盤,十萬周朝軍隊應(yīng)該不足為慮才對!
“伊爾勒之外呢?”劉墨轉(zhuǎn)念一想,星羅領(lǐng)土不小,想必會有其他城市或其他大大小小的部族。
“不瞞你說,劉大哥,我們星羅人信奉自由,不像大夏,不受太多約束,而是依照自己的喜好選擇并跟隨某個族長。
為此,草原上還有其他部落和氏族,以及數(shù)十個小族群,每個族群都有自己獨特的習(xí)俗。
而我父王所領(lǐng)導(dǎo)的部族,只是星羅最大的部族而已。
之所以稱為星羅王,一方面是大夏皇的冊封,另一方面則是在每三年舉行一次的部族大會中勝出!”
看來,衛(wèi)光之前擁立卓倫為星羅王,也是方便管理星羅。
而現(xiàn)在…
阿依娜一邊說,一邊挽緊劉墨的手,“因為是冬季的緣故,其他部族才會來到伊爾勒。一旦春天到來,他們就會…”
“回歸各自部族?”劉墨詫異道。
原來是這樣,星羅人各自為戰(zhàn),不團結(jié)!
“對!”阿依娜眉頭一皺,“伊爾勒乃是我星羅的圣城,不屬于任何部族所有。在圣城里,任何部族之間的紛爭都必需擱置,不得刀劍相向!”
此次,周朝大軍壓境,恰逢冬天,為此,我父王便打算召集所有部族大會,商議結(jié)盟共同退敵!
本想著若大夏多派出一些兵馬,在會議上說話會更有分量,只是想不到!!!”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一開始有三萬大夏精兵“助威”,想著召開一個“諸侯大會”立威,沒想到中途撤軍了。
確實挺氣人的!
劉墨面露苦澀,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
見此,阿依娜連忙說道,“劉大哥,阿依娜不是這個意思。有你在,肯定能擊退敵軍,我相信你!”
“那是自然!”劉墨擠出微笑道。
安排給劉墨的房間早已找到,天色尚早,為此他并不著急那么早休息。
在阿依娜的陪伴下,他看到了各式各樣的星羅人。
有把骨頭當裝飾品的部族,有出生不久就會在胸口刺青的部族,有被稱為“多形人”,身材矮小的部族,還有異常兇猛來自草原極北處的部族。
根據(jù)劉墨的判斷,這二十四萬人中至少有一半會在春天離開,而絕大多數(shù)不會關(guān)心自己的國家會不會被周朝入侵。
想要融合這樣一群人,得花多少心血!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作為劉墨的妻子,阿依娜自然而然地跟他睡在了同一間房,星羅公主的房間。
睡覺時,她偎著劉墨,胳膊抱緊他。
而這一晚,阿依娜似乎不想早早入睡,而是拉過他的手,摸下自己的肚子。
“劉大哥,能感受到嗎?這是你跟我的孩子。”她輕聲道,“部族的祭祀告訴我,會是個男孩,跟你一樣英勇聰明的男孩!
劉墨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們祭祀的水平有點逆天,這都能預(yù)測。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吻了她的額頭。
接著,讓劉墨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阿依娜再次拉過他的手,從小腹往上滑,探向上方,以至于劉墨頓時有了反應(yīng)。
“這是干嘛?”劉墨一激靈。
“服侍丈夫呀!”阿依娜回答!皠⒋蟾缒悴幌雴?”
“想歸想,但不可能是這種時候!”劉墨道。
“想就行,你別動!”阿依娜側(cè)過身子,面向他,接著伸出自己的玉手,順著胸膛探了下去。
正月離開榕城到現(xiàn)在,也有快三個月沒開車,劉墨的身體當然不會違抗,而是熱切的應(yīng)和,嘴唇緊貼,任由阿依娜的玉手游走。
雙唇觸碰在一起,她的手指在解他的衣帶,隨后滑進油門處。
一陣觸電般的快感之后,劉墨將鼻子埋進她的長發(fā)中。
而接下來,車速越來越快。
雖然開的是手動擋,但這過程如此甜蜜,讓他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