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艱難的克制住沖上去將她抱起的沖動。
剛才李進那一刀雖然被她給擋住了,但也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傷害,在堅持站了十秒鐘后她還是咚的一聲昏倒在了地上。
這第一組比賽都還沒比完就已經(jīng)有兩個人陷入了重傷,不愧是青年組。
青年組的參賽選手要求為年齡17——28歲,修為洞府境以上。
后面一條規(guī)定是新增的,因為前幾天的少年組比賽人數(shù)過多的同時質(zhì)量太差。這一條規(guī)定直接淘汰了九成以上的參賽選手,最后竟是湊不齊千人。
陸塵都想申請出戰(zhàn)了。
陸塵:“師兄,你去哪?”
趙光義揉了揉腦袋,面露苦色道:“給抓壯丁了。”
陸塵強忍著笑意給他豎了根大拇指道:“加油?!?br/>
趙光義:“還不能在進前一百名前被打敗,不能劃水了啊。”
陸塵:“喲,這么狂?咱倆過兩招?”
趙光義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別,我可不想白白挨打?!?br/>
陸塵笑道:“我可以讓你只手嘛?!?br/>
趙光義:“那我就更不打了,誰不知道你的讓一只手就是要認真打了?!?br/>
“呵呵。”
趙光義走上擂臺,一道殘影略過,他的對手已經(jīng)被砍出了一道大口子,倒在了血泊中。
陸塵嘖嘖了兩聲,“趙師兄挺強的嘛,這拔刀術(shù)與縮地符的配合當真是天衣無縫?!?br/>
周肥:“好歹也是個曾經(jīng)的真天才,哪怕現(xiàn)在隕落了也不是那些雜魚能比擬的。”
陸塵:“但只是這樣子的話進前百還是有點困難,金丹境的選手都有差不多兩百人了?!?br/>
周肥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轉(zhuǎn)身離開,“他可沒那么簡單。雖然他道心碎到幾乎沒希望突破金丹,但正因此他的洞府堅韌無比,各種手段窮出不盡。若是不擇手段的話你都不一定能戰(zhàn)勝他?!?br/>
陸塵:“呵,給小瞧了呢。”
要比殺人技的話,除了沙場老將和科班出生的殺手他就沒怕過誰。
場上的戰(zhàn)斗十分激烈,因為非是生死戰(zhàn)且有長輩看著,所以大部分參賽選手都化身卡卡羅特,非要將對方的實力逼出來個七七八八后才想著如何打敗對方。
宗門修士跟山野野修相比,雖然有了資源與師資的優(yōu)勢,但相對的條條框框也多了很多,平日里基本只能文斗(互相說劍招然后用相克制的劍招化解那種,也就是所謂的紙上談兵。)。
而文斗又多為人所歧視,除了少數(shù)幾個真正集天下之大成的此道天才,誰要是敢去文斗,那都是要被狠狠嘲弄一番的。
所以站在擂臺上的這些個宗門弟子大多很珍惜這樣子能跟同齡同境界的人切磋的機會。
而與之相對應(yīng)的就是——節(jié)目效果在外行人看來很炫酷很精彩,而在內(nèi)行人眼中……剛才那一下用襲擊就頂出去了,為什么不頂;管個屁的紳士風(fēng)度啊,愛她就上她啊不是,一刀砍過去啊,什么敏感部位,往死里砍;你還扶他起來,我******
但也有很多是在認真打的,首當其沖的就是預(yù)訂青年組團隊賽五人。
陸塵:“冰靈姐,你們這邊預(yù)訂的參賽成員就是凌云加那兩個逗比加你和青璇姐了嗎?”
冰靈:“嗯。你們那邊呢?”
陸塵:“預(yù)定的應(yīng)該是李進師兄,赤無心師兄,單行師兄,胡杰師兄和詹臺明月師姐。不過李進師兄提前出局了,可能會讓紫嫣師姐上場?!?br/>
冰靈:“你就這么輕易地將宗門的情報出賣了去?”
陸塵:“出賽人員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意義做手腳,雙方是個什么情況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弟子實力不夠的話這一切都沒有意義。最多就是藏一兩招新招。”
冰靈:“也是。不過你這樣真的好嗎,你應(yīng)該是要跟青璇結(jié)成道侶的吧,現(xiàn)在跟我保持的這么親近?”
陸塵:“好像沒有人規(guī)定他不是。道侶只能有一個吧?而且,你是屬于家屬類的吧,這也算沾花惹草的嗎?”
冰靈:“單是有這種想法也不行啊小塵?!?br/>
陸塵完全無視了她的這句話,喜歡一個人卻能輕易放手的男人或許存在著,但絕不是他。
認識并承認自己也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不管怎么辯解,愛是占有。
不管是紅罌粟還是林青璇,無論如何陸塵沒辦法忍受她們跟其他的男人親近,哪怕只是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
哪怕知道這樣子很自私,是不對的,但他沒有辦法控制。
陸塵:“我知道我很自私,但唯獨這個我控制不住。我這種人,簡直糟糕透了,對吧?”
冰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她大概猜到了陸塵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比賽如期進行著,很快三天過去,雙方各自的出賽選手都已經(jīng)選定好了,刀宗這邊還是換上了紫嫣,而劍宗這邊林青璇傷勢恢復(fù)的不錯,且不知道是不是暗箱操作的緣故,她再后面遇到的對手都要么實力羸弱,要么身受重傷,總之沒有一個是讓她打了多過十下的。
暗箱操作實錘了。
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但沒有人愿意實力超強的選手在第一二輪就被實力更強一點的選手被淘汰,除了競爭對手。
當然,其他幾個預(yù)定的參賽選手也都受到了相應(yīng)的照顧,并沒有再有提前相遇的情況發(fā)生。
跟少年組的賽制稍有不同,青年組是車輪制,因為少年組出了蒼藍這個敵友不分的家伙,為了比賽不變成一場鬧劇只能被迫轉(zhuǎn)化成了車輪戰(zhàn)。
正常來講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但是在剛發(fā)生了一場活生生的例子后也不得不重視一下。
這種時候,誰先出場誰后出場就很有點講究了,功法與招數(shù)的相克性,士氣,這些東西都要考慮到。
而陸塵也被拉去出謀劃策了。
陸塵:“首先派出赤無心師兄吧,保證能在士氣上壓倒對方。對方應(yīng)該會選擇派出第二強的人,因為不知道誰是第二強的所以就用同樣第二強的赤師兄應(yīng)對,以赤師兄的實力,就算打不贏對手,也能將對手的體力消耗的七七八八。而贏了的話對方應(yīng)該會選擇派出最弱或者第二弱的保持實力。然后第二個,單行師兄就拜托你了。單師兄你的戰(zhàn)斗方式特別適合對付傷患和比自己弱小的人,能保留更多的體力以應(yīng)對下一個敵人。三四位暫時不確定,按照實際情況再行定奪。最后壓陣的,詹臺師姐,沒問題吧?”
詹臺明月:“沒問題。”聲音很平淡。
陸塵:“劍宗那邊的壓陣選手應(yīng)該會是林青璇或者凌云。凌云實力最強,坐鎮(zhèn)最后合情合理。林青璇前幾日與李進師兄的搏斗中她受了很多的傷,哪怕這幾日去調(diào)養(yǎng)了一番也不一定好全了,為了保證選手的戰(zhàn)斗力一般都會將她安排在越后面越好,但對方也有可能就利用了我們的這種心態(tài),故意將她安排到比較前面的位置。說了這么多,其實還是看諸位師兄師姐的實力如何,祝大家,武運昌隆?!?br/>
“武運昌隆。”
隨著鐘聲響起,赤無心跳上了擂臺。跟他爺爺一樣,他也是滿頭的紅發(fā),性格也是異常的火爆。不過這根他們家修煉的火系功法也有點關(guān)系。
赤無心一上場就運行功法在刀上附著了一層火焰,筆直的沖向了自己的對手。一招一式大開大合,一時間壓得金時毫無反手之力。
紫嫣:“太好了,第一場這個小黃毛根本不是赤師兄的對手。誒,你們怎么都一臉的凝重啊。”
胡杰面色有點難看:“看起來是師兄他占了上風(fēng),但事實卻并非如此。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師兄他打了這么久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沾到,長此以往下去,赤師兄他必輸無疑。這已經(jīng)不是在戰(zhàn)斗了,這是玩弄!再這樣下去別說贏了,師兄他連消磨對方的體力都做不到。”
陸塵:“師兄說得對,不過沒你說的那么夸張。那個家伙的攻擊手段其實很一般,只是身法很好,如果師兄能沉下心來應(yīng)對勝算還是很高的?!?br/>
胡杰嘆了口氣道:“關(guān)鍵就在這里了,被這樣子戲耍他不可能保持冷靜的?!?br/>
陸塵:“所以這種時候就需要師兄你幫下忙了?!?br/>
胡杰一臉警惕的看著陸塵,顯然是沒少被坑過。
陸塵滿臉假笑的說:“只是讓師兄你在看臺上吼幾句叫醒他罷了,別這樣看著我啊,上次坑你那是有原因的,誰叫你騙我說詹臺……”
胡杰連忙捂住陸塵的嘴巴,這件事情要是被說漏了他可就慘了。
胡杰:“赤無心,他只是能跑而已,你冷靜一點!你只用防守就行了!”
赤無心:“靠!老子也知道啊?!?br/>
赤無心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他現(xiàn)在真的是比誰都冷靜,他不是不想停手,但是直覺告訴他不能停手,只要停手了他就必輸無疑。
而金時,雖然他看起來很輕松,但是卻也是苦苦支撐,因為功法的特殊性再加上為了變強而選擇了走極端,他的防御力非常低,只要被打到一下他就會輸。
「該死的,快點選擇防守啊我這第一口氣都快要散去了!身體快要堅持不住了?!?br/>
赤無心咬著牙繼續(xù)進攻,他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