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門口,突然一個梨花帶雨的姑娘站在丁火面前:“丁先生,你可算回來了。我都等你一下午了。”竟然是美女張青。
丁火意外,很是吃驚的望著她:“張經(jīng)理,啥事?”打開門,意思是進來說。
張青玲瓏的曲線身材扭了個S形,頭從門口探向里面望了望,小小的幾平方客廳里一張破舊的沙發(fā),或許還是因為孤男寡女?剛想邁腿進去,又停住了腳步。
“就在門口說吧。丁先生,您的電話一直關機,劉教授和張總通了電話,張總讓我下午就來這等您,一定請您回我們公司一趟,否則我的工作就沒了。希望您看在我等您一下午到現(xiàn)在晚飯還沒吃的份上,明天無論如何到公司走一趟吧?!睆埱嗝烂钌碥|匍匐傳動,強忍著委屈的淚水,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不好意思呀,給您帶來麻煩了,我手機沒電也沒帶身上,明天上午我去公司一下吧。真的不好意思呀。”丁火只好一個勁的道歉,不經(jīng)意的瞄了眼她那迷人的匍匐,若隱若現(xiàn),煞是好看。
“那麻煩您千萬明天去下公司,我在公司等您。”張青得到丁火肯定的點頭答案破涕為笑的打了招呼轉(zhuǎn)身離去。
丁火走進了自己的方寸空間,看了看自己四個平方的房間內(nèi),除了幾件換洗衣服,也沒什么要收拾的。
“也不用收拾了”,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就把自己這個美貌與才華并舉的絕世天才收拾過去就行了,我是不是有些恬不知恥?
從客廳找來手機插上電,短信還真的不少。大部分是張青發(fā)來的,還有是宛如發(fā)來的。竟然還有條是老鬼發(fā)來的短信。
“大鬼,你還是沖動的去了海市?背棄了我、小鬼還有你自己的誓言?”看來宛如也找過大鬼了。
丁火回了個信息:“不沖動難道還是魔鬼嗎?你說呢?再說,哪有什么當初的誓言?你那么的扣扣搜搜,還不允許有點怨言?”
老鬼的電話馬上打了過來:“電話終于開開機了?大鬼,有有有啥怨言?”老鬼肯定又喝多了,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了,在電話這頭都能聞到他的酒味。
“你給我上次卡里打了多少錢?”丁火怒氣沖沖,直接開門見山。
“兩三百吧。你沒去銀行查查?我們到手的也不不多,一共也就也就六七百,除去介紹人的回扣,還有這么多人分。”老鬼喝成這樣還會裝,在這哭窮。
“你大爺,還好意思說。兩三百還好意思讓我去銀行查?少來,你當我是白癡,六七百,你糊弄鬼呢?!?br/>
“你你不就是鬼嗎?還是個大鬼。呵呵,我才給小鬼一百,她高興的不可開交,你做人,不,做鬼也不要太貪心呀!”老鬼醉醺醺的,說著說著呼聲已漸起。
丁火給氣的沒有心情了,這老鬼通著電話居然呼聲打起,睡上了。直接把電話掛了。媽的,糊弄小孩子呢呀。
明天到飛魚公司死乞白賴的也要請求張飛魚給個班上。那里到底還有一個月一萬的工資呢。這老劉,幫就幫了,臨了還給我回絕了這么好的一個工作,真是氣死了。
第二天,丁火又穿上他那廉價的小西服,邁起那永不知疲倦的性感小步伐,直沖向公司大樓。10公里,就當鍛煉身體。想要別人留下自己,首先不能遲到呀,幸虧之前張青給了張門禁卡,直接上電梯,8點59分到了公司門口。
丁火從門口看了前臺位置一眼,游柔柔依舊穿著吸睛,紐扣少扣兩顆,氣定神閑的坐在那里。看到了廉價的西服到來,游柔柔給了個不肖的眼神,徹底打敗了丁火的精神抖擻和那僅存的丁點計算機大神尊嚴,耷拉著腦袋進了門來,好漢也得為兩斗米彎腰呀。
張青看到丁火,像是哥倫布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老遠興奮的眼睛賊亮了起來,那個亢奮更像是老母驢見到了配種的公驢,高聲叫了起來:“丁先生,您來啦?!边€把自己的嗓子差點喊缺氧了。
卻把丁火嚇了一跳,站立在那里,把游柔柔也嚇的起立,把公司幾十號人都叫得立馬站起,探頭張望。
更加離譜的是張飛魚居然從總經(jīng)理室,把門直接咣當呼啦一聲打開,滿臉堆著橫肉笑出得門來,他那肥胖的身體跑動了起來,整個樓層都咚咚作響,親自到門口來迎接丁火,就這三十幾步路跑的他氣喘吁吁。
“丁,丁工,您終于來啦。請進請進?!?br/>
這一番騷操作,驚掉了游柔柔下巴,也驚得丁火手不得不托住自己的下巴。
張飛魚親自迎接把丁火迎到他的辦公室,高聲喊叫:“劉秘書,劉秘書,泡茶。拿那個于總前幾天剛送過來的龍井頭等新茶?!?br/>
一個身材更加嫵媚妖嬈的女子來了,她的眉型屬于野生歐美眉,東西方美感兼具,鼻子的鼻尖屬于立體的菱形,混血美盡情展現(xiàn),身型前凸后翹,一身電藍水澤紋緞齊大腿根部旗袍,很好的詮釋什么叫絕世美好身材。
性感的超白美腿走著魔幻的模特步,端著茶,將清香裊繞放在丁火面前,那個臉龐精致的跟水仙花一樣,這便是張飛魚的秘書劉雪,充滿著異域風情絕美的女子。
暈,鼻子似乎流血了,什么情況?丁火頓時意外了呀,已經(jīng)墜入云里霧里了。
張飛魚居然沒有坐在老板椅上,相反陪丁火坐到了沙發(fā)上,也是一同賊眉鼠眼的盯著劉雪秘書扭著雪白的大腿和那翹臀離開總經(jīng)理室關上了門后,然后說到:“丁先生,不好意思呀,劉教授已經(jīng)和我說了,您不能來我公司,我們感到很是遺憾。”
丁火心中弱弱的想問上一句:我能來的呀,還能行嗎?哎,兩句?該死的老劉一句話,該死的工作就沒了,哎,現(xiàn)在不是鼻子差點流血,是心中滴血,丁火無語中,心中盤算著怎么個沒有下限的請求來上班,一定要成功呀,半跪級別行不行?這樣可以一天到晚看游泳的魚,不,是美女呀,更重要的是囊中已經(jīng)羞澀了,否則要打道回府了呀,最為關鍵的是自己還勵志追女神的呀。
張飛魚胖胖的身體立了起來,挪步到老板桌旁,拉開一個抽屜,取出一張銀行卡,然后回到沙發(fā)處,把卡放在丁火面前的茶幾上。
咦?這是幾個意思?丁火有點丈二和尚:“這是?”
張飛魚忙解釋:“丁先生,這樣,這個卡是以您的名義辦的卡,本來是作為工資卡的,這里面已經(jīng)預存了前天的辛苦費,您先收好,區(qū)區(qū)8萬元,不成敬意。密碼是您的身份證后六位?!?br/>
哎,這什么操作?前天沒白忙呀。丁火喜出望外,媽呀,本天才差點跪下來求工作呢,這好事就來到了?“這個,要不了這么多吧。舉手之勞呀。那感謝張總了?!表樖众s緊的將卡拾了起來,立馬揣兜里,哎呦媽呀,8萬元,發(fā)財啦!別出什么蛾子蟲子了,8萬元別給飛了,保命錢呀。
張飛魚憨著肥肉堆著笑:“不多的,不多的,也不用謝的,應該的。這個我還有個提議,丁先生您看當講不當講?”
“張總客氣,但說無妨?!倍』鹩行┚彶贿^勁來,這老張怎么這么客氣?
“是這樣,丁先生這樣的人才在我們公司屈就了,我想提議呀,是不是可以外聘丁先生為顧問,這個顧問費每月三萬稅前……”張飛魚言語間眼神喵向丁火。
“三萬?”丁火驚的一腦門汗,腦回路飛快,反正8萬已經(jīng)落袋,有三萬?是不是可以多要點?與虎謀皮,故意語氣上有些嫌少,心虛中,靜默。
沒想到張飛魚腦門驚出更多的汗:“那么,五萬稅前?不,五萬稅后,不用每天到公司來,每周五到公司來幫忙查看查看技術(shù)部門的工作,平時萬一有什么事幫我們照看照看就可以。一般我們不會打擾您的,您看如何?”眼神繼續(xù)喵向丁火。
“啊,”丁火緩過勁來,感情我這么值錢呀,今天才發(fā)現(xiàn),本天才真的是絕世天才呀,不過,裝逼還是要的,“行是行,只是……”
丁火押了一口茶。平了平激動的心,也差不多了,別再像老劉那樣一句話給顧問的活丟了,人要知足有自知之明:“算了,這個事情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倍』鹱约河X得裝的不錯,很有逼格了。
張飛魚卻是高興的歡呼雀躍,一臉肥肉抖動的翩翩起舞,像似得了塊蜜糖的孩子。
“好的,很好,真的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讓人事部立刻出外聘證書,那個稅金什么的我們出,您放心。都給您處理好?!毙南胭€贏了,老劉還說至少給到每月稅后10萬呢,這不5萬就搞定了,即使連稅金算我們這邊,也7萬不到,哈哈,他剛出校門到底還是很年輕。市面上這等高手稅后年薪兩百萬打底,還要有分紅,賺到了。
這邊丁火也暗自里樂瘋了,暈呀,賭贏了,真的要成仙了么?有這么好的事?拼命喝著茶壓驚,也不知道那茶這會怎如此的好喝,是什么毛尖來著?還是頂級大紅袍?丁火亦然搞不清楚了。
張飛魚愉悅的邁著肥胖的小步伐回到老板桌旁,按了個電話按鈕。不一會兒,劉秘書走著性感的模特步伐又來了,一雙大白腿晃的丁火都不敢明著睜開眼,只好瞇著眼睛觀看。
“老板,丁先生,會議室已安排好,請移駕。”嗲嗲的聲音沁人心脾。
張飛魚讓丁火在前面跟著劉秘書那修長的大白腿邁著魔幻的步伐,感受著她那性感美臀左一邊右一邊的搖擺,盡情搖擺,小樣,再厲害的高手也得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