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v03再遇白巧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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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是玄武王朝除了春節(jié)之外最為傳統(tǒng)和注重的節(jié)日,所以每個不同的地方都有著各自的風(fēng)俗習(xí)慣。在鄴城,因為觀燈會而出名。
這觀燈會,說是看燈猜燈謎,其實不知從何時開始,竟成了鄴城未婚男女的相親地,又名一線牽。所以,當(dāng)中秋將至,街道上的人群便會比平時多了一倍,這當(dāng)中數(shù)年輕的公子和女子較多。
鄴城因為中秋的到來充滿了節(jié)日的喜慶,不同顏色的燈籠從街頭掛到街尾,很是壯觀。街道兩旁比平時多了一倍的小攤,每個小攤擺的東西都各不相同,各有特色。
在沐府,此時也籠罩在節(jié)日的喜慶當(dāng)中。一大清早,柳總管忙這忙哪,家丁們東奔西跑的。忙碌也只是一早上,因為只要做好府中之事,他們便有一日的時間出府閑逛或是回家過中秋。當(dāng)然,一般晚膳過后該回來的都會回來。所以,盡管忙的前胸貼后背,家丁們并無任何怨言。
不過,并不是沐府里的每個y環(huán)和每個家丁都能如此之忙,至少在他們忙之際總是有那么一人明目張膽的偷懶。
西廂房內(nèi)的木床上,有一人還躺在床上抱著薄被滾來滾去。
“師傅,太陽曬屁股了?!毙⌒‰p手抱胸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邊,瞅著把自己包成粽子般的月羽靈很是無奈。
月羽靈抱著被子又滾了幾滾,然后才睜開醒松的眼睛瞧了瞧小小,又蒙頭繼續(xù)睡。
“師傅,你想睡徒兒不反對,但是別忘了今日是中秋節(jié)?!毙⌒」闹鴥扇行┥鷼狻?br/>
中秋節(jié)三個字似乎對她有著誘惑力。所以,月羽靈從床上蹦了起來,兩指只是點了點掛在屏風(fēng)上的衣服便自動的穿在了自己身上,是一件粉紅色的緞裙?!靶⌒?,叫靈狐過來?!?br/>
沐輕風(fēng)的不坦承她很生氣。所以,那日后她便未主動找他說話。這期間更沒有見他一次,總知只要他出現(xiàn)的地方就沒有她的存在。
聽小,他天天找她,不過總是撲了個空。也聽小,這幾日他的臉色很不好很不好,連柳總管都對他退避三舍。據(jù)說,是因為她的原因。她才不管,誰讓他不說實話!
小小拍打著翅膀飛出西廂房,不巧一出門口便看到緩悠悠走過來的靈狐。他那一身白的發(fā)亮的毛很是燦眼,還有那胖嘟嘟的大肚腩搖擺的實在太厲害,每天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靈狐啊靈狐,你是不是該節(jié)節(jié)食減減肥了?!
靈狐走到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小小,伸了伸懶腰才問道:“她呢?”
“師傅正找你,進去吧?!毙⌒∵€是將減肥二字吞回了肚子里。
靈狐大大刷刷的走進屋內(nèi),月羽靈剛好洗涮完畢正等著他的到來。
“靈狐,你陪我去觀燈會。”月羽靈一見他進來右手揪著他的兩只耳朵吊了起來,這樣不用彎腰就能與他正面相對。
靈狐疼的只磨牙:“不去?!毕胱屗ズ煤谜f不行嗎?非要這樣虐待他,太過份了!
月羽靈不怒反而對著他笑了笑,然后拿著一顆雪白晶透的藥丸在他面前晃了兩晃:“認(rèn)識這個嗎?”
靈狐初初并沒有看清楚,待她拿著那東西放在他眼前的時候,整個眼睛亮了起來:“煉血丹!”
“能認(rèn)識太白老君煉出來的丹藥,你也不簡單!”她挑眉,然后收起丹藥。
靈狐聞言眸底一閃而過的尷尬,默了一下,才道:“好吧,我去。”
不是因為她手中的丹藥而去,而是他知道他非去不可。
“把這丹藥吃了?!彼帜贸鲮`丹遞到他的嘴邊。這丹藥本就是給他的,遲給早給都一樣。何況今日他陪自己去觀燈會,自己不可能抱著一只白狐去吧!
靈狐沒想到這丹藥是真給自己的,一時怔愣的望著她,眸底閃著不知名的情愫。
“快吃啊?!彼叽?。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手中的丹藥,許久才咬住一口吞下。他低著頭,眸光閃爍,因她而閃爍。
這煉血丹是能助他幻化成人形,增強他的功力,那是以前。如今,即便吃了這顆煉血丹,能幻化成人形也只是暫時,過了今日結(jié)果還是一樣半人半妖。只是,現(xiàn)在他還不到時機跟她說,唯有辜負(fù)她的心意了!
他不是應(yīng)該激動外加感謝自己嗎?月羽靈皺了皺眉,對他的反應(yīng)很是奇怪,卻未深想。轉(zhuǎn)身走出屋之時:“我在外面等你。”
趁今日中秋,她得去會一會白巧慧。小,白巧慧也不知何原因,幾日便消瘦了下來從丑女變成了美女。
那日說她的通靈眼是在白府所封,那晚她便去了白家便未發(fā)現(xiàn)白家有任何的不妥。只是那日便未看到白家三個小姐,所以只得回來。
小通靈眼被封之時,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陰風(fēng)掃出了白府,帶到了百里外的四峭山,夾到了石縫當(dāng)中。若不是靈狐有敏銳的嗅覺,順著她的氣味找到她,她怕是要在石縫中多待幾日了。
小小在白家一直是隱身在暗處,凡人一般都看不到。此人不只知道她的存在,封了她通靈眼的同時還將她趕出沐府困于石縫當(dāng)中,定是身懷仙道之術(shù)的人。若真如此,只能用兩種解釋來說明,白家要么臥虎藏龍,要么就是小小判斷錯誤!
“走吧?!膘`狐幻化成人形,不可不說與林子騰有得一拼,尤其是他那雙桃花眼,就是天生的**相。
月羽靈看到他后,有一瞬間的后悔。和他走在大街上會不會太過耀眼,若是少主知道了,他會如何想?
“太陽日上三竿了,再不走觀燈會就要結(jié)束了。”靈狐往前走了兩步見她還未跟上來,促狹的笑了笑。
月羽靈秀眉擰著,糾結(jié)過后還是決定:“我們走后門吧?!边@種情況,還是不要遇到他比較好!
靈狐笑意一僵:“為何走后門?”
“你的出現(xiàn)太高調(diào)了,我想低調(diào)。”她睞了他一眼,意有所指。
靈狐滿頭黑線:“你就確定后門就不會有人在?”
月羽靈想了想:“如果你想多點人知道就走大門,想少點人知道就走后門。后門嘛,若人少還可以采取非常手段?!?br/>
“……”其實大門和后門都差不多吧。
轉(zhuǎn)念一想,她的話好像有那么一點道理,自己的出現(xiàn)本就突然,再和她從沐府一起走出去,的確太惹人注目了,而且太引人暇思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奸情了?!榍椤炙挥上氲姐遢p風(fēng),再看了看月羽靈,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別人看到怎么想都無所謂,唯獨不能讓沐輕風(fēng)那家伙看到。于是,他突然之間淡定了,率先朝著后門方向走著:“有道理,走后門。”
兩人就這樣鬼鬼祟祟走向后門,確定四周無人之后,這才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大大刷刷的打開門然后再大大方方的走出后門。掩上門之后,月羽靈和靈狐同時的抹了抹額際的汗絲,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他們前腳踏出門口,后腳就有人飛快去向沐輕風(fēng)報告了。
前院正廳,忙忙碌碌的人穿梭來穿梭去,獨一襲白衫的沐輕風(fēng)端坐主座。聽著家丁的來報,他望著門外眉宇輕蹙,竟有幾許的無奈。
五日前的不歡而散,她不與自己說話也就罷了,竟然還躲著自己。他找她,她不在。遠(yuǎn)遠(yuǎn)一見自己,她跑的比兔子還快。這讓他很是挫敗和無奈。他知她惱怒的原因,她幾次問自己的身份都未如實相告,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她既是想鬧騰著便由著她,卻不想一鬧就是五日之久。五日未見她,心中空落的厲害。只是,她不待見自己,又毫無辦法。如此,只能暗中監(jiān)視她的行蹤,她不想見,那就當(dāng)做偶然遇見好了!
鄴城正街,繁華且熱鬧,人來人往,**的太陽當(dāng)空照依然不能減退百姓們對節(jié)日的熱忱。
月羽靈一出了沐府便像脫韁的野馬,滿臉好奇和興奮的穿梭在熱鬧的街道。
靈狐緊緊跟在她的后面,剛開始覺得被太多人注視很是不習(xí)慣,后來因為她開心的渲染,很自然的無視掉了周遭艷羨般的目光。一雙好看的桃雙眼隨著她而轉(zhuǎn)動著。
“靈狐,快點?!彼笫帜弥鸹ǜ?,右手拿著糖葫蘆,滿嘴的糕屑。
靈狐跟上她的腳步,看著她滿嘴的糕屑不由翻了翻白眼。“你好歹也是個女子,大庭廣眾之下就不能矜持點?!?br/>
“我又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大家閨秀,矜持能吃飽嗎?”他這腔調(diào)怎么跟某人那么像,她鄙視的瞅了他一眼。
靈狐望天默了一下,見她又要跑開忙拉住她:“等等,臉上臟了。”
找不到能擦拭嘴上臟物的手娟,他只好用自己雪白的衣袖輕輕的拭去她嘴角兩邊的糕屑,那認(rèn)真的模樣看得月羽靈的小心肝一顫一顫的。認(rèn)真起來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人群當(dāng)中沐輕風(fēng)翩若驚鴻,一向淡如春風(fēng)的他此時臉色黑沉,語氣冷覆薄冰。
他怎么都未曾想過看到她之時竟是如此刺眼的場面。
靈狐手不由一抖,臉色一僵,不是吧,好死不死竟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他??!是自己的運氣太背還是沐輕風(fēng)的運氣太好?!
千算萬算都未算過會在大街上遇到他!
月羽靈僵硬的轉(zhuǎn)身,然后看到一臉黑沉的沐輕風(fēng),艱難的擠出絲絲笑意揮了揮小爪:“少主,好巧!你也去觀燈會嗎?”
“過來。”霸道的命令,冷冷的目光從靈狐臉上掠過。
靈狐立刻覺得四周陰風(fēng)陣陣,遂討好一笑:“沐少主,好久未見,你一如當(dāng)日風(fēng)采依然,卓姿超群!”
月羽靈嘴角一抽,鄙視的瞧了他一眼,無聲說道:拍馬屁也不帶你這樣的,好端端的形象毀于一旦。
靈狐當(dāng)作沒看到,她不知道沐輕風(fēng)的身份自然不知道他比自己高人一等,何況他寄人籬下,自然要放低姿態(tài)。
兩人無聲的對話旁若無人一般,沐輕風(fēng)眼光一沉,大步一邁直接將她撈入身邊,沉聲喊道:“月羽靈?!?br/>
“我在。”月羽靈迅速回答,眨巴的眼睛望著他。那神情怎么看都給人一種錯覺,有事就說無事勿擾!
沐輕風(fēng)真正被打擊了,扶額無奈一嘆:“走吧,我們?nèi)ビ^燈會?!?br/>
名未正言未順,她想的就是身為紅娘的職責(zé),對于自己的心又豈會明白!男女之間的事或許她看的多,自己不一定就會理解,何況她的反應(yīng)實在是遲鈍的可以!
月羽靈皺了皺眉,瞧了一眼靈狐,似乎在說我們有說過要跟他一起去嗎?
靈狐眼觀八方,視線就是不跟她投到一點。于是,她只得硬著頭皮與沐輕風(fēng)一道去觀燈會。
觀燈會舉辦在鄴城以南的蓮花湖。蓮花湖顧名思義如其名,蓮花并水因為秋老虎的到來而凋謝反而開的妖繞至極,這也是鄴城最為出名的原因。碩大的竹臺搭建在湖泊中間,可容納上萬人,里面擺滿各式的花樣燈籠,零食小攤,還有官府籌辦的燈謎會,有著別樣的風(fēng)情。
當(dāng)然,官府為了百姓的安全起見,竹臺四周的水面停留著不少的小船,小船上各種顏色的蓮花裝飾,既可以隨時做為救生工具又成為了水中一道漂亮的裝飾,不失雅情。
通往竹臺有兩條路,一是水路,水路專提供給有身份或是有錢人的通道,另一條就是竹排所搭建起來的竹橋,一般都是排隊而進,耗時很長。
沐輕風(fēng)在鄴城赫赫有名,自然是走水路。所以,他們毫無阻礙的來到竹臺,再由專人引人貴賓場,直接參與燈謎會。
貴賓場內(nèi)設(shè)置便不奢華,而且極為簡單。只是都是紅色的裝飾顯的太過喜慶,以至于燦花了一些人的眼。
月羽靈一掃全場,并未看到白家人,不由拉了拉沐輕風(fēng):“白家的三個小姐沒到場嗎?”
沐輕風(fēng)眼光微沉,目光淡淡一掃四周,正好看到從另一口出口走進來的白家三姐妹:“來了?!?br/>
她順著他的目光而望,白家三姐妹相攜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