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瓶直接往人腦袋上砸,方才她就是這么挨了一下。若不是曾多次遭受過砸頭的攻擊,自己都不能躲過最危險區(qū)域。拿上破碎的啤酒瓶,見人沖來就往臉上去。不遠處有攝像頭,捅死捅傷她可是會被溫海藍拷了送局里的喲。
頭發(fā)因沾了血貼在自己太陽穴處,瞟見所有小攤販的老板都準備收拾攤子逃跑的情景。急中生智,抓住之前領頭的小弟。劃傷臉的同時直接將他的臉貼在了烤的通紅的鐵絲網(wǎng)上,鼻尖傳來一股燒熟的肉味。一腳將他踹開。
手指插入發(fā)絲,將劉海全部順到腦后。手臂不斷有熱乎乎的暖流滑過,不知道自己哪里受傷。舒新筠唯一能保證的就是自己要害均未受傷,其他的小傷,她就無需太過在意。
“筠哥,快走!
一聲洪亮劃破天際竄出,只見遠處出現(xiàn)一個男人,快速的朝自己這邊跑來。暴打兩個人的同時,將桌子掀翻或是朝他們砸去。伸手擦了擦鼻下的鮮血,盯住眼前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會,沒有開口。
指了指一旁炸油條的油鍋,滾滾熱氣依舊在徐徐上升,顯示著它的可怕。將手里的啤酒瓶扔掉,讓這個不知從哪出來的男人端油鍋朝那幫小弟潑去。見男人的猶豫,舒新筠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似有若無的說道:“兄弟,想要出人頭地,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心狠手辣。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救不救我,我都不會用你!
向后退了一步,折返往酒店走去。
她一動,想要殺她的小弟們也跟著動。身后的男人依舊沒有動作,舒新筠脫下外套撕爛,將手臂的傷口都包扎好之后,也聽到身后傳來的吵鬧。算準距離,確定攝像頭不能再拍到她之后。瞟了眼不遠處已經(jīng)就位的人,拇指搓過鼻孔,猛地回身一拳打在男人腹部?吹剿樕系牟恢眯,朝他笑了笑,用力將他朝油鍋推去,拔腿就跑。
想忽悠她,還是太嫩了些?
油鍋灑在地上,嚇的那幫小弟也頓了頓,從而給她獲得更多的時間逃跑。小弟們知道自己不能處理掉舒新筠會無法回去交代,當下對男人進行一番毆打,將其強行拖走。
逃上車的時候,看到有人沖出來打算救那男人。從阿南手里接過電話,安排人從中搗亂。
沒一會,不知從哪冒出五個飛車黨,將沖出來想要救人的人沖散,讓小弟們有足夠的時間將被自己擊中的男人帶上車逃離。
倒吸口冷氣,酒精灑在傷口上,真是鉆心的疼……邊讓小熹給自己上藥,邊讓阿南開車送自己去警局。不勞溫海藍大駕,她主動跑去報警,說她的人身受到了威脅,請求保護。之前跑出來想要救她的男人,不用看就是臥底。連門都沒入就想直接跟她這個老大,是警察太天真,還是她看上去太蠢?什么時候不出來,在她基本處于上風的時候才出來。除了警察,還會有什么人這么做?若是真想救她的小弟,早就沖出來了,還需要先造勢再出來?
來到警局,讓烏家兄妹先離開,一切等她回去再作安排。剛說要報案,溫海藍就帶著大部隊掃場回來?匆娮约,對上她的表情,舒新筠第一反應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趕忙賠笑想要道歉,手腕被人抓住。一陣巨疼傳來,舒新筠咬緊牙關,青筋凸起的閉眼硬抗。
手腕被松開,舒新筠連忙扶住桌子坐下。用手上的紗布擦拭額上的汗珠,方才疼的她根本沒心情開口求饒。
坐在椅子上不住喘息,她累得慌。電話突然在這時響起,看了眼來電人,直接掛斷。朝溫海藍笑了笑,開始解釋自己是來報案求保護。見溫海藍依舊一副黑臉的模樣,估摸著她還在生氣白天自己打暈她的事。
突然,兩個男人匆匆忙忙的跑進警局。瞇細著眼,這兩個男人不是打算解救來搭救自己那個男人的人?作勢低下頭,想把自己當做空氣般被人無視。誰知那兩個男人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沖過來一個揪住自己手臂,一個拎住自己的衣領。
手臂再次遭到襲擊,這次不是溫海藍,被自己打暈過的人。沒有愧疚感就不會有所顧忌,揮開抓住自己的手臂,一腳踹中男人的蛋蛋。再用手肘直接朝揪住自己衣領的男人,雙手抓住他的頭,膝蓋直接招呼上。
看到又準備沖上來的警察,舒新筠大叫道:“md,你們一群人欺負一個女人很了不起?看著老子手臂盡是傷還用力抓,tmd都是瞎的嗎?”
惡狠狠的瞪住每一個想要沖上來的人,舒新筠進入防護狀態(tài),現(xiàn)在上來的人,她可就不客氣了。很明顯,她的所有動作都屬于正當防衛(wèi)。警察再上來,就不要怪她襲警之后再控告他們警察打人。攝像頭就在她頭頂,她可不會心慈手軟!
“停下!币宦暸,溫海藍中氣十足的聲音過后,她朝自己走來。滿眼憤怒的盯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道:“舒新筠,你要保護是不是?”
毫不畏懼的點頭,對視。
“你們兩個,送她去審訊室里待著。等她不要保護了,再讓她滾!”
低頭看了眼一個鼻梁骨斷裂一個不確定蛋蛋爆沒爆的兩人,舒新筠抬頭挺胸,跟有些怕自己的兩個警察同志朝審訊室走去。敢惹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能力有多少。真當她是女人好欺負?開什么國際玩笑?
“大、大隊長,子豪被他們的人帶走了。再不去……可能就沒命了!
此話一出,肩膀被人抓住。鴉雀無聲的房間里,舒新筠聽到自己肩胛骨傳來的清脆響聲。沒料到溫海藍有這么大的手勁,沒有反抗,而是通過轉(zhuǎn)身躲過她的龍抓手之后開口:“警察哥哥……人家當時可怕怕了。你看人家身上這、這、這的傷口,怕死的才跑來警局求保護的。”
一臉委屈的裝可愛,對上所有人憤怒的眼神。朝躺在地上的兩個警察一挑眉,仰頭,一副我不知道你們說什么的表情。聽到溫海藍再次讓人把自己關進審訊室的命令,回身詢問,可否幫忙叫份盒飯的時候,調(diào)皮的笑了笑,大步朝前走去……
待在審訊室里,舒新筠小心翼翼的打開小熹之前給自己包扎的傷口。抹了把額上的汗水,重新包扎。嘴上咬住繃帶的一頭,手上力道一收,用力將傷口包扎。汗水順著臉頰積聚在下巴尖上,最終滴落。方才被溫海藍和那個蠢貨連續(xù)兩次使勁,傷口裂開。不用力包扎止住血,等她從警局出去,可能手已經(jīng)殘廢。
正包扎間,門被人推開?吹绞菧睾K{,與她點點頭,繼續(xù)下一個傷口。
身前丟了一份盒飯,舒新筠依舊進行著手上的動作。她身上的傷可都是刀傷,雖盡量避開了要害,深度還是有的。看來她得盡快出去縫針才行,傷口的血繃帶似乎止不住。
“我來吧!
溫海藍拋出這句話,人已經(jīng)來到舒新筠面前。接過她手上的繃帶,熟練的幫她迅速綁上。給她道了聲謝,打開面前的蛋炒飯,開始往嘴里送。體力透支的太過厲害,吃的有些猛,被噎住的想溫海藍索要礦泉水。
“你又在利用我?”
接過溫海藍遞來的礦泉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xù)埋頭大吃。一口氣吃完整盒蛋炒飯,舒服的打了個嗝,站起身;顒恿讼虏鳖i,走到面前的大鏡子前,伸出手抵在鏡子上回頭笑道:“咦,你們這里竟然沒有像港劇里的那種透視鏡?”
“回答我!
“這里有沒有監(jiān)視器或是攝像頭什么的東西?”
“回答!
“我這是在為你好。若是讓別人聽到不該聽的東西,你我都不好辦!
“說!
“好好好,真是個性急的女人。讓我來告訴你吧,今天給你的夜總會的卡片,是本市現(xiàn)在貨最多的地方?茨憬裉烊セ貋淼谋砬椋椭揽隙ㄓ写笫斋@。不過你的人自作聰明的以為可以打進我的內(nèi)部,今天算是給他們些小教訓。還有,我的傷口你也看到了。再不處理,明天就得惡化。你們的人,作法太蠢,下次讓他們換了警褲再來當臥底。不要太天真,認為有一股熱血就什么都可以成。待會你打120,大致就說我因傷發(fā)燒。我出去了,自然會幫你去救那個叫什么子豪的男人。但是,我處理我自己人的時候,麻煩溫大隊長您就當不知道好了!
“不可能!”
“那男人死定了。我說的!”
“你……”
“溫海藍,我打暈你是我不對。作為道歉,我送了條大魚給你。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只能說你們的人自以為是的想要坐收漁翁之利,誰知道賠了夫人又折兵。對了,剛剛被我打的兩個人,你還是盡快讓他們?nèi)メt(yī)院吧。我是從刀口上茍且的人,生氣時候下手,可從來不輕!
說完,舒新筠打開礦泉水,坐回位置上喝了口。左手中指在桌面上來回的劃過,發(fā)出刺耳的聲音開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