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現(xiàn)在心態(tài)十分崩潰,她抱著剪影痛哭流涕。
一直哭了好久了,安心總算將情緒調(diào)整過來了一些,隨后安心說道:“剪影,為我備著衣服,然后在準備一些禮物,我們?nèi)ヒ惶税矅??!?br/>
之后,安心猶豫了一會兒,然后說道:“記得將萌寶也一同帶上?!?br/>
安心梳妝打扮,她用遮瑕遮了一下自己的黑眼圈以及臉上的蒼白之色,化了淡淡的妝之后,顯得有些容光泛煥發(fā)。
安心坐上了剪影準備好的馬車,一路來到了安國公府。
其間,安心靈敏的發(fā)現(xiàn)身后有一些人鬼鬼祟祟的跟著他們,想來應(yīng)該是寧晏的人了吧。估計是怕她逃離寧國,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阻攔,便只能派人偷偷地跟隨。
不過,安心此時也覺得這系統(tǒng)商城還是靠譜的,這兌換三十年內(nèi)功的積分沒有白費!
待馬車來到安國功夫之后,下人見是安心來了,趕緊回府稟報。
安心剛走了一小段路,安朗坐著安心給他制作的輪椅,出來迎接安心。
安朗眉宇間雖帶有一些失意和落寞。但是面上卻洋溢著笑意。尤其是見到安心之后,面上更是充斥著高興愉悅之色。安朗說道:“小妹你終于來了!如今我這也不方便,就不給你這皇后娘娘下跪了?。俊?br/>
這熟稔的語氣,開玩笑式的口吻,讓安心不由得心酸也一會兒,安心替安朗推著輪椅,回答道:“前些日子因為一直在忙。所以就沒能出來,陪陪大哥。如今這治療大哥腿的藥已經(jīng)治好了。我順便帶著萌寶前來看看大哥?!?br/>
安朗聞言,心里掀起驚濤駭浪,他強忍住喜悅之色,面色奇異的看著安心。
安心朝安朗笑了笑,連忙將萌寶一把拉了過來,說道:“萌寶,趕緊叫舅舅!”
萌寶虎頭虎腦的探過頭來,眨了眨眼,看了看安朗,這個有些奇怪的舅舅,然后甜甜的叫你一聲:“舅舅好……”
這一聲軟軟糯糯的聲音,猛地撞擊到安朗的心上。安朗裂開了嘴,大笑道:“乖孩子!”
安心見狀,趕緊讓剪影將萌寶帶到二夫人那里玩耍,她也說著輕快的語調(diào)對安朗說道:“大哥,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一個月你就能站起來……”
聽了安心的話,安朗一下子抬起頭起來,他面色驚異的看著安心,頗有些不可置信,說道:“小妹,這是真的嗎?”
安心笑了笑,自信的說道:“那是自然……”
隨后安心推著安朗,往臥室走去,然后對安朗說道:“大哥,這個過程中可能會有些痛苦,你要挺??!”
安朗看了看安心,面色堅毅,眼眸中頗為期待的說道:“若能夠重新站起來,多吃些苦又能怎樣?”
安心聞言,一臉贊賞的看著安朗,心里暗暗稱道,不愧是寧國的大將軍,此等心智,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安心送安朗到了臥室,趕緊派下人去準備洗澡桶,并往里面注滿了熱水。隨后,為了掩人耳目,趕緊放了一些草藥進去,再趁著旁人不注意的時候,將玉軟斷續(xù)膏放入水中。
頓時,整個房間里彌漫著藥材的清香。連安心問了一口之后,都覺得有些心曠神怡。
在屋內(nèi)幫忙的下人也都滿目驚奇的看著,那洗澡桶里的那盆那盆藥水。安朗則在下人的幫助之下,進了那個藥桶。
剛進去安朗便感受到了腿部有了一些麻麻酥酥的感覺,頓時,對安心也是頗為有信心。
安朗一開始還面色還如常,不過到了后期,面色便蒼白不已,額頭上的汗珠如同黃豆一般的滴落。
安心在一旁看著,心仿佛也被揪了起來。但是又無可奈何,因為這一關(guān)必須是安朗自己走了過來。
就這樣一直過去了兩個時辰。安心在旁邊觀察著安朗的表情,然后派下人不停地往洗澡桶里添水。
待第一次結(jié)束,便看看了安朗的腿,發(fā)現(xiàn)他的腿部的狀態(tài)好了很多。
安朗也是頗為高興的,他看著安心。一掃以往的陰郁,爽朗的說道:“這次多謝小妹了。我感覺好了很多,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知覺,之前很多大夫都說,這腿救不回來了,可如今竟然只是泡了一次藥水,我便已經(jīng)有了知覺。”說著安朗言語中都有一些期待。
看到安朗一掃往日的陰郁,開始變得樂觀起來,安心心里甚是欣慰與開心。安心悄悄的將藥膏放在安朗的手中,然后叮囑道:“大哥這是玉軟續(xù)筋膏,除了泡那些藥材之外,你也要擠出一些黃豆大小的藥膏,這樣效果會更好一些。
安朗接過藥膏,看了看著,面露思考之色,或許這支小小的藥膏才是其中的點睛之筆吧。
安朗點了點頭,回答道:“行,我知道了,這次真的多謝小妹了,”
安心裝作不悅的模樣,說道:“都是一家人,大哥這般可是見外了!”
下人將安朗扶起來,抬到輪椅上。
安朗笑著看著安心,問道:“小妹,我聽說那瀾蒼的蕭鈺帝,放出話來,想要迎娶你作為他的皇后,可有此事?”
安心聞言,面色劃過一絲暗沉,回答道:“大哥確有此事?!?br/>
安朗見狀問道:“小妹,你對于這件事情是何想法?”
安心見安朗這般問道,頓時感覺有些頭發(fā),但她也不打算藏著掖著,直接地說道:“大哥不必試探了,想必知道我的態(tài)度了吧。若是我不想,我便不會讓悠然哥哥,高其林,還有舅舅為我說話。畢竟,這一國皇后再嫁與他國,確實有些荒謬。但是,我真的特別抗拒留在寧國……”
安朗看著安心,臉上頗為不解道:“小妹你與陛下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一年多來你什么宴會都不參加,與陛下貌合神離。且陛下這些年來也沒再充盈后宮。好像是一直在守著你,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安心聞言,頭不由得大了,她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眼眶,說道:“大哥此事我不想再提及。反正我和他之間有了不可調(diào)節(jié)的矛盾,我必然是要離開寧國的……”
安心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起來,接著說道:“或許之前我有了一些松動,因為寧晏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如今我真的想離開這里?!?br/>
“李悠然的事情便是一個導(dǎo)火線嗎?”安朗這般問道,他太了解自己妹妹的性格了。安朗猜測安心是將李悠然失蹤下落不明的責任怪罪到寧晏的頭上。
安心聞言,苦笑一聲說道:“大哥你別說了,這一切都怪我太過于自私。如今我已經(jīng)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我真的想離開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