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你要出去嗎?”萍姨看到夏依依背著包要出門,趕緊走了過來,“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了,我有事,下午回來。”夏依依笑著搖頭拒絕,坐在玄關處的長椅上坐著換鞋。
萍姨看著夏依依扎著馬尾,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穿著帆布鞋,還背著一個沉甸甸書包,儼然一副大學生模樣,有些不贊同的皺了皺眉。
“少奶奶,您的結婚戒指呢?”萍姨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緊張的問著。
“我放家里了,我出去戴著戒指不方便?!毕囊酪罌]發(fā)現(xiàn)萍姨緊張的模樣,背著書包笑著離開了家,就像是一個開心去上學的大孩子似的,萍姨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林建生找了林慕言,可是碰了一個軟釘子回來,林慕語一看到林建生這副模樣,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慕言真的要做的這么絕嗎?”一看到女兒哭,余霞既心疼又生氣,“難道我們小語還不如一個不受寵的女人?!?br/>
“不受寵的女人?”林建生本來在林慕言那兒受了氣,回來又聽到余霞的抱怨,眼神一瞪,生氣的說道:“你怎么知道夏依依是個不受寵的女人?你當真以為慕言是因為臨時取消安排才會來的家宴嗎?還不是因為夏依依來了他才會跟著你,整天沒事做在外面聽那些流言蜚語,還是慕言親口告訴你夏依依不受寵的?”
被林建生訓斥一頓,余霞敢怒不敢言,委屈的坐在林慕語的身邊,兩母女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讓林建生越看越覺得心煩,可是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史業(yè)在公司的事業(yè)就算完了,他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林慕語受委屈。
“小語,你要是不想看到史業(yè)完蛋,那你就去找你大嫂好好的道個歉,這件事是因你而起,你大哥對史業(yè)打壓無非也是為了夏依依出頭?!绷纸ㄉ_口說著。
“爸,你讓我和那個女人道歉,你還不如殺了我?!绷帜秸Z堅持不肯道歉,“那個林依依算什么東西,當初要不是媽媽幫忙,她能嫁給大哥?現(xiàn)在麻雀變鳳凰,翅膀硬了就翻臉無情?”
“不管她是不是麻雀變鳳凰,可現(xiàn)在她是慕言的妻子,以慕言護妻的舉動,你不道歉,那么你和史業(yè)就真的在等死了?!币驗樵跉忸^上,林建生的話有些沖人,他瞪了林慕語一眼,然后氣沖沖的離開。
“媽,爸怎么了,明明是大哥的錯,為什么還對我發(fā)脾氣。”林慕語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
“別理他,我看是在林慕言那兒受了憋屈,心里的氣無處發(fā)泄呢?!庇嘞贾S刺的說著,“林慕言絲毫不給你爸爸面子,這次也不過是一個小事情都沒解決,他的面子掛不住?!?br/>
“那我該怎么辦,真的要我去道歉,媽,我不要和那個女人道歉。”林慕語拉著余霞的手臂不停的搖晃著,“媽,你幫幫我?!?br/>
“知道了,媽媽幫你想辦法?!庇嘞家贿叞矒嶂帜秸Z,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余霞打電話給夏依依,打了好幾遍,電話一直沒人接聽,她的臉色已經(jīng)非常的難看了,聯(lián)系不上夏依依,她之后打到別墅去,聽到夏依依不在家,余霞下意識認為夏依依是在躲著她,不肯見她,余霞安撫好林慕語之后就離開了大宅。
來到別墅,家里只有萍姨在,其他傭人也不知道是去休息了還是離開了,余霞環(huán)視了四周,一臉高傲的坐在沙發(fā)上。
“夫人請用茶?!逼家潭藖硪槐璺旁谟嘞嫉拿媲埃缓蠊Ь吹恼驹谝慌哉f道:“少爺在公司還未回來,少奶奶也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兒了?”余霞忍著內(nèi)心的怒意冷淡的問著,“我讓她嫁給慕言是看她乖巧,可以照顧慕言的,而不是讓她來這里享受揮霍的?!?br/>
“夫人言重了,大少爺和少奶奶感情一向和睦,大少爺從不干涉少奶奶的行為。”萍姨不卑不亢的說著,潛臺詞提醒余霞還沒有這個資格對夏依依指手畫腳。
余霞不傻,聽的出萍姨話中的暗示,臉上更加的難看,“你打電話給夏依依,告訴她我有事找她,讓她趕緊回來?!?br/>
“對不起,夫人,我一個傭人更加沒有權利命令主人家,大少爺請我來這里就是照顧大少奶奶的?!逼家虖娜莸恼f著。
余霞氣的緊緊咬住了牙,平時被林慕言無視也就忍了,沒想到連一個傭人都不把她放在眼中,畢竟這個傭人是一直照顧林慕言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她還沒有失去理智的再去得罪林慕言。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里等,等到夏依依回來,我倒是要看看林家這個大少奶奶能玩到什么時候回來?!庇嘞家а狼旋X的的說著,坐在那兒似乎真的不想離開了。
萍姨也沒說什么,陪了一會兒之后就離開了。
夏依依正在圖書館查閱資料,突然鼻子一陣發(fā)癢,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攏了攏衣服領子,突然背脊有些發(fā)涼,不會是圖書館的空調(diào)開的太足,有些感冒了吧。
連打了幾個噴嚏,夏依依揉了揉鼻子,然后繼續(xù)翻閱資料,沒有注意到包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一直到手機自動關機。
一直到下午,夏依依把面前一大摞書籍放回原處,然后背著包離開了圖書館,剛剛回到家就感覺家里的氣氛不對,萍姨不停的對她使眼色。她順著萍姨的目光看去,看到坐在客廳的余霞,夏依依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怯意,不過還是把包交給了萍姨,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婆婆,您怎么來了?!毕囊酪老袷且粋€小媳婦似得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聽候發(fā)落!
“你去哪兒了?”余霞沒有暴跳如雷,而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夏依依,眼神非常的冷,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我去圖書館了,要查些資料?!毕囊酪罌]有隱瞞,脫口而出,不過余霞根本不相信,或者說余霞根本不在乎夏依依去了哪兒,而是夏依依讓她等了幾個小時,讓她非常的不滿。
“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余霞再次冷冷的開口問著。
“你打我電話了?我在圖書館,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沒聽見?!毕囊酪赖慕忉屄犜谟嘞嫉亩芯拖袷且环N不屑的辯解。
余霞剛想訓斥夏依依,就看到不遠處門口地上的陰影,知道門口有人,“依依,我有話和你說,我們?nèi)セ▓@說?!?br/>
看著余霞起身走了出去,夏依依偷偷的吁了一口氣,然后跟著走到外面的花園。
花園比較空曠,也藏不住人,余霞也不用擔心被人偷聽告訴林慕言了,轉(zhuǎn)身目光犀利的看著夏依依,嘲諷道:“夏依依,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雖然余霞剛才的表情很冷,可是現(xiàn)在卻突然變臉,眼中陰鷙的目光讓夏依依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不由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