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嘉嶼回來見黑闐還在,心想不會要在這住下了吧?
到了夜里三人吃完晚飯,沈嘉嶼見黑闐和沈一餉坐在沙發(fā)上一起愜意的看著電視,有種預(yù)感成真的感覺,咳了兩聲見沒人注意他,只好直接道:“那什么,黑闐啊,時間不早了...”
“是啊,該睡覺了!
黑闐沒等沈嘉嶼說完邊笑瞇瞇的打斷了他的話:“今天就在這打擾一晚上了,不用收拾了,我住一餉房間就行了!
沈嘉嶼張大嘴,一臉錯愕,沒看出來黑闐是這么不要臉的人。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黑闐已經(jīng)和沈一餉進(jìn)了屋,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沈嘉嶼只好作罷,得了,住一個晚上就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讓黑靳過來接人!
現(xiàn)在黑闐也算是個行動不便的殘障人士,雖然他本人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生活上的事還是很需要幫忙的,這不,黑闐正一副大爺模樣等著沈一餉幫他洗臉擦手脫衣服。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沈一餉就扶著黑闐上床,然后往浴室走去,黑闐躺在床上玩手機,聽著浴室的水聲時不時抬頭勘眼浴室的門,水聲一停黑闐立馬放下手機往浴室看去。
門一打開里面的霧氣都跑了出來,正霧蒙蒙的沈一餉就穿著個短褲出來了,白花花的**一覽無遺,不過黑闐還來不及細(xì)細(xì)觀賞沈一餉就泥鰍似的鉆到被窩里來了。
“冷死了!
沈一餉低聲嘟囔道,邊說邊往黑闐身邊擠去,黑闐躺的地方都被他捂熱乎了,暖和得很。
剛才還肖像著的**,此刻就在他的身邊,黑闐覺得有些激動,揉揉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你這干嘛呢?”
這股冷勁過去了沈一餉才開始說話,懶洋洋的,已經(jīng)有些困意了,“你過去點。”
黑闐低頭看著窩在他懷里的沈一餉,剛洗完澡的臉色看起來很好,底色冷白,臉頰暈染了一絲緋紅,像是拿水淡開了一般,淡淡的,顯得格外好看,嘴唇有些紅,不是鮮紅,是帶著點朱砂的紅,不勾人,卻看得黑闐心癢癢,他咽了咽口水,低頭道:“你...”
最后想了想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便自己按住沈一餉,用力的親了下去,沈一餉也很配合,兩人親的如狼似虎,但是雙唇一分開,沈一餉就給了黑闐不輕不重的一巴掌,順帶熄了燈。
“睡覺!”
黑暗中黑闐無言的看了眼下身,小弟弟剛有點感覺就被澆熄了。
不過他要是會這么輕易放棄就不會叫黑闐了,再說,這都躺一張床上了,再不有點什么不久過分了!
黑闐嘿嘿笑了兩聲,一雙手在被窩里動來動去,撩撥得沈一餉也有了感覺。
“別動!”沈一餉拉住黑闐的手,轉(zhuǎn)過身低聲呵斥著黑闐,不過因為那東西還在人手里,這句話就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甚至有點像是在撒嬌。
黑闐的手卻動得更歡了,聽著沈一餉壓抑的喘息聲黑闐渾身顫栗,莫名就興奮起來,也是憋了挺久,當(dāng)下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沈一餉感受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再他身上蹭來蹭去,惡狠狠的瞪了黑闐,一股好勝心也被勾了起來,他一把抓住黑闐的那玩意,隔著內(nèi)褲都能感受到那股濕意。
黑闐忍不住弓腰,他現(xiàn)在能做一些動作了,只是幅度不大,他壓低聲音喘著氣,道:“你伸進(jìn)去摸摸。”
沈一餉冷哼一聲,到底如黑闐所愿,伸了進(jìn)去,握住那根熱情似火的東西,沒一會整個手都是那東西分泌出來的液體,一股淡淡的腥味在空氣中蔓延。
“唔——”
黑闐悶哼一聲,用力往沈一餉手上撞,同時心里暗暗懊惱,早知道把潤滑劑帶來了!
“嗯?”
就在黑闐要到□□的時候沈一餉突然停了下來,黑闐忍著□□問道:“怎么了?”
沈一餉打了個哈欠,“手酸了!
黑闐忙道:“另外一只手!
“不要。”沈一餉好不猶豫的拒絕了,抽出滿是粘液的手不客氣的蹭在了黑闐衣服上,“你自己弄,我困了!闭f完就扭頭睡了起來。
黑闐苦笑不得,想氣又氣不起來,只好蹭著沈一餉哀求道:“你弄的舒服,你再弄弄,再弄弄!
沈一餉暗暗偷笑,鉆進(jìn)被窩里不理人。
黑闐無奈,只好自個動手豐衣足食起來,但是還沒等他摸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就朝他襲來。
黑闐瞪大眼睛,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原始的快感讓他沉淪,溫暖的口腔讓他體驗到了極致的快樂。
沈一餉張大嘴吞吐這面前的巨物,太大了,口水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落在那東西上,如果現(xiàn)在掀開被子一定能看到那東西**的。
黑闐腦海一片混沌,追尋著那股快感,當(dāng)那快感到達(dá)頂端的時候他清醒了一瞬,抽出那東西。
精ye的味道實在不好吃,又苦又腥。
不過在這么狹窄的地方,精ye還是避不可免射到了沈一餉的臉上和嘴里。
他舔了兩口,皺起眉頭,從被窩里鉆出來,沒等黑闐從快感中恢復(fù)過來就吻住了他的嘴,嘴里的精ye順利成章的“還”給了黑闐。
“難吃死了。”
一吻過后,沈一餉抬起頭,抽了張面巾紙擦去臉上的斑斑點點的精ye。
黑闐也感受到了嘴里苦澀而又腥的東西,揉揉沈一餉的臉,一臉溫柔。
沈一餉把面巾紙丟給黑闐,道:“爽了?”
黑闐非常誠摯的點點頭,“嗯!
沈一餉白了他一眼,“那就睡覺!”
黑闐忙道,“你不來?”
沈一餉瞪著酸澀的眼睛看他,“困!
黑闐見他真困了,忙道:“睡吧睡吧!
沈一餉用力捏了一下黑闐的臉,“混蛋!
黑闐乖乖道:“是是是!”
次日。
沈嘉嶼一早起來就給黑靳打了電話,黑靳很干脆的拒絕了他,并道:“黑闐的衣服我下午讓人送過去!
沈嘉嶼氣急敗壞,怒道:“我馬上就送他回去!”
黑靳冷笑一聲,不信沈嘉嶼能把黑闐送回來。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沈嘉嶼沒把黑闐送回去,只能收拾了客廳把黑闐的衣服放進(jìn)衣柜里,黑闐笑瞇瞇的說了謝謝,但是轉(zhuǎn)身就把衣服拿到沈一餉房間去了。
沈嘉嶼只能眼不見心不煩早早去公司上班了。
就這樣你濃我濃的日子沒過幾天,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不是別人,正是黑闐的頂頭上司孫老局長。
老局長雖然快到退休的年紀(jì)了,但是聲音依舊洪亮如鐘,只是言語之間有些著急:“怎么樣,這么長時間你也休息夠了吧?什么時候回來上班?”
黑闐察覺到有異,面色改色,笑瞇瞇的周旋道:“我這還在反思中,那時候我的確是太沖動了!
老局長暗罵一句,也不再云里霧里,直接開門見山道:“過完元宵就立馬回來復(fù)工!”
黑闐忙問道:“局里出事了?”
“出個屁事!”老局長快速的盤著手里的兩個核桃,“局里有我能出什么事,唉,你過完元宵抓緊回來就是!”
說完老局長就利落的掛了電話,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年頭那都缺人才!
沈一餉正吃著棗子,見黑闐喜滋滋的掛了電話,問道:“誰的電話?”
黑闐抱住沈一餉的吧唧親了一口,“局長,讓我抓緊回去復(fù)職。”
沈一餉點點頭,道:“什么時候走?”
黑闐道:“過完元宵我們一塊走!
沈一餉點頭,“行!
春節(jié)一過,歇上幾天就到了元宵,這湯圓一吃,春節(jié)也算是真正過去了,兩人也動身要離開了,兩家人便一塊吃了頓飯,比年夜飯還熱鬧。
安姨給兩人盛了兩碗湯圓,說道:“過元宵多吃點湯圓,這都是安姨自己做的,在外面就吃不到了!”
黑闐笑瞇瞇道:“想吃了再回來!
安姨笑了笑,又有一絲子女即將遠(yuǎn)行的憂愁,“你東西收拾好了沒有?別到時候落下了!
黑闐道,“都收拾好了,忘了也沒事,那邊都有!
安姨還是不放心擦了擦手,“我再去看看。”
沈一餉還記著行李箱里有什么東西呢,臉色微紅,拉住了安姨,聲音卻十分穩(wěn)重:“我再去看看,你坐下吃東西吧。”
黑靳也道:“你明天也要走,就別忙活了,坐下好好吃東西吧。”
安姨只好點頭,道:“那行,你再去看看,別落下什么了!
沈一餉點點頭,用余光白了黑闐一眼便往房間走去,黑闐在后面笑得和偷腥的貓似的。
打開行李箱出了平時要用的東西和衣物最多的就是黑闐不知道什么時候買的安全套和潤滑劑,什么樣式的都有,像是要開店了一樣。
等你能站起來了再說吧!
沈一餉把行李箱合上,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安姨見他出來了,忙問道:“東西都收拾齊了吧?”
沈一餉微微一笑,暗地里狠狠捏了黑闐一把,道:“嗯,很齊!
黑闐忍著痛,別有深意:“真的很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