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宏帶人趕往近江市方向,在近江市公安的配合下截住了那輛貨車,負隅頑抗的逃犯被抓捕,根據(jù)兩人特征判斷出他們就是立交橋制造車禍的人,而他們身上有飛往新加坡的飛機票。{免費}
“這兩人是被古家南收買的,準備逃亡卻不想被jǐng方抓住,那個報jǐng的匿名人多半就是古家南,他們是被出賣了。”
楊宏言簡意賅地匯報了情況,石振迅速派人調查那個匿名人的來電,號碼是本地的一個未實名注冊電信號碼,無可查證,而且當時沒有跟蹤,更不知道具體位置。
一天之內發(fā)生的所有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全部抓捕,真正的主謀古家南卻逍遙法外,而且線索瞬間就斷了,唯一可以斷定的就是古家南還在云州市。
“他一定會想方設法離開的!”石振憤怒地捏著拳頭自言自語,吐出一口白sè煙霧。
古家南制造這么多事情絕非鬧著玩,他是在讓jǐng方無暇顧及,所以逃走是必然趨勢,而且招數(shù)已盡,事件對他來說十分緊迫,可所有的交通要道都在jǐng方控制下,他幾乎是插翅難飛。
不,一定是自己遺漏了什么,石振敲打著太陽穴,絞盡腦汁……
時鐘上的秒針一圈一圈地旋轉著,滴答,滴答……
石振猛地一下想了起來,坐直了身子,拿起話筒說道:“立馬給我調查出今晚上所有起飛的飛機,尤其是私人飛機!”
不出一分鐘,jǐng員就調查出今晚上有一架飛往香港的私人飛機,還有三十分鐘就起飛。
“是誰的?”
“香港來的投資商,就是這幾天和市里面商談投資項目的。”
“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
“現(xiàn)在應該在金龍酒店,今晚是最后商談?!?br/>
石振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掛著繃帶的手臂撞在了桌子上,疼得石振咧了一下嘴,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楊宏帶隊前往近江市,秦風還沒有趕回市里面,局里面剩下的就只有刑jǐng一隊的部分成員了。
“其余人立馬檢查槍支,跟我去金龍酒店。”石振迅速穿上外套,說道。
可刑jǐng一隊的jǐng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打先鋒,石振掃視了一遍,只看見丁韜在角落里面翹著二郎腿修理指甲,對石振的話充耳不聞,石振心底涌起一股怒氣,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他丁韜居然要搗亂。
但石振還是耐住xìng子,說道:“丁隊長,現(xiàn)在事態(tài)緊急,我希望你以大局為重!”
丁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適才石振揮斥方遒指點江山那是何等豪邁霸氣,無視自己的身份甚至把自己量在一邊坐冷板凳,現(xiàn)在卻要對刑jǐng一隊大呼小叫,指手畫腳,他不過就是分局臨時調來的小隊長,也在自己面前充大爺,這簡直就是挑釁。
丁韜不是莽夫,明白現(xiàn)在要是壞了事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可也不能就這樣被喝來呼去,丁韜慢悠悠放下二郎腿,笑著說道:“石副隊長,哦,石臨時副隊長,我記得你現(xiàn)在是刑jǐng一隊的副隊長,也就是暫時xìng是我的部下,那我能問問你刑jǐng一隊聽你的呢還是聽我的?”
丁韜面掛微笑卻是笑里藏刀,石振恨不得沖上把他的一張臉揍成肉餅,可現(xiàn)在事態(tài)緊急,石振壓住怒火說道:“但我現(xiàn)在擔任整個行動的臨時指揮,這是季副局長的命令!”
“你是刑jǐng一隊的副隊長,我是正隊長,這是傅局長的命令!”丁韜大聲吼道。
石振渾身骨頭硬邦邦的,丁韜是小人之心,這種時候計較這一得一失,簡直就是混賬,但石振沒有選擇,縱使牙根直癢癢,卻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一字一句地說道:“好,我服從你的命令,但現(xiàn)在穆市長面臨危險,丁隊長自己看著辦!”
說罷,石振使勁一掀衣服沖出了jǐng局,丁韜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丁隊,怎么辦?”一個jǐng員心里也很擔心,但是也不敢觸怒丁韜,低聲問道。
丁韜氣算是出了,渾身通暢,大手一揮,“出發(fā)!”
刑jǐng一隊立馬跟著出了公安局,丁韜拉開車門,石振一只手有傷,坐在副駕駛位上。
丁韜冷冷一笑,不瘟不火地說道:“麻煩石副隊長坐后面那一輛。”
石振拉開車門嘭地一聲鎖上,上了后面的jǐng車,肚子里憋這一團火,狠狠地吐了一口氣,撥通季副局長的電話,現(xiàn)在必須馬上通知穆市長,因為古家南很有可能要劫持港商的私人飛機。
近來軍區(qū)某干部從基層選拔優(yōu)秀士兵加入某特種部隊訓練,上次的聯(lián)合軍演之所以選拔各市的jīng英參與就有這么一個目的,而季建華此時正在參加一個重要會議。
聽聞后,季建華迅速派人聯(lián)系甘秘書,結果電話持續(xù)無人接聽,季建華也坐不住了,低調退出了會議室,披上外套,扣上紐扣,風風火火地上了專車,直奔金龍酒店。
……
這次香港來的投資商是穆市長親自接見,行程路線自然也是保密的,不經過詳細調查壓根不可能知曉,不過云州市能夠啟用私人飛機的人不多,所以調查起來也不棘手。
古家南渠道頗豐,自然能夠不動聲sè地打聽到這件事,不過飛機起飛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古家南必須轉移jǐng方視線,所以才斥巨資密謀了這四起案件,而且環(huán)環(huán)相扣,讓jǐng方毫無喘息的機會。
而且就目前效果來看,計劃非常完美!
這次港商來云州市,只帶有一個秘書和隨身保鏢,其余的都是穆市長一手安排的,所以一旦上了飛機就沒有任何好擔心的了,古家南徑直進了金龍酒店,掏出黑皮jǐng員證給車旁護衛(wèi)晃了一下,是自己人。
隨后古家南進了金龍酒店,正在放水了黑衣司機被一記手刀砍暈,拖進了廁所里面,古家南掏出jǐng員證看了一眼,從里面鎖上插銷,出了洗手間,恰好看見八人組護衛(wèi)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人下了樓梯,正是今晚要離開的港商。
古家南加快步伐到了suv旁邊,說道:“蘇翔肚子不舒服,我替他開車?!?br/>
護衛(wèi)疑惑地看了一眼古家南,想了想問道:“敢問長官是哪個單位的?”
“保密條例忘了嗎,有什么問題問傅局長!”
古家南一臉的威嚴,幾年大隊長修煉出來的氣勢讓這個兩拐jǐng員心里一咯,只好關上門站到一邊。
港商在保衛(wèi)人員的簇擁下到了旋轉門,還有幾步臺階就要下來了,這時一個秘書匆匆追了出來,古家南認得那是穆市長的秘,不由得握緊了方向盤,想想待會兒要干的事,古家南心里有點小緊張。
甘秘書和港商絮絮叨叨地說了些什么,古家南后背冒汗,不會是出了什么變故。
港商和甘秘書握了握手,和顏悅sè地朝著車子走了過來,古家南暗暗地吐了一口氣。
甘秘書加快步伐要上前替港商拉開車門,刺啦一聲怪響在前面響起,十幾個jǐng察跳下了車,朝著港商走了過去,護衛(wèi)人員立馬將港商圍在了zhōngyāng,丁韜掏出jǐng員證,解釋特殊情況。
甘秘書一臉的氣憤,這個港商是穆市長千辛萬苦引進投資拉過來的,要是把他得罪了誰都吃不消。
港商的秘書也沖到了前面,要求甘秘書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今晚上是老板女兒的生rì,老板必須及時趕回香港。
丁韜的職務不高,壓根不具有什么發(fā)言權,無奈之下只好請示傅正昌,石振乘坐的jǐng車也趕到了,他沒有理會門口亂糟糟的場面,徑直到了紅杉suv旁邊,如果古家南要不動聲sè地劫持飛機,那么這輛車是個不錯的選擇。
石振拉開車門,一個jǐng察癱軟在座駕上,人群立馬炸開了鍋,說得口干舌燥不如來得直截了當,suv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劫持,護衛(wèi)被打暈,這什么問題都說清楚了。
港商的秘書也偃旗息鼓,護衛(wèi)人員和刑jǐng一隊迅速保護港商退回酒店,黑sè套裝,無線耳麥,展現(xiàn)出高素質和條理xìng,丁韜更是意氣風發(fā),指揮撤退掩護,痛快地揮灑了一把。
石振掛著受傷的胳膊,掃視四周,如今斷定古家南就在附近,石振立馬注意到一個黑影消失在了一處拐角,看體型就是古家南,立馬追了過去,身后的幾個刑jǐng也迅速出動,緊隨而去。
古家南一路小跑,眼看著就要成功卻被攪了局,古家南的心里別提有多窩火,邊走邊給子彈上膛,裝上消音器,如今只有趕快從jǐng察的視線消失,劫持人質是很不明智的選擇,大哥就是一個血的教訓。
石振狂奔追擊,拐進了一個小巷,古家南的身影立馬就要消失,石振拔出槍吼道:“站??!”
古家南沒有搭理他,轉手就是一槍,子彈鏗地一聲打在了鐵皮垃圾車上,火花耀眼。
石振險些被擊中,一只手行動不便無法開槍,但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古家南離開?
石振干脆收起手槍,轉身進了另一條小巷,到前面攔截古家南,但他很清楚自己絕非古家南的對手,瞟了一眼一戶人家的門牌,立馬掏出耳麥吼道:“所有人到貴和街二號胡同攔截逃犯!”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過了許久才有一個弱弱的聲音:“石隊長,我們正在撤回金龍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