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翊哥哥怎么會殺人呢?
殺人!
這可不是斗毆啊!
殺人是要償命的呀,安翊哥哥!
完顏紫潼只恨不得立馬就飛到大理寺,飛到沈安翊面前,好好的問一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要做出殺人這樣的事情來呢?
回京城的路途,注定是不會太平的。
清冷的月光,長長的官道上,疏影橫斜。
急促的馬蹄聲,從樹林傳來,四道身影由遠(yuǎn)及近,正是趕往京都的完顏紫潼四人。
微風(fēng)乍起,颯颯作響。
“咴……”
突然,駿馬嘶鳴響徹夜空,原來是完顏紫潼突然拉緊了韁繩,她身下的汗血寶馬疾風(fēng)停在了官道上,焦躁不安的抖動著長鬃。
“主子,小心。”樂宸在感受到殺氣的第一時間就策馬跑到完顏紫潼的面前,把完顏紫潼護(hù)在了自己身后。
完顏紫潼雙眼微瞇,在她停下的瞬間,四周靜謐如水,卻又透著危險的氣息。
安撫的拍了拍疾風(fēng),她的戰(zhàn)馬,完顏紫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主子,有刺客?!痹妺q和檸檬也快速的策馬跑到完顏紫潼的身邊道。
完顏紫潼笑著,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詩媞和檸檬,語氣凜冽:“只留一個活口,其余,殺。”
瞬間詩媞和檸檬飛身而起朝著黑衣人而去,短兵交接聲響起,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此刻的官道上血跡斑斑,就恍若修羅戰(zhàn)場…
此刻的完顏紫潼褪去了平日的端莊清冷,眉間盡顯殺伐之氣,頓時化身成殺神。
樂宸把完顏紫潼護(hù)在身后,目光微沉,盯著眼前的二十幾位黑衣人。
這些人明顯都是沖著主子來的,他一定不會讓這些人傷到主子一根毫毛。
可完顏紫潼是誰,要是能被他們碰到半分,那就不是完顏紫潼了。
完顏紫潼眼眸如覆冰霜,沉靜鎮(zhèn)定的掃了眼向她撲來的殺手,一掌拍在馬鞍上,飛身而起,迎上了對面的黑衣人。
“砰……”重物墜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完顏紫潼翩然飛落,騎在了疾風(fēng)背上。
“滴答,滴答,滴答……”殷紅的血液,從她手中的紫薇軟劍上一滴一滴的滑落。
四人四馬,置身在血地,周圍不多不少,躺著二十五個黑衣人。
他們早已斷了氣。
翊坤宮
夜色沉沉,一個面覆黑色面具的男子正往翊坤宮方向而去。
翊坤宮里頭,方貴妃方染染已經(jīng)早早的備好茶水糕點,等候著了。
一聽到男子踏進(jìn)內(nèi)殿的腳步聲,方染染就連忙站起了身,迎了上去,目露愛慕之色“烈哥哥,你今晚怎么來的如此之晚?”
“這夜里冷,你出來也不知道多穿點,凍著了可怎么辦?”捏了捏男子手臂的衣服,方染染將他快快的迎到了桌邊坐下,又將手邊的銀爐塞到了男子手里:“快些暖暖手,這要是凍壞了,染兒要心疼了?!?br/>
“對謝染兒?!蹦凶庸首鲃尤莸耐饺救?,實則心里卻是冷笑不止。
眼前這女人的本性,他可是清楚的很。
一個對權(quán)力的渴望,遠(yuǎn)遠(yuǎn)大于一切的女人。
她此時會殷切的做著這些,也不過是有利所圖罷了。
她還在指望他扳倒完顏紫潼,好做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娘娘,至于他,不過是她眼里的一枚棋子罷了……
“烈哥哥,你我之間怎這般客套了?”
方染染并不清楚男子心中所想,只以為男子被她的深情感動了。
“烈哥哥,聽聞沈安翊殺人了,你可要抓好機(jī)會啊,沈安翊是完顏紫潼未來的夫婿,這個完顏紫潼,雖然厲害,可始終是有軟肋。
就像這一次一樣,烈哥哥,你只要對淮南王府里的人下手,染兒還就不信了,她淮南王府、她完顏紫潼倒不了?!闭f到扳倒完顏紫潼,方染染的眼里就閃爍著狠辣的光芒,儼然是恨毒了完顏紫潼。
“染兒說的極是!”男子恭維的回了一句。
像方染染這樣,自以為是的出謀劃策的行為,他習(xí)以為常。
她說的那些手段,男子聽歸聽,最后用不用,都在他自己。
東邊天際,逐漸泛出了魚肚白,一縷一縷的陽光穿破云層,已是破曉。
前往京都的官道上,一路血腥。
完顏紫潼騎在馬背上皺眉看著眼前再次出現(xiàn)的黑衣人,冷聲開口:“真是一群粘人精,處理了。”
不出片刻,地上一片狼藉,沒有一個活口。
剩下的黑衣人見撤退無望,紛紛咬了口中的毒藥自盡了。
檸檬拱手站在旁邊:“主子,他們似乎都是死士?!?br/>
“主子,你抓不成活的了。”詩媞道,說完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紅唇微抿。
完顏紫潼目光一暗,就算抓不到,她也能猜到是誰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