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過了半個月,司空魚的傷,竟然以無法想象的速度復原。~隨~夢~小~說~щww~ktxnews~.com他越來越看不明白華平陽這位獄友了,他完全沒想到華平陽會有如此逆天的武功和醫(yī)術。
傷筋動骨一百天,斷一條肋骨,沒幾個月時間是很難痊愈的,但是現在一個月還沒到,在華平陽的精心醫(yī)治之下,司空魚的傷居然已好了六七成。
經過與金川龜子一戰(zhàn),華光頭這個名號已傳遍了省內外。不過,華平陽覺得,如果華光頭后面再加神醫(yī)兩字上去就完美了。他希望有朝一日,他能真正擁有這個稱號。
讓人奇怪的是,陳家的撕逼大戲竟然沒預期上演,而是在那場車禍之后便沒任何動靜,就連賽潘安也不見動靜。
保健茶飲在何春生的努力下,已萬事俱備,只需擇日上市就是了。
而華平陽的普惠藥業(yè),在推出他專心配伍的幾款中成藥后已起死回生,漸漸轉入正常,藥廠一片生機勃勃,喜的陸大志天天說華平陽是他的福星,是他的大恩人。
一切,似乎很平靜,似乎很正常。
但是,華平陽知道,這平靜下面一定波濤暗涌。太過正常,就是不正常。
因為,島國人、賽潘安,甚至端州的李家,省城的陳家,都不可能讓他這么安樂。
馬上就要去參加全國的武要交流大賽了,太過的平靜卻讓華平陽十分的不安,他不相信那些家伙會就此罷手。他們一定在暗處密謀著什么,他們肯定像毒蛇一樣蟄伏在暗處,等自己麻痹大意的時候給自己致命一擊。
這種感被人盯著的感覺非常不好,但他沒辦法。
這天剛從普惠制藥出來,華平陽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接聽之下才知道,竟然是中心醫(yī)院的副院長賈德仁。
“賈院長有什么事兒嗎?”待對方通報姓名后他直接問,他才沒空和這貨話家常,大家是仇人好不好,這貨是當年讓自己坐冤獄的黑手之一呢。
“哦,是這樣的,華兄弟您的資格證已下來了,您在哪里?我給你送過去?”賈德仁的笑聲十分豐富。
“額,我星河工業(yè)區(qū)這邊呢,我這就回去,直接到中心醫(yī)院找賈院長吧?!边@個曾經是自己奮斗目標的小本子終于下來了。
雖然,現在他對這個本子已沒有太大的熱情,但是,畢竟是證明自己醫(yī)生身份的一個文件,賈德仁這會兒幫他弄好了,他還是挺高興的。
醫(yī)術其實跟這個本子并沒太大關系,就如身份證一樣,雖然有一個身份證,可以表明你是某個國家的人,但是,實際上,配不配做這個國家的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這個國家的人,卻又是另一回事。
“?。〔挥?,不用過來。兄弟你看,時間也差不多飯點了,咱找地方喝一杯如何?”賈德仁現在對華平陽的姿態(tài)可放的夠低的。
當然了,現在華平陽可是端州市的大名人,甚至本省的在名人。更何況,他的手機里還有那些可以要自己命的錄音呀視頻呀什么的。
“好吧,你說個地方,我等會就到?!彪m然這貨是仇人,但是人家剛剛把資格證給辦好了,也不好拒人千理之外。
“我們還是去七星富陽吧,我看看還能不能投到佛鮑宴?!辟Z德仁還真舍得,所謂的佛鮑宴,其實就兩菜,但卻有可能高達十多萬才能吃得上。
他把身段放這么低,不會單純因為自己手上的錄音吧?華平陽心想。
“賈院長,那個佛鮑宴就算了,隨便吃點便可以了?!彪m然宰他很解恨,但他覺得沒必要,報仇,等到有能力了,會用更激烈的方式。
“好好,聽華兄弟您的,那我先過去開準備好等您大駕。”賈德仁說。
七星富陽包廂,賈德仁在敬華平陽酒。
“華兄弟這次大敗島國倭人,為國增光為民族增光了,來,我再敬兄弟一杯。我先干為敬,你隨意。”其實兩人已喝了不少,賈德仁那鞋底一樣的長臉已由紅變黑。喝酒臉色又黑變紅沒事,但又紅變黑那可不是好事兒。
華平陽伸手壓住賈德仁的手說:“行了,不要再喝了,你人的身體已到點了,再喝就會出事了。有什么事兒,你直說吧。”他看得出,這貨把姿態(tài)放的這么低,又這么拼命的喝酒,可不是止是為了那點兒證據,應該還有別的事兒。
賈德仁自己也是醫(yī)生,當然自己不能再喝了,但是現在不是用求于人嘛。但是,他又有點兒拉不下臉,畢竟自己和這家伙是有過節(jié)的,開聲了他若幫忙也就罷了,若不幫忙,豈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可是他沒辦法啊,院里住著一個奇怪的病人,他已動用關系找遍了本市所有醫(yī)院的醫(yī)生了,甚至請求省里的專過來了會診了,但那人的病卻沒任何起色。要是普通人也就罷了,但偏偏,這人的身份不一般。他丟不起人,更得罪不起啊。
“兄弟,我有事相求,我想請兄弟出一次診,不知……?!庇腥烁嬖V他,那人的怪病,請這小子去一定能治好,但是他愿不愿出手,那就要看他的誠意了。
“賈院長,你這是笑話我嗎?中心醫(yī)院是三甲名院,大小醫(yī)生數百,你居然跑到這里來請我出診……。”華平陽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要請他出診。
“唉,我也不怕丟老臉了,別說全市的各醫(yī)院的醫(yī)生,就是省里的專家我都請了。但是,他們都沒辦法,所以,還望兄弟幫忙?!辟Z德仁說。
“喔!這么大陣仗?是什么一個情況啊?!比A平陽對奇難雜癥特別上心。
“一個從外地到這里游玩的老頭,突然得了一種奇怪的皮膚病,像小孩出麻疹一樣,全身起紅點點,癢而且痛。但是,全身各種檢查都做過了,卻沒找得到病因,抗過敏藥,解毒藥全用過了,卻沒有一點兒效用……?!辟Z德仁絮絮叨叨的訴說了一通。
“那人身份不一般吧?若是普通人,賈院長肯定不會這么上心。”若是普通人,行不行滾蛋,就算不趕他滾蛋,也只會找一萬條理由留著他慢慢賺錢慢慢當成試藥的小白鼠,絕不可能讓他這個院長到處找人治療。
“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衛(wèi)生局的和市委辦公室都非常上心?!辟Z德仁真的不知這老頭是什么人,但從市衛(wèi)生局和市委的關心程度看,身份肯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