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啊!”
“殺??!”
佛兵隊伍悍然撞上了瓦崗寨的山賊們,一時之間殺聲四起,佛兵們揮著手中的戒尺不斷刺殺,不時還有佛光亮起,猶如星星之火,不斷的在四處亮起。
山賊們應對倉促,且因為‘混’‘亂’而在戰(zhàn)陣中出現漏‘洞’,所以一時之間根本抵擋不住佛兵的沖擊。眼看這些佛兵撞上山賊隊伍后,就長驅直入摧枯拉朽,把前排的山賊打的人仰馬翻。
這時原本已經幾近崩潰的另一隊佛兵也回過神來,在意識到自己有了援兵之后,他們也奮起反擊,一擺之前的頹勢。
雖然這隊佛兵僅存的人數已經沒有多少,但是所有人卻跟滿血復活一樣,一個個都奮不顧身的與山賊們鏖戰(zhàn)在一起。
這樣一來瓦崗寨的山賊們還真是一時之間無法立馬就解決對方,于是這幾排的人馬也就被拖在后面,無法返身對付前來突襲的佛兵。
很快,剛才轉身的隊伍中,前兩排山賊在佛兵強力的攻擊下全部身死倒地。而這個時間僅僅只有幾息而已,由此可見戰(zhàn)爭的殘酷。
別看只是兩排人馬,這也有近四十人呢!秦毅他一共才只有多少人,這剛被佛兵突襲就死了四十人,他可是心疼的要命。
不過此時秦毅卻顧不上感慨,他現在最需要做的是馬上擋住佛兵們的攻擊,同時整頓隊形,避免進一步的‘混’‘亂’。
“穩(wěn)??!給老子穩(wěn)??!”
秦毅扯著嗓子大聲吼著,命令著身邊的手下趕緊調整隊形,同時他也不再繼續(xù)呆在隊伍中央,反而一躍而起竄到了最前面。
秦毅不斷越過人群,幾步就到了佛兵們的面前,面對突襲自己的佛兵,秦毅可不會手下留情,他現在可是有著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跟老子一起殺!”
秦毅大吼一聲,同時隨手撿起一柄武器就往前砍去。匯聚秦毅全力的一擊,仿佛前面有座山都會被劈開一般,長刀劈出一道丈許長的刀芒,直直的砍向前方的佛兵。
“轟!”
一聲巨響,就連里面都被秦毅看出了一道深深的列痕,而在這條直線就像一道死亡之線,凡是在裂痕上方的物體全部都被劈成了兩半。
“噗,噗,噗……”
不少站在秦毅正前方的佛兵從頭到腳出現了一道血痕,隨后身體不受控制的分別朝兩邊倒下,變成兩半血‘肉’模糊的尸體。而且由于佛兵太過擁擠,這一刀還使得有些人不是肩膀被劈斷就是‘腿’被劈斷。
但是這也僅僅是秦毅這一處地方而已,其他地方的山賊還是節(jié)節(jié)敗退,在佛兵的沖擊下陸續(xù)又有人倒下。
“殺!”
秦毅怒火攻心,紅著眼睛又是砍出一刀?!班幔 钡睹w‘射’,所過之處只留下大片鮮血和一段段被劈斷的軀體。
秦毅此時就像是擁有無窮的力量一般,一刀接著一刀劈下,絲毫都不停息,很快在的的周圍留下一地斷肢。
秦毅此時靠著自己力挽狂瀾,他的勇武也為身邊的山賊爭取了時間,大家都自覺的朝著秦毅的方向靠去,隨后組成新的戰(zhàn)陣。
“殺!”
秦毅的身邊站著十多名山賊,他們排成一排,在秦毅一聲令下之后同時向前進攻。之前那令人恐懼的鋼鐵刀叢再次出現,一道道刀芒‘交’織成網,帶著鋒銳之勢一往無前,直接在前方就造成了一片空白地帶。那里是大片斷肢落在地上,而四周則是繼續(xù)在向前沖擊的佛兵,很快新來的佛兵就已經把之前的空白地帶給填不上了。
由于秦毅的帶領,所以不斷的有人匯集起來,慢慢的新的戰(zhàn)陣開始充實起來,橫縱之間的人數也越來越多。
可惜之前的突襲讓山賊們損失的人手實在太多了,秦毅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粗略的估計剩余人數也僅僅只有百余人。就這么一會,居然直接就損失近百手下,秦毅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啊。
“碼的,老子容易嘛?!好不容易才拉起這么一支隊伍,***居然一下就給我去掉了三分之一!”
秦毅把怒氣全部都發(fā)泄在了佛兵的身上,他帶著新整合的隊伍不斷進攻。就像之前的戰(zhàn)斗一樣,一排人馬全力而已,后面一排緊跟而上,一排接著一排就像‘浪’‘潮’一般,使得己方的攻擊連綿不絕一‘波’強過一‘波’。
如此一來突襲而至的佛兵就不再像剛才那樣輕松了,不僅無法再有效的創(chuàng)傷山賊部隊,甚至還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兄弟們,一雪前恥的時候到了!”
秦毅上前一步代替了剛剛完成進攻的人員,他此時站在戰(zhàn)陣的最前排大聲吼叫的發(fā)布命令,連同著身邊的手下一起猛烈的向前進攻。
瓦崗寨的山賊每前進一步,佛兵就被‘逼’退一步;瓦崗寨的山賊每次揮下武器,都有不少佛兵倒地喪命。
戰(zhàn)局終于回到了原來的軌跡,勝利的天平也被秦毅給扳回,慢慢的朝自己傾斜。
在秦毅挽回劣勢的同時,在他后面又傳出一陣動靜。秦毅聽到后嚇了一跳,他整個心都提了起來,生怕是之前的那隊佛兵已經突破防御朝自己身后攻擊過來了。
“碼的,不會這么慘吧,剛解決這里另一邊又出問題了?!”
秦毅心里面不斷祈禱,同時他趕緊轉頭看去。在他看清楚身后的動靜之后,終于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呼……”
只見一名名山賊迅速轉身,同時整齊的聚攏到戰(zhàn)陣的最后方,自覺的排成一列列戰(zhàn)隊,然后跟著節(jié)奏不斷前進。而在山賊們的身后躺著百余具尸體,絕大部分都是逛著腦袋的。
原來最開始的那對佛兵已經被全部解決了,而剩余的那些山賊也重新投入戰(zhàn)斗,跟上對抗著突襲部隊的同伴,一起不斷的朝前進攻。
“哈哈!后面的禿驢已經全部被殲滅了,現在只剩下眼前的這群了!再加把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干死這群死禿驢!”
秦毅見狀興奮的大吼到,他扯著嗓‘門’,就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現出來了。不過效果卻還不錯,因為這句話,整隊人馬的士氣都為止一振。
之前由于秦毅的作為,其實已經挽回了隊伍的氣勢,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反敗為勝反守為擊,而此時再加上后方的勝利,氣勢更是如同破竹。
“殺??!”
山賊們大聲的吼著,進攻的節(jié)奏居然也被帶動起來,明顯就快了不少。一排排的山賊相互‘交’替著,刀叢不斷掠下,佛兵更是一退再退毫無抵擋之力。
這士氣,簡直的突破天際?。?br/>
秦毅一掃之前的郁悶之氣,他帶著人乘勝追擊不斷收割佛兵們的‘性’命,而此時佛兵的敗局一定,根本就無力回天了。
佛兵們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突襲居然也沒有盡到全效,雖然一開始給敵人造成了重創(chuàng),但是之后卻讓對方反敗為勝了。
眼見事不可為,不少佛兵也喪失了斗志。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就連作為進攻方,在失去斗志之后都會力竭,何況是最為戰(zhàn)敗方呢。原本就節(jié)節(jié)敗退無力抵抗的佛兵此時卻開始潰散,就連有效的抵抗都無法再組織起來。
秦毅看著眼前的潰兵,嘴上卻‘露’出了狠厲的微笑,雖然敵人已經潰敗,但是秦毅顯然不會就這么放過對方,不然怎么向他自己‘交’代,向手下的人‘交’代,向死去的山賊‘交’代。
“殺,痛打落水狗的時候到了!十人一隊,分散追擊,把這些禿驢都留在這里!”
秦毅見到佛兵們的狀態(tài)之后就知道對方已經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基本就屬于任人宰割了,于是他按照以往訓練的經驗,號令所有人都分散追擊。
不過秦毅口中的分散卻并不是自己顧自己,因為他一直都最重視紀律與配合,所以在訓練的時候,即便是以小隊分散,這些小隊還是按照戰(zhàn)陣的方法,有序的進行進攻。
在秦毅一聲令下后,一排排山賊組成了自己的小型戰(zhàn)陣四散而去,踏著具有節(jié)奏的步伐開始分別追擊逃亡的佛兵。
只見一個小隊追上了幾名正在逃跑的佛兵,而那幾名佛兵沒有法子,眼看自己就要被追上之后,他們也鼓起最后的勇氣毅然轉身,同時發(fā)動自己的反擊。
那幾名佛兵一起揮動戒尺‘激’發(fā)佛光,一個鋒銳的卍字飛出,就如同刀刃一般想要劈開追擊的山賊。
而山賊們則是不僅不慢,他們帶頭的三人見狀也同時出手,武器擊在卍字佛光之后,發(fā)出一陣金屬的碰撞之聲,隨后佛光變得一陣暗淡。
不過佛光并沒有因此消散,還是帶著慣‘性’朝著山賊們襲來。而此時在前面三人身后,又是三名山賊一躍而出,他們接替了之前那三人的位置,對著卍字佛光又是一刀砍下。
這三人的攻擊打在佛光之上,卍字終于承受不住,在一陣猛烈的晃動之后崩散開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山賊的攻擊還沒有結束,最后的四名山賊繼續(xù)上前,他們手中的武器則是毫無阻礙的砍向了眼前的幾名佛兵。
山賊們的這一系列動作如同行云流水順暢非凡,所以在佛兵發(fā)出攻擊之后,他們在幾息之間也就完成了自己的進攻。
于是在最后那四名山賊揮動武器的時候,佛兵并沒有來得及發(fā)去第二次進攻,于是在這地方又留下幾個光著腦袋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