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回到家后連燈也沒開,就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想起剛剛在樓下,她說完后推開身后的男人,男人那紅著的眼尾,他有什么可委屈的?
是他,當(dāng)年食言了,是他,把她拋下了。在她憧憬著美好未來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親口跟她告別,就那么把她一個人留在原地離開了。
蘇傾從沒有怪過他的選擇,她只是怪,他那么狠心扔下她后,杳無音信。
“蘇醫(yī)生,你的花?!碧K傾會診回來,護士站的小護士把一束玫瑰花抱給她。
這些天許科天天會訂一束玫瑰花送給她,許科說,既然他們彼此不了解,那就要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