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一座高地上,站著一位身穿銀色長袍,外邊罩著一件黑色披風的英俊青年。他的身后站著兩位散發(fā)著驚人氣息的黑衣人。此刻的這三人正全神貫注的望著前面的戰(zhàn)場。
銀袍青年的嘴角不由的咧了咧,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接的這樁生意會如此麻煩。原本計劃中,突發(fā)的那一輪弒仙毒弩,便會將那五朵金邊云打成了馬蜂窩,將這一隊人馬在瞬間全殲,可誰想這些修士居然還能有五位,不現(xiàn)在準確的說是四位安然無恙。明明是突襲,現(xiàn)在只好變成了明打了。
銀袍青年清楚的知道,這些由先天武者操控的弒仙毒弩最強的便是突發(fā)而至的第一擊,即使是金丹修士也很難逃過。但明顯這幸存的幾位修士都帶著極好的護身法寶,以至于自己這第一輪打擊未能全殲對方。
如今等這些修士反應(yīng)過來,全力戒備,自己的這些手持弒仙毒弩的先天武者便不夠看了。好在自己做事從來都是未雨綢繆,這次更是帶來了不少修士,不然注定這次任務(wù)是要失敗了。
剛剛銀袍青年已安排大部分屬下的修士去截殺那兩個受了傷的金丹修士了?,F(xiàn)在就剩下另外的兩個人了,眼看二人即將突圍而去,看來非得自己親自出手了。
想到這里,銀袍青年手一揮帶著剩下的兩名下屬向古玉殺去。
古玉在戰(zhàn)場上精彩絕倫的表現(xiàn),讓紫薇驚嘆不已。戰(zhàn)場上的古玉如同戰(zhàn)神附體。充分利用復雜的地形,將一個個或躲在暗處釋放弩箭,或操控著法器直接殺來的敵人,如同殺雞宰狗一般干凈利落的干掉。
后面的紫薇則緊緊跟著古玉,銳金風刀陣祭出將一個個被古玉的重錘擊飛的敵人,削成了肉泥。
剛剛離開青龍仙門,便遭到不明敵人趕盡殺絕的刺殺。自己這隊人馬居然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便死傷無數(shù),自己和紫薇還差點命喪黃泉。雖然這些死去的人與自己并不熟,但也讓古玉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古玉雙目紅光一閃,發(fā)出一聲低沉卻連綿不絕的嘯聲,雙腳用力蹬向地面,將烏金錘舞動起來,向前方殺去。大漢古姓乃是天生的戰(zhàn)士,此時的古玉并沒有用法術(shù)攻擊,只是開啟自己天生的戰(zhàn)斗天賦。當然步入凝氣的古玉精神力與攻擊力量再次倍增,昔日勇猛無比的攻擊也變得更加銳不可擋。
說實在的古玉目前的戰(zhàn)斗方式像極了修士中武修一脈的戰(zhàn)斗方式。那種以變化莫測的身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硬如攻堅法寶的身體展開凌厲攻擊的方式乃是武修的招牌動作。
當然現(xiàn)在古玉的身體還遠遠比不上整日將身體當做法寶祭煉的武修,但是古玉手中卻有一把重量恐怖的烏金錘。大漢古姓的傳承武藝雖然不像仙門武修的武典那么博大精深,但是在戰(zhàn)斗運用方面卻是絕對不輸于后者。
甚至于經(jīng)過無數(shù)代古姓族人雇傭兵戰(zhàn)斗生涯中不斷總結(jié)完善的大漢古姓武學實戰(zhàn)效果更為優(yōu)異。
古玉借力一閃,身體以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姿勢,又將一名敵方修士一錘砸飛。隨著紫薇緊跟其后的銳金風刀陣將這名飛到半空的修士削成肉沫,古玉前方已沒有了敵人,古玉與紫薇終于成功的殺出了重圍。
只是紫薇還沒有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后方便有一把閃著金光的飛劍襲來。這把飛劍狠狠的撞在紫薇用作護身的后土靈甲陣上,雖然沒有擊破后土靈甲陣的防御,但紫薇卻在巨大的撞擊下,噴出了一口鮮血,后土靈甲陣的光芒也跟著頓時黯淡了不少。
古玉回過頭來,躍起身形,一記帶著雷電閃耀的重錘將尚在顫動的飛劍砸成了廢鐵。
劍修的飛劍攻擊最為兇險,一路上古玉與紫薇已多次遭到劍修的飛劍攻擊,不過一來這些凝氣劍修的飛劍品級并不高,二來劍修一身修為全在劍上,失去飛劍這些修士便起不到多大作用了。
古玉將烏金錘的法陣全力激活,將雷術(shù)覆在烏金錘上,敵人的飛劍只要被古玉的烏金錘擊中,便會在烏金錘的重擊和雷術(shù)的轟擊下將內(nèi)部的法陣安全破壞,成為一堆廢鐵。釋放飛劍的劍修也會由于本命法寶的被毀而吐血倒地,暫時失去戰(zhàn)斗力。
遠處那位釋放出飛劍的黑衣修士,在本命法寶飛劍被毀的瞬間,仰面噴出一口獻血,頓時變的萎靡不振。
但是這短短的停頓,卻讓銀衣男子與另一位黑衣修士趕了過來,將古玉與紫薇截下。
一條黑色的披風被丟到半空中,那名銀衣男子雙手揮動法訣向前推出,一把被熊熊烈火包裹著的虎頭槍出現(xiàn)在半空中,緊接著化作一條火龍向古玉襲來。
古玉一見連忙將烏金錘祭出迎上化作火龍的虎頭槍。烏金錘與虎頭槍在半空中相遇,激烈碰撞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巨響。
與此同時,銀衣男子旁邊的黑衣修士也不甘寂寞,左手一揮,將自己的飛劍祭出,直取古玉的頭顱。一旁調(diào)息的紫薇一看,連忙揮動法訣,用銳金風刀陣攻向黑衣修士。
紫薇這一手圍魏救趙很是管用,那黑衣修士連忙將飛劍調(diào)轉(zhuǎn)方向擋住了紫薇向自己攻來的銳金風刀陣。
紫薇的銳金風刀陣雖然凌厲無比,但是卻明顯比這黑衣修士的飛劍要差上一些,銳金風刀陣在與飛劍的絞殺碰撞中明顯落入下風,無數(shù)陣法幻化的風刀被黑衣修士的飛劍絞成了碎末,消失在了風中。好在這銳金風刀陣的風刀乃是陣法幻化而來,紫薇這邊催動法力又幻化出一批新的風刀堪堪將黑衣修士的飛劍擋住。
銀衣男子的修為不弱,雖然還沒有步入金丹,但其修為起碼也是凝氣后期接近凝氣大圓滿,他使用的那化作火龍的虎頭槍也是不俗的法寶,威力驚人。
古玉畢竟剛剛進入凝氣期不久,雖然不計成本的修行,但還是由于時間短暫,目前也只是凝氣中期的水準?,F(xiàn)在是與這銀衣男子直接用法力拼斗不同于剛剛利用武藝搏殺那般游刃有余,漸漸的已落入下風。
在銀衣男子的法力催動下,那虎頭槍居然幻化出法寶寶相,一頭火焰組成的猛虎憑空出現(xiàn)。這火焰組成的猛虎張牙舞爪很是兇猛,作勢要向古玉撲來。
見這銀衣男子幻化出火焰老虎,古玉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灰嘴送于自己的白色的火鶴。想到這里連忙張開右手,六品朱雀神火在手掌中出現(xiàn)隨后化作一只白色的火鶴向天空中的火焰猛虎撲去。
六品朱雀神火果然不凡,雖然只有巴掌大的一團,但這巴掌大的白色火鶴卻在半空中將比它大出千倍的火焰猛虎咬的到處亂蹦。這火焰老虎自顧不暇,哪里還顧得上去撲咬古玉。
二人斗法再度進入僵持階段。
這銀衣男子所用的法寶的確不凡,更是封印了一只火*妖的魂魄作為器靈,斗法中這虎妖器靈往往幻化而出,讓這法寶的攻擊力更上一個臺階?,F(xiàn)在古玉的烏金錘的器靈還未產(chǎn)生,自然無法像銀衣男子的虎頭槍那般幻化成猛虎攻擊。
法寶器靈一般有兩種成型方式,一種便是將生靈的魂魄封印其中,比如銀衣男子所用的法寶。這種方式相對簡單容易,但是卻由于器靈是外來物,就和傳承法寶一樣,使用起來不是十分遂心如意,而且由于受生靈生前修為的限制,成長空間也不大。但卻比較容易成型,所以在法寶器靈中占到了多數(shù)。
另外一種則是法寶通過不但溫養(yǎng)祭煉,自身形成器靈。這種器靈來之不易,不過由于那是法寶自身成型所以和法寶的契合度最高。此外對于法寶的主人來講,這溫養(yǎng)祭煉成器靈,無異于是自己創(chuàng)造了的生命,所以成型后的器靈對于法寶的主人極為情感深厚,修士與法寶器靈之間能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此外作為煉器師來說,這溫養(yǎng)祭煉成器靈的經(jīng)過和體會對于煉器實實在在是一種最為難得的心得體會,自己的煉器水平會得到極大的提高。幾乎所有的煉器師都會選擇溫養(yǎng)祭煉器靈的方式。
考慮種種,墨老自然為古玉選擇了后一條道路。
雖然說白色火鶴抵住了火焰猛虎,古玉暫時無礙,但僵持下去自己定然不敵這法力雄厚的銀衣男子,古玉眼珠一轉(zhuǎn),心生一計。于是一面抵擋著銀衣修士虎頭槍,一面悄悄做了一些布置。
由于古玉心分二用,更加抵抗不住銀衣男子兇猛無比的攻擊,不知不覺中,又一步步向后退去。
“小賤種,我要將你碎尸萬段,我要將你的魂魄抽出,慢慢煉化。嘎嘎?!?br/>
銀衣男子看著漸漸不敵向后退卻的古玉,英俊的面容變的猙獰無比,發(fā)出了殘忍的怪笑。
一旁的紫薇見到古玉情況危機,想過來救援,但是卻被黑衣修士的飛劍緊緊纏住,無法脫身。與紫薇對敵的那黑衣修士一聲不肯,只是拼命攻擊,好幾次都直接攻擊到紫薇的后天靈甲陣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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