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面對老者的這一招,也不敢掉以輕心,手腕一震,全身紫氣絲絲冒騰,持劍便對了上去。
“?!?br/>
老者身影的劍指和王一鳴的長劍撞在了一起。
王一鳴心頭大震,手中的長劍正在慢慢地彎曲,自己比這老者高出一截的修為也依舊不敵他這一招的威勢。
老者目光無悲無喜,看不出他的內(nèi)心情感波動,只是一往無前的直指,劍氣浩然。
王一鳴使出全力和他對拼,手中的長劍已然彎成了圓弧,隨時都可能磞斷,手臂也微微顫抖著,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一絲冷汗。
可就在這時,眼看就要一指刺在王一鳴的額頭上,太上師叔卻是深嘆一聲:“終究還是不行,大道無情??!”
隨之半空中的光影也慢慢消散,變成點點光斑。
這驚天的一招讓王一鳴心驚不已,要不是他最后沒有施展的完整,恐怕自己會被他給重創(chuàng)。
看著不遠處的老者,雖然依舊站在那里,幾縷白發(fā)隨風飄逸,目視前方面態(tài)祥和,可明顯已經(jīng)沒有生命的跡象。
王一鳴暗自搖頭,這是什么大道奧義?竟是以生命為代價,這樣極端的招式威力還真驚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混亂的腳步聲響,為首那人一看到王一鳴,連忙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看到王一鳴徐徐的降落在那老者的面前,便獨自一人上前,路過老者時還瞥眼用余光看了下身旁的老者,這也是個高人,即便已經(jīng)身死已然這般的仙骨蕭然。
當下上前低頭抬手說道:“王上,凌霄宗的那些弟子大部分已經(jīng)被我們斬殺,只有個別幾人給突圍逃走。”
王一鳴看著眼前。
高達千丈的凌霄峰,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連那半山腰上雜役營中的那些苦命之人,也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凌霄城隨著王一鳴的到來,又是一場血雨腥風,不過好在他沒有屠城,只是殺了城中的幾個頭領。
晉國王上的到來,瞬間便傳遍了整個凌霄城,這樣的恐慌也開始向東荒的其他地方蔓延,晉國要開始侵占東荒了。
就在沙桓殺神刀門,王一鳴滅凌霄宗之際,遠在偏僻小城的姜回也已經(jīng)被東山城的各方勢力推薦為城主。
原來的城主胡海,被沙桓斷了經(jīng)脈沒有恢復之前如同廢人,加上兩個兒子的慘死,更是頹廢萎靡,如今依舊居住在城主府有付清萍等人的照顧。
姜回原本不愿擔任這什么城主,奈何這些人的熱情相勸,他也明白這些人的擔憂,無奈只好答應在除去沙桓這魔頭之前先擔上城主這個虛名,實際操作任由他們自己解決。
待他取了沙桓的項上人頭,到時再辭去這城主之位。
東山城臨近太一湖地處偏僻,沒有多少人過往,外面的消息傳進來很慢,除了像胡海之前會專門打聽,才知道姜回的名聲,其他人都不知情。
整個東荒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一片大亂,先是傳出兩百年前的血魔宗復辟,又是傳出西部的晉國開始入侵,凌霄劍宗一夜之間被人滅門。
逃出來的幾十人神情沮喪,在陳楚生的帶領下向東流串,將消息告知其他門派,讓他們也好做出準備。
這樣可以聚集整個東荒力量和他們對抗,屆時也算是為凌霄劍宗報仇,說不定最后還能重建凌霄劍宗。
東荒各大門派的情報部門紛紛將消息飛快的傳了回去,這些的宗主掌門不少第一時間就開始向紫怡峰匯聚商量對策,因為這里的紫來劍宗是東荒最強的宗門。
而身在東山城的姜回李月因為地處偏僻,對外面發(fā)生的一切還好不知情,東山城的情報網(wǎng)還沒有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回。
高不過百來丈的紫峰,卻是整個東荒的精神領袖,其中的原因之一也是兩百年前正是紫來劍宗領頭,將沙桓那魔頭引進一個不知名的小天地的。
當初的紫來劍宗宗主更是引誘魔頭第一個進入那個小天地,這才讓東荒從對魔頭的惶恐中恢復過來。
原本以為這沙桓已經(jīng)身死,可沒有想到兩百多年過去,這魔頭還能活著出來,整個東荒又將陷入他的恐慌之中。
再者那西面的晉國也不是省油的燈,可以自己當家做主,誰也不愿對他人卑躬屈膝,最后連修煉的資源都要被剝削不少。
紫來劍宗宗主韓毅坐在大殿之上,看著下方靠近紫峰的幾個宗門的宗主,都面帶愁容,他心中也跟著焦急幾分。
不管是沙桓還是晉國,若是想染指東荒,都會拿他們紫來劍宗先開刀,他已經(jīng)將消息稟告了太上長老,可太上長老也沒有什么應對的方法。
兩百年前討伐沙桓一戰(zhàn),讓他們紫來劍宗元氣大傷,當時宗門坐鎮(zhèn)的長老也都命隕,導致如今他們紫來劍宗和其他宗門比起來也沒有太高的武力。
“各位遠道而來也是給我紫來劍宗薄面,陳某感激不盡,不知各位都是如何考慮的???”韓毅開口說道。
一個中年男子忽然向前邁出一步,氣質(zhì)上有幾分犀利,此人是金槍門的門主孫如龍。
他看著韓毅說道:“那沙桓我們是絕不能放任的,此人功法邪惡,以屠殺眾人來提高自身的修為,時間越久他就越強,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聚集人手殺向搖山,和此獠一絕生死?!?br/>
一個老者一拂長袖,辯駁道:“不可不可,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魔頭的修為到底到了什么境界,如此冒然行事只怕是白白丟了性命。”又看向韓毅繼續(xù)說道:“再說,西面還來了個晉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孫如龍有些怒氣,向這老者沖道:“還怎么個從長計議?那沙桓邪功了得,只怕到時我們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莫不是你貪生怕死不成?”
這老者聽到他這般說道,也是面帶笑意也不生氣,向他解釋道:“不是我侯汗青貪生怕死,而是我身為風行宗的宗主,得為我宗上下幾千的弟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