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這急巴巴,恨不能立刻要跟天狂發(fā)生點什么事情的腔調(diào),實在是太難看。
別說慕天狂和烈焰那是兩個精明的人,當(dāng)場就發(fā)覺慕芷婷不對勁。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慕芷婷此刻那是絕對的有所圖謀。
都說一急要出錯,慕芷婷這么一著急,把她自己的一點小心思,那是完完全全曝露出來了!
小兩口對視一眼,那是一千一萬個相信,只要他們此刻呆在這里不動分毫,想必接下來急死的肯定是這位慕芷婷小姐。
“慕芷婷,淋雨很好玩嘛?你怎么還不走?”烈焰眨眨眼,好笑地望向她。
她知不知道她此刻上躥下跳,著急上火的樣子,十分有趣呢?
慕芷婷沒轍了,狠狠瞪了烈焰幾眼,拖著一副哭腔看向慕天狂道,“天狂,這天黑路滑,又下大雨,你你就忍心,讓讓我一個人下、下山?”
慕天狂一副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看著她,半響才冷言冷語地說了一聲,“你可以叫慕天曜來陪你!”
噗……
烈焰發(fā)誓,她身邊這位冷情的爺,那是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是要讓人吐血不止的?。?br/>
還讓慕天曜來陪她呢,這會兒上哪兒去找慕天曜……
慕天曜指不定還在榻上躺著呢吧!
慕芷婷跺了跺腳,露出一副“你們好狠”的眼神來,宛如一朵受到殘酷虐待的小白花,在風(fēng)中凋零著,病懨懨地離去。
烈焰捧腹大笑,“天狂,我用我的頭打賭,這多小白花肯定還有后招呢!”
一語甫落,就聽遠遠的山林間,傳來慕芷婷凄厲的一聲慘叫,“?。。。√炜?!天狂,救命?。√炜瘢?!”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天狂,嗚嗚嗚,救命,天狂救命??!”
慕天狂露出一副“她肯定有病”的表情,抱著烈焰一臉狐疑地問道,“她死不死活不活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一直叫我?”
烈焰都快笑死了,抬手勾著他的頸道,“顯然芷婷小姐是想邀請你,趕緊過去英雄救美??!”
“死了正好,省得煩。”慕天狂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拉著烈焰坐下,“焰,剛才被封印的山洞內(nèi)有靈光乍現(xiàn),想必那位三覺前輩,很快就要幫豆包破除封印了?!?br/>
“嗯?!绷已纥c點頭道,“這慕芷婷胡攪蠻纏的,幸好前輩有先見之明,將洞口封印了,這才沒讓她發(fā)現(xiàn),要是她就那樣沖過去,還真是會給我們造成一點不小的麻煩?!?br/>
“我宰了她?!蹦教炜駩琅匾坏裳郏俺墒虏蛔銛∈掠杏嗟臇|西,只有二叔當(dāng)她是個寶?!?br/>
“你那二叔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才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呢,收養(yǎng)慕芷婷,肯定對他也是有好處的,要不然,他才不會做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嗯。”慕天狂點點頭道,“你說的對!二房那些人,個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可不是,你二叔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想要搶咱們的東西,那也得先問過咱們夫婦倆同不同意!”烈焰輕哼一聲道。
“娘親娘親娘親,剛才那個奇怪的女人,沒聲音了耶!”
“喊累了吧。”烈焰搖搖頭笑道。
這二貨,烈焰也不知道說她什么好了,以為她在那頭鬼叫兩聲,她的男人就會腦子發(fā)熱地丟下他的妻子兒子,跑過去救她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
她還真是沒搞清楚她自己是個什么樣兒的身份!
“你說她在那邊,為你準(zhǔn)備了什么東西?”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烈焰心底實在是好奇的要死。
慕天狂臉色微微一黑,想到那女人千方百計想要算計于自己,他就沒來由感到煩躁與憤怒。
這樣的女人也敢算計他慕天狂?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好了好了不氣不氣,等咱們豆包出來,咱們立刻回家,把苑門一關(guān),這幾天誰也不搭理,隨便他們整多少幺蛾子,咱們不出門,總歸沒什么會整到咱們頭上來了!”
“憑什么咱們不準(zhǔn)出門!”慕天狂微慍道,“我的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應(yīng)該出門的,是他們!”
“對,不應(yīng)該出門的是他們!”烈焰用力一擊掌,點頭笑道,“回去我就給他們一人一副藥,讓他們安分幾天!”
慕天狂低頭與烈焰對視一眼,忍不住發(fā)笑,揉揉她的小臉道,“哄人?!?br/>
“哈哈,不哄哄你,你就一直不高興著呢?!绷已娴男∧X袋往他懷里鉆了鉆,聲音柔柔地說道,“天狂,咱們不為這些無謂的人去生氣?!?br/>
“好?!蹦教炜顸c點頭道,“家里是個什么樣子,我早就知道了。我們不生氣,一起把這家打掃干凈就是了?!?br/>
“嗯?!绷已纥c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笑,正待再說些話,突然間聽到一聲“轟隆”巨響,活像山體崩塌一般,無數(shù)煙塵灑落下來,碎石亂飛亂彈。
幸好幾人都杵在天羅傘覆蓋下,雖然情況突變,卻絲毫無損。
慕天狂一手拿起天羅傘,拎起兒子往后背一放,忙拉起烈焰的小手,拽著她向斜對面位置跑去。
小胖急忙撲啦啦拍著翅膀,躲到火兒懷里。
三尾火貍見勢不好,忙抓了把吃的,甩著大尾巴,速溜溜抓著烈焰的裙擺,繞過她身子爬到了她肩上蹲了下來。
“哇?。 睅讉€小的齊齊張大嘴,發(fā)出一聲驚嘆。
剛才還好好的山洞,在幾次搖晃下,此刻就剩下半個窟窿了,那頭發(fā)胡子亂糟糟的老頭,才剛從窟窿內(nèi)鉆了出來,就見一道銀色光芒唰地飛向天空。
“哇??!”火兒、小胖他們忙仰頭看過去,頓時再次發(fā)出驚呼聲。
一條小銀龍甩著漂亮的龍尾,在烏云沉沉的天空上快速盤旋飛舞著,細長的小身子一左一右地晃蕩著,似乎在學(xué)習(xí)如何更好的飛行。
烈焰在驚嘆的同時,沒放過天際滑過的那道慘厲尖叫。
聽聲音,還真像慕芷婷,不曉得她又怎么了,老半天沒聲音,怎么這會兒又突然發(fā)聲了?
慕天狂卻根本沒留意慕芷婷的慘叫,而是仰頭看著天空上飛來飛去的小龍,忍俊不禁地笑道,“這小不點兒,才學(xué)會騰空,迫不及待地賣弄了?!?br/>
天空上翻騰來翻騰去的小銀龍,突然甩著小尾巴,唰地飛到火兒面前,糯糯的聲音可愛兮兮地叫道,“火兒火兒火兒,你看你看。我漂亮了!我會飛了!火兒火兒火兒??!”
“哇!竟然是豆包?。?!”幾個小的同時發(fā)出一聲震驚的叫聲。
火兒更是伸手去摸她細長龍身上的鱗片,“豆包豆包!你是豆包!”
“火兒火兒!”豆包軟呼呼地叫著,甩著銀色的小尾巴,開心地叫道,“火兒火兒,你看我會飛了耶!我飛我飛我飛!哈哈哈!”
小胖在那頭看著,一對小眼睛都瞪成斗雞眼快了,“哇豆包,你你!你!你是條小龍?”
“哈哈哈!意外吧!羨慕吧!哈哈哈!死小胖!現(xiàn)在可不是只有你會飛了!豆包也會!!哦也??!我會飛啦!”
盤龍木揮舞著大樹杈,從空間內(nèi)跑了出來,激動地叫道,“呀,小豆包終于破開封印了!小豆包啊,小豆包,別飛的這么著急呢!你才學(xué)會飛,可要好好的,來來來,來爺爺我這里?!?br/>
烈焰抽了抽嘴角。
再接下來,空間內(nèi)的其他獸們也都憋不住了,一個個蹦了出來,七嘴八舌的叫道,“真得是龍耶!”
“還是最尊貴的銀龍一族!”
“天哪!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銀龍,真是太值得慶賀了!”
“小銀龍,是一條真正的小銀龍!”史七他們幾個也憋不住了,忙從空間里跑了出來。
“龍族都已經(jīng)避世多年了,很多人那是幾百年都沒見過一條真龍了?!闭古嘁哺锌卣f道,“想不到咱們的小豆包竟然是條被封印的小銀龍?!?br/>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嗯嗯,真得是呢!”
“哈哈哈、哈哈哈?!碧炜罩酗h蕩著豆包脆脆的得意笑聲。
沒一刻功夫,豆包甩著小尾巴又再度沖到火兒懷里,團成一團的小身子,又從新回復(fù)到之前那一團小毛球的模樣兒,“火兒火兒,等豆包長得結(jié)實點,就馱你一起飛,好不好?”
“不好不好?!被饍杭泵θ嘀哪X袋叫道,“火兒這么重,會壓著你的!豆包,還是我抱著你就好了?!?br/>
“好呀。”豆包點了點小腦袋,在火兒壞里來回打滾,都高興壞了。
一群人圍著豆包問長問短,仔細瞧著,哪里還注意到他們身后那位,根本就擠不進人群的三覺大師?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圍著豆包了!讓我和大師說兩句。”烈焰忙擺著手,讓這些家伙們讓開,隨后走到臭著臉的三覺大師面前,微抽嘴角道謝道,“前輩,這次多虧有你,讓豆包順利解封了!”
“哼。”老頭氣哼哼地瞅了她一眼,“就你事多,你以為你那混沌空間是干嘛用的,帶這么一堆七嘴八舌的人!”
“獸也多嘴!“老頭又補充了一句,“好在有幾只神獸充場面??上У氖?,都還沒獲得上古傳承!連個人形都轉(zhuǎn)變不了!蹩腳!”
老頭一句話,猶如一塊巨石,死死地壓在眾神獸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