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聽見二人越說越來勁兒了,靜靜地站在一邊的老管家不得不將手放在嘴邊,輕輕地咳了二聲,提醒這些小家伙們,歪樓了。
“好吧,反正,我們都被利用了,然后呢?”
丁科想了想,將目光投向老管家,“死掉的那兩個人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一個是程家的程守成,第一學院的導師,另一個是木家的木流風,聯(lián)邦駐瑞星調(diào)查局調(diào)查員?!?br/>
調(diào)查員這三個字一入耳,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這三個字的威力,大抵與三千多年前的明朝錦衣衛(wèi),或是清代的血滴子在老百姓中的存在,真正談之色變,帷恐避之不及。
聯(lián)邦的最高情報機構(gòu),無處不在的深入到每個階層的角落,擁有許多特殊的權力,在聯(lián)邦,有著極為特殊的權力。
“五大世家,除了云家,就齊活了?!?br/>
胖子搖頭晃腦地感嘆著。
風,程,木,歐,四大家都被牽扯進來了,看起來,誰是幕后黑手?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云遮霧罩般地難以看透。
“那些海盜呢?”
除了海格爾本身帶出來的人,其它的人是哪兒來的?
“我勸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丁科搖搖頭,“這群人把事情算得如此縝密,怎么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那些人,多半都是黑龍的成員,而且大多數(shù)人什么也不知道?!?br/>
“大多數(shù)人?”江夜星敏銳地察覺到丁科的言下之意,
“那就是說,還是有人知道些什么?”
“嗯,上萬人的行動,不管怎么樣,總需要一些人來引導,煽動,或是實地監(jiān)控事態(tài)的發(fā)展,以及必要的指揮等等。這些人不會太多。他們混在海盜中,等待著審判,然后自然會有人出手撈人”
說到這里,江夜星不由得雙眼一亮?!澳俏覀儭?br/>
“短時內(nèi)是不會出結(jié)果的?!倍】频脑捪蚴且黄袄渌旑^淋下,江夜星一下子就焉了,
“不管怎么說,總是一種可能。”老管家適時接口說道,“小姐。你放心”
“我來吧!”江夜星朝他搖搖頭,有龍一在,監(jiān)控區(qū)區(qū)萬人的去留異常,不算什么大事。
“那么,木家和程家那邊,哥哥,我們找爸爸出馬?!?br/>
難怪以前那些個富二代權二代一個比一個囂張,有人頂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對了,那幾個機甲師呢?”
歐陽問道。說起來他還要好好感謝那三個王級機師。幫他完成了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一件事,雖然沒能親自動手虐人是一個小小的遺憾,不過能達到最終的目的,他總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對那三人,也就更好奇了。
“那是華家的人。”
老管家的語氣有些僵硬,“華柔柔的保鏢,和她一起入境的?!?br/>
華家!
再一次聽到這個姓,江夜星的心不由地咚咚地跳了起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把她和華家連在一起,前世是這樣。今生又是這樣。
“華家的女兒,只有嫡系的名字是重疊字,華柔柔是是媽媽的親妹妹?!?br/>
風旭說出了一個隱瞞已久的消息,
“我記得,就是那個和你坐同一艘飛船的那個?”江夜星看著風旭,輕松的表情漸漸隱去。變成了平靜無波的冷然,而在這平靜之下,風旭可以感覺到,那正在蘊量的狂風暴雨。
“好了,華家,我明白了?!倍】仆蝗怀雎?,打斷了兄妹二人的對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華家是風家的附屬家族吧?這個家族據(jù)說不論是能力還是勢力,其實都比不上其它如伊水家,或是紫家那樣,連白家都不如,但風家主系卻一直對他們照顧有加,據(jù)說兩家的老祖宗有著不一樣的交情,而且這種交情在兩個家庭中延續(xù)了上千年。”
丁科一邊敘述著,一邊開始高速轉(zhuǎn)動他那尖尖的腦袋里的灰色小細胞。
“這怎么可能?兩個家庭的交情,而且是在不對等的地位上建立的交情,真的可以延續(xù)上千年嗎?”
胖子怪聲怪氣地鬼叫著,把他那顆碩大的頭顱晃來晃去,然后很快地閉上眼,
“暈了”
“白癡?!笨姺茄鄄M渡,即使是罵人,也是媚眼如絲,風情萬種。
“死妖女?!迸肿雍莺莸氐闪嘶厝?,把他天生的猥瑣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江夜星懶得理會這二個不時地發(fā)病地熊孩子,把問題拉了回來,
“好吧,華家派人去殺歐啟幕后的黑手也是他們是這個結(jié)論吧?”
沒人應聲,這個結(jié)論,怎么想怎么奇怪,而且很不可思議。
這一系列的事情,看起來都是爭對風家的,而華家這是要造反?
“這個問題先放放吧,皮埃爾那邊呢?有什么反應?”江夜星突然記起一個人來。
“他帶著‘星辰花’去了阿斯拉星。暫時沒發(fā)現(xiàn)他和誰接觸,不過之前他聯(lián)系的人有線索了,那是在商業(yè)區(qū)的一個酒吧,目標索定在老板身上,姆拉爾大嬸?!崩习⑵澫胍膊幌氲鼗卮鸬?,
“誰跟著他?”
“吳清。”
“好吧,說說那個姆拉爾大嬸?!苯剐菗Q了個姿勢躺了下來,將頭擺在繆非的大腿上,雙腿蜷起,然后舒服地嘆了口氣,
這個分析會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天知道,她真的只想做個漂亮的米蟲而已!
‘噗嗤’!胖子一下子笑了出來,然后舉起手,“我知道,我來說吧?!?br/>
老阿茲長長地嘆了口氣,一直平靜的臉上,很罕見地出現(xiàn)了一種忍耐的表情。
“那位姆拉爾大嬸,經(jīng)營著一家中檔酒吧,叫哦啦酒吧。她是一個”
“美女?”繆非雙眼閃閃發(fā)光,如一千瓦的大燈泡一般亮得滲人。
“中年女人,她的腰和臀一樣圓,手臂和腿一樣粗,基本上看不到脖子在哪兒,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因為她的眼睛永遠涂得像熊貓,臉色白得像僵尸,嘴唇紅得像剛吸過血”
“天啊,饒了我吧!”繆非長長地驚嘆了聲,捂著臉倒向沙發(fā)。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極品”真不可思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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