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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線觀看成人倫理片 常常剛過了晌午

    ?常常剛過了晌午,青衣沽酒中的八寶酒就已經(jīng)悉數(shù)賣盡。馮潤與窈娘打好招呼,提前存好一壇?!陌?,輕輕提著,走出了青衣沽酒,信步踏上回馮府的路。

    馮府‘波’光詭譎,人心險惡,在其中走的每一步都要提心吊膽小心腳下的路,而青衣沽酒是不同的。常翩翩活潑天真,窈娘溫柔體貼,就連最冷漠的葉芳奴也是坦‘蕩’率真的,生活在這片屋檐下,馮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活。盡管如此,馮府仍是她不得不回的家。

    提著一壇八寶酒,馮潤在廳中拜見了爹娘,親親密密地聊了幾句,沒有勾心斗角,沒有生死算計,他們也算是一家人。

    常氏努力勸說著馮潤搬回馮府與自己同住,馮潤可受夠了被常氏控制監(jiān)視的日子,再三婉拒了。似乎馮熙并不希望馮潤搬回家中住,也出人意料地替馮潤說話。

    馮潤‘露’出一臉善解人意的笑容,內(nèi)心卻閃過萬般厭惡之情,她心中默默地想:“或許,你是不想我與馮清正面‘交’鋒吧。只可惜不能如你所愿?!?br/>
    馮熙心血來‘潮’說起馮潤小時候的趣事,逗得常氏笑的‘花’枝‘亂’顫,馮潤跟著也笑了笑。眼前這兩個人怎么會知道,真正的馮潤早死去了七年,坐在他們面前的是與他們毫無關(guān)系的另一個人。

    馮潤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只能隨著不疼不癢地笑。

    三人話不投機,即時回憶起往事,也不過是殊途異夢。當往事搜刮殆盡,無盡的沉默便適時降臨,三人再也無話可說。

    馮熙不明白這個他看著長大的二‘女’兒不知不覺怎么變了模樣,心中也冷了幾分。

    “時辰不早了,潤兒先回青衣沽酒。等父親下次休憩的時候,潤兒再來?!?br/>
    馮潤起身行禮,禮數(shù)齊全,馮熙也不便說什么。便笑著與她作別。常氏塞給她些銀兩首飾,也任由她去了。

    “潤兒,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責怪娘親。不過,我不讓你見皇帝也是為了你好。如今,大局已定,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br/>
    現(xiàn)在馮府中唯一關(guān)心她的人,大概就只有這具身體的骨‘肉’至親了吧。雖然她明白常氏的慈母心完全是為著“馮潤”,她依舊感同身受。但是多了一些愧疚之情,不僅是對常氏。也是對死去多年的馮潤。

    她就像是個偷了別人衣服穿的小孩兒。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的贊美。

    走在馮府的長廊上。馮潤的身形有些恍惚。兩旁的白菊皓白如雪,嬌嫩如美人臉,傾吐著如它本身般若有若無的清香。長廊上的銅蝴蝶風鈴被風撥‘弄’的上下飛舞,時而相聚。時而分離。

    “我道是誰,原來是馮潤妹妹。”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銅蝴蝶相互撞擊在一起,發(fā)出刺耳的低鳴。馮潤聞聲抬眸,那個妖媚多姿,盛裝華衣的‘女’子是馮誕的夫人樂安公主。

    真是冤家路窄!馮潤心中暗罵一聲。

    這對夫妻倆從來都是她的心頭大患,他們對下毒手的次數(shù),比掖庭里所有妃嬪宮娥加起來的還多。若馮誕是個詭計多端的狐貍,那樂安公主一定是條冰冷無情的毒蛇。

    即使對她避之不及。為了以后的安全著想,馮潤努力撐起笑容,盈盈下拜,道:“大嫂,別來無恙?!?br/>
    樂安公主挑起左邊的柳葉彎眉。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道:“幾年不見,妹妹的風采果然更勝從前,本宮身為‘女’兒身都不禁為妹妹心動,難怪皇兄為了你在洛陽滯留數(shù)日?!?br/>
    她故作親昵地托起馮潤,用手指勾起馮潤的下巴,微微上揚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妹妹真有本事,不如教教該本宮如何俘虜男人的心,勾住男人的魂。只要妹妹肯教上我一招半招,本宮一生都受用不盡。妹妹的手段可了不得,即使飛燕合德在世,也不過如此吧。趙飛燕貴為皇后,失寵之后,不是照樣幽閉冷宮,哪有妹妹的一成功力?!?br/>
    言語之中,盡是奚落之意。

    馮潤收起眼中的笑意,‘唇’上的笑容卻未減少。剪水雙瞳直直凝望著樂安公主的眼底深處,柔聲道:“這樣嘛……大嫂,應(yīng)該去請教一下彭城公主比較靈。”

    聽到那個賤人的名字,樂安公主的臉瞬間變得僵硬。她強忍住怒氣,咬牙切齒道“

    馮潤。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馮潤冷笑一聲,“你和馮誕的事情我才懶得管。一直都是你拼命拉我下水,我何曾有一絲一毫對不起你們過?我既沒把這件事公之于眾,也沒有恃無恐地向你們所要封口費,是你們硬要擠進我的世界來‘插’手我的事。一而再再而三沖我下毒手,你以為我是個三歲的‘奶’娃娃嗎?”

    樂安公主陡然笑了,涂著口脂的‘花’瓣‘唇’紅的像血,如同毒蛇口中鮮紅的蛇信。

    “原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不妨把一切都告訴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馮誕和彭城那個賤人做的,你快去報仇??!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兩個狗男‘女’的丑事!”

    她的眼睛有些變‘色’,亮的嚇人,像夜空中即將隕落的星。

    “我想你比我更恨他們吧……既然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便可以報仇雪恨,我何必大費周章呢?!?br/>
    馮潤云淡風輕地一笑,無視著樂安公主繼續(xù)往前走著。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腳步,在樂安公主耳邊,輕語道:“對了,我可以教你一招?!?br/>
    樂安公主恨恨地回頭瞪著她,似乎已料到她說出的話一定不是什么好話。

    “不要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哪怕裝一下也好,否則以大哥的脾氣怎么會愿意在你身邊停留一刻。理解他,尊重他,崇拜他,才是大哥真正喜歡的?!?br/>
    樂安公主表情一緩,微微一皺眉,左手輕覆在自己的臉上。

    “彭城公主就比你了解他。”

    剛剛緩和的臉又被一箭穿心,樂安公主頓時惱羞成怒,怒喝道:“你!”

    “就是現(xiàn)在這副表情!”馮潤反而更高興了,指著她的臉,打趣,然后咯咯地笑了幾聲,半掩著嘴,“今時今日,你以為我還會同情你嗎?像你這種任意剝奪別人生命的人,有什么權(quán)利享受幸福。”

    馮潤頭也不回地走向長廊的盡頭,留下樂安公主獨自佇立在風中。

    踏出馮府大‘門’的一瞬間,馮潤如釋重負地長嘆一口氣。抬起頭,仰望著燙著鎏金大字的牌匾,看起來閃亮耀眼,實際上沒有半點溫度。

    她邊看邊倒退,差點撞上了身邊的少年。那個白凈面皮的少年抬起頭來,原來是馮清‘女’扮男裝的“三青公子”。

    馮潤正不知該如何稱呼,馮清便率先開口了。

    “妙蓮師父,你也要去青衣沽酒嗎?我們一起走吧。”

    看來上幾次,她的仗義相助,讓馮清對她產(chǎn)生了信任之心。若是馮清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她的二姐姐馮潤的話,恐怕她不會這么容易的相信自己了吧。馮府中的人‘性’格最為多疑,反而是對外面的人更容易相信些。

    “那再好不過。以后你別再叫我妙蓮師父了,聽起來我像個老婆婆似的。你就跟翩翩一樣叫我秒蓮好了。”

    兩人并肩漫步在嘈雜的街頭,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她們的行走如逆流而上,分外困難。馮潤被人撞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不小心落下一步。馮清見狀拉過馮潤的手,攜手穿過擁擠的人群。

    馮清的手冷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但是奇怪的是馮潤一點也不覺得不舒服,她反手握著馮清的手。

    “馮清,你也喜歡往外跑?”

    從側(cè)面看起來,馮清的模樣竟然有一絲像她最喜愛的妹妹馮清。馮潤的心一軟。

    “馮府太壓抑了,我一刻都不想呆在那兒。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去到世界的盡頭,把自己埋在那里?!?br/>
    爛漫年華說著這樣喪氣的話,有一種隱約的不祥的氣息,像是雨后打落繁‘花’后。‘花’瓣腐朽的甜膩氣息。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以后若你進入皇宮,貴為一國之后,日子恐怕更加寸步難行?!?br/>
    馮清頓住腳步,爭辯道:“不,我不會當皇后的?!?br/>
    馮潤心中大喜,追問道:“可是皇帝已經(jīng)下了圣旨,你又能如何?”

    “距離進宮還剩近三載的時光,三年有太多事情可以發(fā)生。誰能料到以后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也許到時候,我不必做什么,就可以不用做皇后。就像當初,誰能料到皇帝會下旨立我為后呢?實在不行,我還有最后一招?!?br/>
    “最后一招?”

    “對。北魏有祖制,凡是要為后者,必須要手鑄金人。到時候,只要我做一點手腳,我就不必做皇后了。只要我做不成皇后,父親和大哥一定不會再‘逼’著我入宮,他們一定會另選他人。我就可以真正恢復(fù)自由之身了?!?br/>
    說著說著,馮清臉上‘露’出一絲不多見的喜‘色’,仿佛她的夢想已經(jīng)成真。

    馮潤聞言也笑了,道:“你一定會如愿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