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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是不能吃東西,但我說過我是鬼嗎?”
紀藍聽著前半句的時候還想說既然不能吃你為什么能吃,可是聽到后半句的時候又是一下子被驚住了。
什么?她……她不是鬼?
“那你是……人?”紀藍試探性地問道,心里升起了一抹希望,或許對方只不過是有特殊本事的人罷了。
“我也不是人?!卑桨舶蚕胍膊幌氲姆駴Q了。
“那你……”到底是什么?
紀藍看著敖安安,還是沒有將未盡的話說完,心情倒是十分的忐忑,害怕又出來一個新的……物種?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會再次被嚇暈?!卑桨舶残表艘谎奂o藍,她還記得紀藍被嚇暈的模樣。
“那還是不……不用了!”紀藍趕緊推辭道,只是心里還是忍不住揣測著。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他們?nèi)瞬恢赖牡胤?有著各種鬼,還有各種處在傳說中的種族嗎?
哎!真的是突然之間,她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仿佛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變了。
不過下一秒,紀藍突然之間想起了自己今天下午找連大師的事。
不是鬼,連大師驅(qū)得了嗎?
再想到自己跟連大師約好明天來驅(qū)鬼,紀藍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抹心虛,因為敖安安好像也沒對她做過什么不好的事。
只是話雖如此,她還是不希望自己的身邊出現(xiàn)敖安安跟刀勞鬼這樣的存在,她只希望他們離開就好,她也不愿傷害他們。
“你不吃嗎?”就在紀藍想著的時候,敖安安又夾了一塊雞排塞到自己的嘴里,一邊吃著一邊問道。
紀藍看著敖安安,隨后走到了敖安安的身邊,
吃起自己點得外賣來,有點食不知味。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像你這樣的嗎?”知道了敖安安的身份后,紀藍的心里少了幾分的害怕,多了幾分的好奇。
“只有我一個,不過鬼倒是挺多的?!卑桨舶灿殖粤艘豢陔u排后道,感覺著香味跟美味在口里蔓延,敖安安真心覺得這里的東西不錯。
看來又多了一個留在這里的理由了!
紀藍聽到前一句話的時候還能安慰一下自己,但是聽到后面半句的時候還是默默地將自己的安慰收了回去。
“那我能看到你們以后之后,我以后會不會容易看到鬼,聽說見鬼的人運道差?!奔o藍小心翼翼地問道。
遇到紀藍跟刀勞鬼已經(jīng)夠讓她膽戰(zhàn)心驚了,還是不要讓其他鬼來湊熱鬧了。
“你想要見鬼嗎?我可以開了你的陰陽眼?!?br/>
“不……不用?!奔o藍馬上說道,回答的聲音都有些變了。
“不用就算了,我還難得幫人開陰陽眼?!卑桨舶部粗o藍頗為可惜地說道。
紀藍的嘴角一陣抽搐,這個難得很多人都不會要的好不?
接下來的時間,雙方之間就不再說話。
敖安安也將一切拋到腦后,然后專心致志地吃起了東西。
一會兒后,東西吃完之后,敖安安舔了舔嘴唇道:“你們這里人做得東西還挺好吃的,我還沒吃過這么美味的東西?!?br/>
“那你以前吃什么?”紀藍好奇地問道。
“吃點花花草草,或者不吃?!卑桨舶不氐溃斎凰f的花花草草自然不是簡單的花花草草,但是這是沒必要跟紀藍說了。
“哦?!奔o藍應(yīng)道,腦海里繼續(xù)在猜測敖安安的身份。
人就是這樣,越是神秘的東西,就越想要探究。
只是怎么想,依舊一點思緒都沒有。
敖安安對于紀藍的視線視若無睹,在東西吃完之后又抱著一個枕頭看起了電視。
紀藍看著這樣的敖安安,害怕之意又少了幾分,因為對方看起來真的十分的無害。
想到今天早上自己被嚇暈的場景,紀藍繼續(xù)開口道:“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你原本是跟著孫婕的,后面為什么要跟著我?”
“我只是準備趁你家沒人的時候過來看電視,只是你家的燈太漂亮,閃到我了,一下子忍不住。”聽到紀藍的話,敖安安想了想,歪著腦袋看向紀藍十分無辜的說道。
紀藍聽完,整個人真的是愣住了,她真的沒有想到對方的理由是這么的……任性。
嘴角一陣抽搐,她現(xiàn)在可以時間倒流,在自己家里的燈沒掉之后,她就當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然后離開嗎?
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會在這個年齡承受……這不該承受的一切?
什么鬼?什么不知道的不是鬼也不是人的物物中,她就能完完全全不知道,而不會像現(xiàn)在像是被洗腦了一般。
看著目光呆滯的紀藍,一直在一旁當一個柱子的刀勞鬼也給了她一個憐憫的眼神。
對于他,敖安安是因為他是剩下的刀勞鬼中最強的。
而對于紀藍,純粹是運氣不好。
這就是,命??!
******
第二日,天一亮,紀藍就已經(jīng)起床了。
起床的時候,按照往日的習慣刷牙洗臉,然后換好衣服出門。
一切都跟以往一模一樣。
只是從房間里走出,看到客廳里一坐一站的身影時,整個人愣了愣。
她真的是差點忘了,忘了昨天家里來了不速之客。
“早?!辈煊X到紀藍的存在,敖安安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說道。
“早?!奔o藍說著,隨后轉(zhuǎn)身去了廚房,開始準備起早餐來。
平日里都是一份,但是想到在客廳里的敖安安,隨后多拿了一人份。
一會兒后,等煮好之后,敖安安看著那屬于自己份的早餐,閃了閃神,隨后對著紀藍一笑,“謝謝了?!?br/>
這一笑,一如既往的好看,也一如既往的令人驚艷。
“沒關(guān)系?!奔o藍應(yīng)著,然后馬上低著頭默默地吃起了自己的飯。
而吃過早飯后,紀藍坐在家里就有些坐立不安,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大門,似乎在等著誰。
敖安安跟刀勞鬼都知道紀藍在想什么,但是兩人的默契地當成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其實,他們也挺想知道,那位連大師到底要怎么驅(qū)龍(鬼)的。
就在紀藍煎熬的等待中,門鈴終于響了。
一響,紀藍就去開門了。
門一開,果然看到了連大師。
“大師,請進?!奔o藍馬上說道。
連大師點點頭,跟在紀藍的身后進來了,一進來,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敖安安以及在她身后的刀勞鬼。
看著兩人,連大師一下就認出了眼前這兩個就是紀藍口中所說的兩只鬼。
這么一看,連大師確定站著的的確是刀勞鬼沒錯,但是坐著的敖安安,他卻根本無法確定這人是不是鬼,因為對方的身上沒有一點屬于鬼的陰氣,反而感覺她的身上有……功德之光?
是他看錯了嗎?功德之光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跟鬼混跡的疑似鬼的身上。
“這是誰?”敖安安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紀藍,率先開口問道。
紀藍聽到這話,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卡殼了一下,然后道:“是我請的……一位大師,驅(qū)鬼的那種?!?br/>
說著,紀藍看著敖安安那澄澈的眼神,不知為何有一種對方或許早已經(jīng)知道的感覺,莫名地,閃避了自己的眼神。
哎!明明她是被嚇到的那個,但是她為啥要覺得心虛呢!
聽完紀藍的話,敖安安挑了挑眉,然后低聲道,“刀勞鬼,這是來驅(qū)你的呢!”
刀勞鬼聽到敖安安的話,身形一閃,突地就沖到了連大師的面前,離著一點的距離,下一刻,突然之間變成了原型,同時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四個牙齒,“你要驅(qū)我?”
紀藍在刀勞鬼過來的時候心就漏跳了一拍,等刀勞鬼變化的時候差點尖叫出聲,幸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連大師也飛快地反應(yīng)過來,從自己的隨身包包里抽了一張符紙就扔了出去。
可這符紙落在刀勞鬼的身上卻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連大師的面色白了幾分。
這刀勞鬼竟然這么的強!
他的符紙竟然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吼~”下一刻,刀勞鬼對著連大師一吼,頓時房間里就仿佛有個人在咆哮,連大師被震得退后了幾分。
而反應(yīng)過來后,連大師想也沒想的朝著大門走去。
只可惜,那門就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紋絲不動。
這一刻,連大師仿佛覺得一首“涼涼”在自己的耳畔響起。
下一秒,連大師馬上回頭道:“我,求饒!”
他雖然是個大師,但卻只是一個半吊子的大師?。∨錾掀胀ǖ挠位赀€行,碰到厲鬼,他就是一個送死的命??!
一旁的紀藍:“……”
——打臉來得這么快,啪啪啪~有點疼!
可是現(xiàn)實卻教會她做人。
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美女不就是不符合科學的存在。
“我怎么?”看著眼前的紀藍面色蒼白,敖安安反問道,同時人已經(jīng)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拍了拍沙發(fā)道:“我看你有些站不住了,要不要過來坐下我們好好聊聊?!?br/>
紀藍聞言,心頓時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然后開口道:“你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別找上無辜的人?!?br/>
意思就是她是無辜的,有什么事別找她。
聞言,敖安安看著紀藍,露齒一笑,“我就是來找你的,從那個叫孫婕的家里跟過來的?!?br/>
敖安安的話音落下,紀藍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我……我沒做過壞事,我也不認識你,你找……找我什么事?”
聲音顫抖著說完,紀藍下一刻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竟然還敢問出口。
眼前的美女長得實在是美,至少她在娛樂圈多年都沒見到這么美的美女,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一點欣賞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她竟然撞鬼了……她竟然撞鬼了……紀藍此時的腦海里只剩下這么一句話。
“我就是想問你,我方便不方便在你家里住上一段時間,我對這世界不了解,需要有個人帶我了解一下。”敖安安看著紀藍,悠悠地說道。
說完,看著紀藍顫動的身體,笑了一下道,“嗯,你不用對我這么害怕,我對你的性命不怎么感興趣,若你幫了我,我還會好好報答你?!?br/>
“不不……不用?!辈挥脠蟠穑睦锔野??
“你的意思是覺得方便了?”敖安安反問道,眉頭微挑。
“不……”
“嗯?”尾音微微地上挑。
“方,方便……”紀藍當即改口道。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她還能拒絕嗎?
不能拒絕,還是識趣點,至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不是嗎?
畢竟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想著,紀藍忍不住苦笑。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她心里的害怕少了那么一點,但是一顆心卻一直都提著。
“那以后就麻煩你了?!卑桨舶部蜌獾卣f道。
“……好。”紀藍遲疑了一下還是應(yīng)道,暫時為了……她這條小命著想。
一旁的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
他似乎就是這樣屈從的。
不同的是,他是武力威脅,這個人是被恐怖襲擊。
不過顯然這個人被嚇得更厲害一些。
想到這里,刀勞鬼覺得自己頓時有了心理安慰。
有人比他更慘?。?br/>
覺得解決了一樁事的敖安安則是直接拿起遙控就按起了電視。
紀藍看著熟門熟路地在看著電視的敖安安,心里一片復雜。
還說電視機故障呢!看來那自動打開的、自動換臺的電視,就是眼前這只鬼的杰作。
而這鬼,現(xiàn)在到她家了。
想著,紀藍只覺得心里正在波濤洶涌,看著沙發(fā)上的敖安安,正在努力地做著心理建設(shè)。
紀藍在平復完自己的心情之后,看了看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她的肚子也已經(jīng)咕咕叫了起來。
看著全神貫注在看電視的敖安安,紀藍遲疑了一下后開口道:“你要吃東西嗎?吃香燭嗎?”
紀藍這是按照自己印象中說出的答案,鬼不就是吃這些的嗎?
“我不用吃東西?!卑桨舶惨娂o藍問自己,想了想,還是問了一下一旁的刀勞鬼,“你吃香燭嗎?”
作為自己的小弟,還是不要太虧待對方。
刀勞鬼見敖安安問自己,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以往只有在中元節(jié)的時候,他們才能聞一聞香火,他們刀勞鬼可不像某些鬼一樣能在人間游蕩,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再好不過了。
頓時,刀勞鬼就眼巴巴地看向了紀藍。
紀藍可看不到刀勞鬼,在敖安安說起的時候,臉色頓時變白了!
“家里還還還……還有鬼?”紀藍四處張望了一下,聲音又變的顫抖了。
她家里到底有幾只鬼???
心里頓時升起一種奪門而逃的沖動。
“嗯,有,一只刀來鬼?!卑桨舶颤c頭稱是,看向一旁的刀勞鬼,“現(xiàn)形給她看看吧!反正接下來都要在一個屋檐下?!?br/>
紀藍聽著,雙手已經(jīng)緊緊握拳。
刀勞鬼聽到敖安安的話,當即就現(xiàn)形了。
現(xiàn)形的那一刻,紀藍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又漏跳了一拍。
“你好!”刀勞鬼對著紀藍禮貌的說道。
“你好?!奔o藍下意識的回道,回完之后,面色僵了僵,她竟然跟一只鬼打招呼了?
紀藍再一次懷疑起了人生。
“香燭就拜托你了,我喜歡雙紅牌的香。”刀勞鬼繼續(xù)道。
“我……懂了!”雖然又被沖擊了一次,但是有前面幾次被嚇的經(jīng)驗,此時的紀藍只是面色僵了僵。
隨后,借口出去買東西,紀藍就出了家門口了。
出家門口的那一刻,紀藍趕緊就下了電梯,然后飛快地跑到了自己的車內(nèi),給自己的一個朋友打了個電話。
“老吳,你有沒有認識的比較靠譜的大師,能驅(qū)鬼的!”
“……”
“好,你給我發(fā)個地址跟聯(lián)系方式。”
“……”
掛斷電話之后,紀藍等了一會兒,微信就收到了一條新的信息,隨后趕緊照著手機上寫著的地址趕緊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