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安置在西北角,屬外姓附屬家族的位置,爾后再往里穿過街道就能赫然看見“薛宅”二字。
當然,這正是薛小鋒的府邸,薛小鋒才下山,出了靈關(guān)之后,才下意識地路過宗府,不遠就到了薛宅。
“呵,想來也算是幸運!
薛小鋒微微一笑,嘟起的小嘴之中露出一排潔白的皓齒,抬起頭吸了以后寒氣,道:“若不是外公照應(yīng),恐怕早就被打壓成為無家可歸的浪子了!
“少爺說得叫啥話!”
薛小鋒卻是沒有察覺到,早在這暗淡的寒門縫中,一個綠衣羅裙模樣的女孩倚在門口對著自己甜甜地一笑。
“少爺畢竟是闕家的外孫,那也是有血緣親的,怎么會這樣想!
薛小鋒呵呵一笑,看著眼前這個長得清秀動人的女孩,心緒平靜,道:“小荷姐姐真會安慰人!
“好啦,小少爺,快別想了,回去,繡娘做了一桌子你最愛吃的飯菜。”
說話間綠衣女子輕捋發(fā)絲,撫了撫額頭上烏黑的齊劉海,烏黑亮麗地發(fā)頂盤起兩個發(fā)髻,眼瞳閃爍地看向薛小鋒,便很自然地伸出纖細的小手鉤在薛小鋒的臂肩之上,直向府邸之中踱步。
頃刻間,只見女孩羅裙搖擺,臨近身前,聞見一股淡淡地幽香,兩人歡喜相見,薛小鋒沿著白色漢白玉嵌成的主道,快步走進食房。
“繡娘,小少爺回來了!
小荷引著薛小鋒的手臂,一刻都沒有停下,快步推開房門。
陳小鋒好奇地臺步邁過門檻,知道要見這個把自己奶大的乳娘了,一般都習慣叫她秀娘,記憶中,那小胖子卻是時時刻刻都叫喚這人乳娘,我還是叫繡娘好了。
薛小鋒心里揣測片刻,便不再多想,仰首闊步地往里。
突然,一道寒光從額頭劃過。
“少爺小心!”
薛小鋒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到握在自己手中纖細無骨的小手猶如吸盤一般,緊扣著自己,望著小荷修長的腰肢向后,瞬間就躲過了一道寒光。
“好大的膽子,當我們薛家好欺負嗎?”
小荷挽起身軀,面向突然攻擊而來地黑影,臉色堅定的小聲說道:“少爺,快到我身后。”
黑衣人原本以為兩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只要刀劍凌厲處,必能血濺當場,可惜攻擊落了個空。
“哼,今天就是你薛家的死期。”
黑衣人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出這一席話。躲在女孩后面的薛小鋒冷眉一橫,從語氣上就知道對方在極力因此自己,想必是認識的人。
“我薛家無人,雖依靠在闕家宗室門前,可是處處受人冷眼,誰都知道門庭冷落,閣下還真是光明磊落?”
薛小鋒色厲內(nèi)茬,不管闕家宗室知道這薛家僅僅三人,恐怕就是方圓附屬的家族都沒有那個外家有薛家這樣的人丁,一般人都懶得欺凌,有的甚至直接無視他薛家。
可是今晚,卻正好有人來襲,揚言說是薛家的死期,薛小鋒當然是聽不得了,這簡直太欺人太甚。
雖然能夠大致猜出來人是哪個系派的,也不便說明,于是薛小鋒抓起小荷的玉手,一個轉(zhuǎn)身從腰間豁出一把鑲嵌綠色寶石的匕首。
匕首在指尖飛速劃過,而此時,隱約可見小荷地手上赫然也出現(xiàn)了一把墨綠地匕首,兩人呈攻勢逐漸向黑影襲去。
“哼,就你們這點靈力,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
黑衣人微微一笑,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青色地靈力,緩緩向身體的輪廓包裹。
“靈力化衣?”
刀鋒之間露出陣陣金屬地響聲,薛小鋒與小荷化作的靈力漩渦在黑暗中打了一個漣漪,與黑衣人對碰之中,燈光熄滅,里面一片黯淡。
“怎么辦?小荷姐。”
薛小鋒緊抱溫潤而柔軟地身軀,不停地大口喘氣,只能感受到小荷身上的火熱在漸漸消退。
這是靈力秘法,兩個合創(chuàng)之招。
直到分開,兩人移動位置,在幽暗中躲在角落里。
是的這個黑衣人已達到靈力化衣地境界,薛小鋒也是知道地,剛才兩人靈力合一,尖銳地碰撞之中都未能傷到對方絲毫,為今之計就只能在暗中躲藏了。
“薛家喪家犬,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黑衣人,不依不饒地在黑暗中言語攻擊,緩緩挪動身軀,向外試探,只要薛小鋒和小荷發(fā)出一點聲響,黑衣人憑借自身修為,就能找到兩人所在的位置。
小荷指尖在薛小鋒臉上劃過,薛小鋒聞到此話,身體先是一緊,接著松緩地摟著丫頭。知道對方想要激怒自己。
突然,在黑衣人的唇槍舌戰(zhàn)之中,一股清香在黑暗之中緩緩襲來。
小荷手指靈動地觸動這薛小鋒地指尖。
是的,這幽香薛小鋒最為熟悉不過了,真是繡娘的香味,只不過,這香味卻沒有平常所感受到的那種柔和,而是像一道氣場一樣襲人心魄。
“靈力場域?怎么回事這樣?”
黑衣人聲音哽咽,知道遇見大人了,同樣是靈力變化,自己只能幻化靈力覆蓋其身,而襲來的靈力波動感知,就能察覺到,來人極其強大。
“哼,我薛家人丁雖少,可不是外人隨便氣壓的!
整個黑暗地空間之中傳來一股極強地氣場壓得人無法喘氣,黑衣人地感受亦是如此,這是來自強者的靈力場域。
“前輩,小的只是受人唆使,并非有惡意!
黑衣人當下,四處張望,體內(nèi)靈力涌動,沿著丹田向周身急速釋放。
“哼,膽小鼠輩,沒有惡意?”幽空中聲音回蕩,這聲音時近時遠,猶如幽靈,讓人很難辨別,突然一只幽幽虛空之中從黑衣人上空拍下,沒等黑衣人回過神來,就落在了黑衣人身上。
“沒有惡意,你卻還防備!”
幽空之人不愿多說,靈力化手而去,直接把黑衣人拍得氣血翻涌,體內(nèi)地靈力如流水一幫激蕩地在身體之中來回竄動,仿佛要爆體一般。
黑衣人渾身帶血,嘴角,眼角,以及身體薄弱處都在淌血,可是畢竟修為較深,運動體內(nèi)的靈力,緩緩站起身來,突然意識到危機,又跪地求饒。
“前輩,饒命,小人知道錯了,日后不敢了!
“哼,還有日后。”
神秘人皺眉,這黑衣人也是害怕,一個勁地跪地求饒。
“我這一擊,以你的修為恐怕至少也要三五個月才能復(fù)原。也罷,暫且饒你一命,日后若是再敢來犯,辱沒我薛家,縱使你與宗家關(guān)系,本座也能滅了你!
黑衣人言語之間帶著霸氣,讓然很難聯(lián)想到是女性,就連薛小鋒都開始懷疑,這香味恐怕不是秀娘的幽香。
黑衣人連忙點頭,多門而出,摔了一個踉蹌,便頭也不回地往薛家大門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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