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還是問問你們隊長吧。”傅云落覺得這個比賽要不要繼續(xù)還是得經(jīng)過對方對長的首肯,畢竟是他帶隊來挑釁的。
他是想要繼續(xù)下去的,他剛剛才打的順手呢,虐這些驕傲自大的外國兵他內(nèi)心非常的爽,恨不得將他們一個個打趴在地,讓他們再也高昂不起他們那顆驕傲的頭顱。
“行,我去跟我們對長說一聲?!备叽笸偷耐鈬袷堑玫搅颂厣饬睿且话愕母Z到場下,嘰里呱啦的對著隊長說了一大堆的話,言語里都是對傅云落的忌憚,華國人真的崛起了,不能再小覷,也不能用以前的目光看待他們,得將他們放在與他們同等的高度,不然總有一天他們怎么失敗的都不知道。
外國兵的隊長卻不那么認(rèn)為,他覺得男子夸大其詞了,不過一個副隊,有能力也是正常的,不然怎么可能做到副隊的位置。
華國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可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總之一句話,
那位隊長根本不相信華國人有真本事,病夫就只會是病夫,是不會有崛起的一天。
如果真的長本事了,怎么歷來的表現(xiàn)上還是那么的差強(qiáng)人意,反正他是不會相信的。
不過至于這次比賽要不要繼續(xù),他倒覺得可以停止了,起碼他已經(jīng)見識華國隊的能力,如以往一樣,還是扶不起的阿斗,這第一的位置只能還是他們堅國的,屬于他們的榮譽是別人奪不走的。
副隊見隊長堅持自我,索性閉上嘴巴,對長這個人剛愎自用,認(rèn)為自己堅持的才是對的,根本聽不進(jìn)別人的意見,而他又是堅國君方指揮部最大指揮官的侄子,身份放在那里,他們這種沒有背景的人說得話有多少份量,該說的他說了,聽不聽是隊長的事,他不聽,自己也不能強(qiáng)迫他。
“隊長,這比賽還要繼續(xù)嗎?”他還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吧。
“不用了,我想知道的已經(jīng)知道了。你去打招呼吧。”隊長淡淡的瞥了眼男子。
“是,隊長?!?br/>
回到演武場,男子將他們隊長的意思轉(zhuǎn)達(dá)給傅云落。
“行,那就到此為止吧?!辈槐染筒槐劝桑材苄菹⑿菹⒘?。
很快演武場就恢復(fù)到之前的樣子。
“君部不是安排了娛樂活動,沒有過去看嗎?”走在君部的道路上,傅家兩兄弟一左一右的走在墨幽的身側(cè),就像是護(hù)花使者一般。
“去了,不過同樣被外國兵給破壞了?!彼窍肴タ措娪暗?,誰知道會碰上不講理的外國兵,她們居然還被調(diào)戲了,出門不利。
“看來,找麻煩的不只是一個兩個啊,真當(dāng)我們是泥捏的不成?!币粋€兩個的都欺負(fù)上癮了,不給點顏色瞧瞧,真以為他們還一蹶不振啊。
“比賽場上見分曉,到那時不知他們會是怎樣的表現(xiàn)。二哥,最后一場比賽是不是要進(jìn)行君事攻占演習(xí)?”她那天經(jīng)過大伯辦公室妃時候聽到他提了那么一句,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