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琢磨著身上的傷并不嚴重,回家應該不會被看出來,但我和陳家駿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被血沾染了,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再穿出去,便叫交代吳銘跟陳曉東出去幫忙買兩件上衣回來。5201314926
接著,我又給舒語馨打了個電話,那丫頭在電話里緊張兮兮的問我有沒有受傷之類的,我笑著告訴她說我沒事,只是現(xiàn)在沒法回去接她,讓她自己先回家。舒語馨知道就算有什么我也不會跟她說實話,只好乖乖答應下來。
換好衣服后,我們便直接離開醫(yī)院。司航本來還想送我回家來著,不過被我一口拒絕了。
“有啥好送的,我跟家駿自己打的回去就好了,你們就趕緊回學校吧!阿航你今晚去找藺雨澤商量商量,咱們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總不能真由著朱尤偉在咱們學校外頭胡鬧吧!”我說。
“找藺雨澤有屁用,他能干啥!”吳銘很不屑的說。
司航狠狠敲了吳銘的腦袋,恨鐵不成鋼道:“你就不能動下腦嗎?咱們學校現(xiàn)在除了愷子,勢力最強的就是藺雨澤了。再說了,雖然愷子是學校里的扛把子,但別人都更認同藺雨澤,要不是藺雨澤公開表示支持愷子當扛把子,你還真以為自己在學校里別人能搭理你??!蠢貨?!?br/>
吳銘被說得無言以對,只能恨恨的抱著頭。我無奈的搖搖頭,要是說我缺心眼,那吳銘就是沒腦子了。
“藺雨澤的勢力確實是挺大的,今天朱尤偉找到學校來還是他叫人來告訴我的,他應該能幫我們,畢竟朱尤偉跑到學校門口鬧事,他要想好好賺錢的話,就沖這他也會出力的?!蔽艺f。
“我知道了,你就別瞎操心了,趕緊回家休息吧!”司航幫我攔了輛車。
我和陳家駿上車以后,兩個人一言不發(fā)的。我嫌氣氛實在太古怪,就找了個話題跟他聊。“你身手挺厲害的,是跟誰學的啊?”
“我外公?!标惣因E回答的特簡短。
我一聽滿心疑問,這黃瞎子不是看不見嗎?他是怎么教的陳家駿?丫的,這小子不會是在框我的吧?
“我外公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別本事可厲害著啦!別的不說,就我那些格斗技巧全是他教的,而且他還精通藥理,現(xiàn)在我身子這么好全是靠他給我調理的?!笨闯鑫倚睦锏囊苫?,陳家駿開口給我解惑。
“真有這么厲害?”我有些不相信,不就一個瞎子能有這么牛掰嗎?
陳家駿也懶得不解釋了,任由我在一邊自言自語。
到家以后,我看見表姐正在和我媽聊天。也不知道女人之間到底有什么話可聊的,從我爸媽來這以后,這兩女人只要一有空就合著聊天,還一聊就是大天的。我媽和表姐聊天的同時手上也不含糊,坐在茶幾前認真的泡著茶,那架勢專業(yè)的不能再專業(yè)了。至于我那坑貨老爹此刻在廚房里忙活著暈頭轉向的。
“回來了,過來喝點茶吧!”我媽拿出一個茶杯,替我倒了一杯。
我一屁股坐了下來,隨意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便大叫了起來,“啊!好燙好燙??!我的舌頭啊”
“你這孩子,我這茶才剛沏好,你就一口直接喝下去,能不燙嗎?真是的,看來小時候教你的那些你是全忘了?!蔽覌層趾脷庥趾眯Φ?。
這下燙的我是一點喝茶的興致都沒有了,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正擦拭我身上茶漬的老媽臉色一變,有些緊張道:“你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怎么這么重?受傷了嗎?”
我沒想到老媽的鼻子居然這么靈,時間過了這么久她還能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我趕緊扯出一個笑容道:“沒,估計是去醫(yī)院看望同學的時間身上就沾上這味道的。”
“不對,不止是消毒水的味道,還有很重的血腥味?!蔽覌尪⒅业?,“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傷得重不重?給媽看下傷口?!?br/>
“媽,我真沒事?!蔽覕[擺手,心想就這節(jié)奏下去,要真讓我媽看到傷口,我就死定了。
我媽的臉色開始沉下去了,直接開口叫我全名了,“云愷,把衣服給我脫了聽到沒!”
看到我媽這樣,我知道老媽這是發(fā)火的前奏了,我要再不按她說的做的話,妥妥的完蛋。沒辦法,我只好乖乖的把上衣脫下了。
我身上的傷并不重,只有幾處被紗布裹著。主要的問題是,我身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雖然說不嚴重,但看過去就顯得有些可怕了。
“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身上會有這么多傷?!蔽覌尩穆曇糸_始泛著冷意了。
我在外面打架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告訴我媽的,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前段時間不是你們把我送到南江市嗎?這些傷就是那時候冰兒師父給我訓練留下還沒好的?!蔽艺f。
冰兒師父對不起了,我現(xiàn)在是真沒辦法了,只好把這個黑鍋丟給你了,你可千萬別怪我?。∽鳛檠a償,下回你要是來淮海市的話,我一定好吃好玩的供著你。
“是嗎?”我媽瞇著眼,用一種懷疑的眼光打量著我。
我重重的點著頭,特別誠懇的看著我媽。
看到我這樣,我媽嘆了口氣,沒有再追究下去。她道:“算了,我房里有藥,你吃完飯來我房間下,我?guī)湍悴烈幌拢@樣好得快?!?br/>
“恩,謝謝媽。”聽到我媽這樣說,我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我去廚房看下我爸??!”
看著我逃命似的沖進廚房,我媽搖了搖頭。
這時候表姐開口了:“姨,你放心好了,讓表弟稍微鍛煉一下也是好的?!?br/>
“這我當然知道。只是看到他受傷心里難免會難受。還有,這小子是把他媽當傻子嗎?這些淤青一看就知道是新造成的,他居然還把黑鍋推到玄女身上?!蔽覌尩?。
表姐撲哧一下笑出聲了。的確,表弟這個小傻子,這么顯而易見的事居然也能睜著眼睛瞎說,而且看他那樣,估計還真以為他老媽相信他扯的謊了。嘖嘖,這要是讓玄女知道表弟讓她無無故背了個黑鍋的話,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啦!
不過,表姐很快就收起笑意,正色道:“姨,既然提起玄女了,我就想跟您商量下把玄女叫來淮海的事,您覺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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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決定就我好了,我相信你的選擇?!蔽覌屝α诵?,重新開始收拾她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