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范的老者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在場修士的又一陣‘騷’動,那林遠(yuǎn)兮正是面‘露’喜‘色’,他對那姓范的老者說:“好了,你可以下去了?!?br/>
姓范的老者朝他行了一禮,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既然的確是‘玉’‘露’王漿,那么自然足以‘交’換這部‘玉’陽決了。”林遠(yuǎn)兮笑著說道,說完他朝著白云子勾了勾手掌,白云子立刻會意,手捧著裝著‘玉’陽決的‘玉’盒走了過來。
“請道友檢驗一下吧?!绷诌h(yuǎn)兮示意道。
莫小夕也不客氣,直接將那紅‘色’的‘玉’簡拿起來,放出一縷神識進(jìn)入其中,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她的嘴角勾起了笑容。
“功法的確是完整的,多謝前輩了。”說完莫小夕便將‘玉’簡重新放回盒子,然后收了起來,而林遠(yuǎn)兮自然也收起了那瓶‘玉’‘露’王漿,兩人顯然都對這次的‘交’換很滿意的樣子。
對于莫小夕來說,頂階的火屬‘性’功法到手她此行的目的就算完成了,接下來她打算好好的閉關(guān),參悟一下這部功法。不過她是不會直接修煉的,雖然‘玉’陽決的大名她早就聽過,可這畢竟只是一部此界修士創(chuàng)立的功法,剛才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最多也就能修煉到化神初期的樣子,而且因為修煉這部功法的人很少,所以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缺陷,所以還是以此為基礎(chǔ)‘花’時間自創(chuàng)一部功法比較保險。
所以接下來的拍賣會莫小夕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最后壓軸的仍然是萬玄‘門’提供的一件古寶,古寶便是上古時候流傳下來的寶物,那個時候下界和靈界還沒有分離,靈氣的濃度也不是現(xiàn)在能相比的,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寶物被成為古寶,是比頂階法寶還要厲害很多的寶物。
這件古寶的出現(xiàn)自然引起了在場修士的全力爭奪。最后更是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價成‘交’了,而得到此物的正是那兩名元嬰修士其中之一。
拍賣會一結(jié)束,在場的修士便全都陸續(xù)離開了。其中有不少人直接就離開了此地,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拍賣會中有所收獲的。參加五派大會的人很雜,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被什么人盯上,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莫小夕自然也是這么打算的,所以一離開會場她連‘玉’溪然都沒有知會,直接就朝著萬玄‘門’外面飛遁而去。
進(jìn)入萬玄‘門’的時候需要有令牌,可是什么時候離開并沒人管,半日之后莫小夕就出現(xiàn)在了距離萬玄‘門’百里外的一座森林的上空了。
不過她此時的表情并不輕松。片刻之后更是輕嘆一口氣,原地停了下來。
“你們已經(jīng)跟了我半日了,究竟打算跟到什么時候?”莫小夕看著身后萬里無云的晴空冷冷的說。
可后面仍是空曠一片,并沒有人回答她。
莫小夕冷笑一聲:“不出來嗎?既然打算動手怎么還躲躲閃閃的?”說完她袖子一甩。數(shù)張符箓便從她的手中朝著數(shù)個方向飛出,下一刻爆裂聲四起,而四道人影也從這些爆裂聲中踉蹌而出。
莫小夕冷冷的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四個人,三男一‘女’,一個結(jié)丹后期三個結(jié)丹中期。而且看他們所穿的服飾應(yīng)該是同一個‘門’派的。如果是一般的結(jié)丹后期修士面對這樣一對四的局面就算不害怕也應(yīng)該會有些緊張,可莫小夕并不是普通的修士。
“你們跟了我這么久,你們黃沙谷的人難道行事就這么鬼鬼祟祟的?”莫小夕毫不客氣的說。
前來萬玄‘門’的時候莫小夕也將昆侖各個大小‘門’派的事大概了解了一下,黃沙谷并不是昆侖十四大派之一,而是距離萬玄‘門’不太遠(yuǎn)的一個中型‘門’派。算是依附萬玄‘門’存在的。
而且她也早就發(fā)現(xiàn)拍賣會結(jié)束的時候有兩名黃沙谷的人跟上了自己。出了萬玄‘門’后又多了兩人,看來是打算四人圍攻她了。
莫小夕覺得真是麻煩死了,她本來想低調(diào)的來再低調(diào)的走,想不到還是碰到了這種事,而且對方的遁術(shù)不凡,她已經(jīng)全力催動腳下的飛行法器了,卻始終無法擺脫他們。
莫小夕不想惹事,可也絕對不是什么怕事的人,所以便停了下來,先將這些人解決了再說。
四人中修為最高的中年人正是也參加了拍賣會,卻在結(jié)束后一直尾隨莫小夕的兩人中的一個。
之前莫小夕扔出的四張爆裂符雖然威力不小,但卻不可能真?zhèn)玫浇Y(jié)丹期修士,只是將他們‘逼’出來而已,不過就算如此那些人也有些狼狽的樣子。
“道友誤會了,我們不過是有些事想問道友而已。”為首的中年人整了整衣服說道,不過他的眼睛不老實的咕嚕嚕的‘亂’轉(zhuǎn)著,明顯是心里有鬼的樣子。
莫小夕冷冷的說:“有事想問我?那趕緊說吧,我可沒空聽你們的廢話?!?br/>
“其實不過是一樁小事,”那老者忽然笑了起來,“之前在拍賣會上道友不是拿出了一瓶‘玉’‘露’王漿,我等知道‘玉’‘露’王漿是珍稀之物,不過道友既然有王漿那么金蜂‘玉’‘露’應(yīng)該還有不少吧。我等想‘交’換一些,還望道友成全?!?br/>
“金蜂‘玉’‘露’?”莫小夕冷哼一聲說,“金蜂早已滅絕,我又怎么會有‘玉’‘露’呢?”
“道友莫說笑了,‘玉’‘露’王漿是何等珍貴的東西,道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交’換了出去,和王漿相比金蜂‘玉’‘露’根本不值一提,我們也不貪多,只要能讓五六瓶給我們就可以了,實不相瞞我等這次出來是給師‘門’長輩收集材料的?!蹦侨艘桓备揪筒幌嘈诺臉幼印?br/>
“給師‘門’長輩收集材料與我何干,金蜂‘玉’‘露’我可沒有,你們趕緊讓開?!蹦∠Σ豢蜌獾恼f。
“在下可是好言相勸,道友沒必要如此堅持吧?!蹦侨艘稽c都不著急的樣子,反而顯得很誠心的勸說道。
不過他身后那名容貌妖‘艷’,看起來有二十七八歲的‘女’修沉不住氣了,往前一步喝道:“師兄何必同她廢話,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她是一個人到萬玄‘門’來的,我們這里有四個人還怕她不成,直接動手讓她把東西‘交’出來就是了,她不是還得了那部完整的‘玉’陽決嗎,也讓她‘交’出來,痛快點我們還能考慮給她一具全尸!”
“師妹稍安勿躁,她就在此處,她跑不了的?!蹦侵心耆舜藭r也不再偽裝了,獰笑了兩聲,身上靈光一閃,手中便多出了一對尺許長的小巧雙劍,另外三人也紛紛亮出了各自的兵器。
見此情景莫小夕也不再廢話了,她雙手掐訣,四道靈符再次從袖中飛出,這四道符箓一飛到空中便燃燒了起來,隨后迅速變大了起來,轉(zhuǎn)瞬間竟然化為了四只張開翅膀足有丈許長的巨大火鳥!
四只火鳥長嘯一聲,直接朝著那四人飛撲了過去!火鳥距離那四人尚有十幾丈遠(yuǎn)的時候一股異常炙熱的氣息便朝著那四人沖去,那四人都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火鳳符???”為首的那中年人驚呼一聲,接著喊道:“散開!”
立刻四人便分別朝著四個方向彈‘射’而出,而那四只火鳳也像是通靈一般在空中分別轉(zhuǎn)彎朝著四人追了過去!
不過那四人也并不是一昧躲閃,全都祭出了法寶,那名之前口出狂言的‘女’修跑得最慢,竟沒幾下就被火鳳追上了,不過此‘女’并未表現(xiàn)出驚慌之‘色’,她立刻祭出了一面白‘色’的‘精’巧小盾擋在身前,火鳳撞在盾牌之上竟然一下子被彈開了,那面小盾上‘激’起片片漣漪,不過那‘女’修也被撞得接連后退了好幾步,身子晃了幾晃才勉強(qiáng)穩(wěn)重。
此‘女’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她飛快的掐訣,早已被她握在手中的一柄青‘色’小劍飛快的變長了,并且漸漸變成水藍(lán)的顏‘色’,而劍身竟然變成了清水一般的透明起來,甚至劍刃處還濺起朵朵水‘花’。
“水龍‘吟’,斬!”‘女’子嬌喝一聲,手中的水‘色’長劍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化為了一條張牙舞爪的藍(lán)‘色’水龍,咆哮一聲便直接朝著空中的火鳳沖了過去!
空出發(fā)出爆裂之聲,水龍火鳳糾纏在了一起,那水龍的體型雖然沒有火鳳巨大,可是五行中水克火,一時間兩者分不出勝負(fù),反而因為烈火和水的‘交’融空中冒出一股股的白‘色’霧氣。
片刻之后白霧中忽然傳來一聲鳳鳴,緊接著一抹鮮紅從中沖了出來,竟然是那只火鳳占了上風(fēng)!
可是仔細(xì)一看就能發(fā)現(xiàn)火鳳的體型小了一大半,之前那水龍竟然消耗了它大半的力量。
‘女’子見狀一咬銀牙,再次掐訣,要繼續(xù)施展出什么法術(shù),可是咒語還沒念出她忽然覺得身后猛然一震,似是猛得想起了什么,她暗叫一聲“不好”可還沒等她做出什么反應(yīng),一道紅光便在她的眼前閃過,‘胸’前只覺得一陣冰涼,低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胸’口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而詭異的是這‘洞’的周圍竟然沒有流出一滴鮮血。
這便是那‘女’子此生產(chǎn)生的最后一個想法,下一刻她的身體便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朝著下方墜了下去。
而莫小夕的身影則出現(xiàn)在了此‘女’原先站立的地方,右手五指上細(xì)細(xì)的紅光微微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