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不聰明,她猜不出來,但是心里面的感覺卻跟剛才不一樣了,或許是有那方面的擔(dān)心吧!
“抱抱我?!彼蝗簧熘觳惨尡?,周慕依言將她圈在身前,誰成想小姑娘竟自己主動載過來,環(huán)住他的腰緊緊的。
白雪將頭埋在周慕胸前,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跟我一樣聽話啊?”白雪聲音低低的,她說著停住,頓了一下才又繼續(xù):“其實我還是不夠聽話的,媽媽說,不能找長的太好看的男人,光是這一點,你就不合格了?!?br/>
周慕將她的頭抬起來,小姑娘說完那一番話,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左左右右的躲開,磨人極了。
“不要。”她嘟嚷著不肯抬,周慕笑著垂眼看她,只瞧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
“我若不愿意,誰也勉強不了?!?br/>
兩人沉默半響,周慕先是任由她生著悶氣,卻又突然這么脫口而出,他清晰的感覺到了白雪抓著他襯衣的手指一緊,人也定住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他胸前抬眼看他,問:“是真的嗎?”
她將信將疑的模樣格外嬌憨,抿著唇,瞇著眼望他,等的急了就踮著腳巴著又問:“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白雪話里著急,精明如周慕怎會聽不出來,自己過癮了也不再吊著她,低下頭蹭她的鼻子,耳鬢廝磨了好一番才緩緩地答:“我騙過你嗎?居然這么不信我的話?!?br/>
白雪徹底放心了,這么近的距離里她笑的好甜好甜,如花的笑容就在眼前,明眸如星,嘴唇是花瓣一樣的紅,周慕看著格外的順眼,將她提起來就抱著,被抱的白雪咯咯地笑,如釋重負的樣子。
她不擅隱藏心事,心里頭想些什么就格外的好猜,周慕抱著她的時候反思,她到底是女孩子,那么敏感,以后有些話有些事,更應(yīng)該盡早說清楚。
不是怕她真的誤會,只是作為他周慕的女朋友,不必像一般人那樣患得患失,他也不允許。
郝可愛從家里回A市來了,白雪去見她,去了她新租的公寓,從前本是想讓可愛跟她住一起的,但如今她對面又有周慕,有些事上他更是……不加節(jié)制,可愛如果真的搬過去了,也不方便。
“你想什么嗎?”白雪剛微微失神,可愛便問她,遞給她一杯水,坐下來時才細細打量了一番,這一看卻驚訝許多。
“你變漂亮了,咱們才多久沒見啊?!?br/>
白雪倒沒有注意,聽到了她的話也下意識的摸自己的臉,疑惑地說:“有嗎?沒有啊?!?br/>
“你買昂貴的保養(yǎng)品了?”郝可愛皺著眉問,明明是有變化,但真要她說,又說不上來,雖然還是一派無憂不知愁的模樣,但眼角眉梢,就是跟從前不同了。
“我從來不用保養(yǎng)品的。”見郝可愛說的煞有其事,白雪站起來去照鏡子,沒看出什么來,就是更白了一些。
……
“氣色真好?!庇侄嗽敯胩?,可愛沖著她這么說。
白雪聽完了笑,她自己也覺得好,還是要多虧周慕呀!
“因為我現(xiàn)在吃的好??!我每天都吃的很營養(yǎng)的,氣色當(dāng)然好了?!?br/>
關(guān)于周慕的事,自從可愛離開,白雪沒再說過,所以自然不知道,現(xiàn)在聽了她的話也不以為意。
“外面的外賣都不健康,有什么可營養(yǎng)的?!?br/>
白雪也記起來她還沒告訴過可愛呢,從前有什么事她都會跟可愛說,如今是真的日子過的太逍遙了嗎?白雪暗自想,把朋友都忘了,她居然重色輕友!太不應(yīng)該了!
“我還沒告訴你,我談戀愛了吧?”白雪說的小心緩慢。
“你說過??!消防員高格嘛!后來分手了又換成動物園管理員。”郝可愛說著忍住笑,程媽媽也真有本事,從哪兒找到這樣特殊職業(yè)的男人來的?
“不是的,不是他們?!卑籽┱f著去看可愛,爾后才一個字一個字說了實情。
“是……周慕。你見過的,我給你看過畫像,咱們楊教授的兒子?!?br/>
白雪難得這么語出驚人,可愛怔仲了半響都沒回過神來,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難得的哭笑不得。
“什么時候開始的?你們……怎么會在一起?!?br/>
郝可愛太驚訝了,白雪干笑著聳肩,把他們成為鄰居的事一一說來,當(dāng)然也沒忘了告訴她那天晚上的事,高格把她一個人留在廣場里。
白雪說到這個,但那個中年男人,是不論可愛還是周慕都沒有提過的。
“這個高格,他不知道你沒帶錢嗎?他不知道你不認識路嗎?”
郝可愛最見不過男人的不紳士行為,當(dāng)下氣呼呼的。
“所以周慕他這是英雄救美?。∧銈円蔡税??”
程白雪臉微微的紅,笑的開心,不忘猛夸自己的男朋友。
“他很好的,他一定不會跟高格一樣的?!?br/>
郝可愛比起白雪到底聰明一些,看如今好友的樣子也知道她是放真感情進去了,可是,她不是不找家世好的?
“你難得不聽你媽媽的話,果真是墜入愛河了?。 ?br/>
白雪知道可愛說的是什么,連忙搖頭:“不是的,我問過他了,他月薪?jīng)]有一萬的,而且他經(jīng)常在家里,我很少見他出去工作的。至于教授,教授很厲害,可是教授是教授,他是他呀!”
郝可愛聽了話猛翻白眼,本是想說的,但話到嘴邊又打住了。這個白雪,人家騙不傻你,不知道咱們學(xué)校的實驗室教學(xué)樓都是周慕家捐的?。抗馐菞罱淌?,哪來這么有錢。
……
“你沒問過他家是做什么嗎?”
郝可愛這么認真地問她,白雪也慢慢不笑了,搖著頭:“我沒問過,怎么了?”
“沒事。讓我見見這位你這位男朋友吧?”可愛這么說,其實是想去看看,白雪是否被人玩弄了,她這么單純的人,都戀愛了,卻連人家的身家背景什么都不知道。
“好啊!你去我哪兒,周慕做飯可好吃啦?!?br/>
“他做飯給你吃?”郝可愛聽到了又問,頓時安心了不少,一個男人愿意為女朋友做飯,應(yīng)該不會是假的。
“嗯?!?br/>
其實本來可愛也是要送白雪回去的,兩個人多年的朋友,郝可愛知道她的毛病,幾個彎一拐,她就混了,曾經(jīng)在學(xué)校里都找不到回寢室的路,班上的同學(xué)沒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