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小的字,能清清楚楚的刻在蝦肉上,怕是要失敗無數(shù)次。
一盤蝦,得費多少心思。
趙子川心里暖洋洋,又覺得受之有愧。
他接了旗袍姑娘遞上的碗筷、餐盤,十分虔誠的夾起一塊。
“來,一塊吃?!崩卓傉泻袅搜盘m、施文……
就連施文這老陰比,夾起蝦肉時,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我怎感覺,這些姑娘再瞪我?!?br/>
雅蘭也深有體會,“別感覺,就是……在人家眼里,咱倆根本不配吃?!?br/>
“配不配,再說?!壁w子川挑了刺兒,因為雷正寧在這。
他掃了眼藍(lán)天白云,淡聲道,“銀河星域、藍(lán)星星域……你們有什么想法,想干什么,跟雷總談。”
“他說了算。”
雷正寧一聽這話,眼神變了變。
他笑著,指了下滿桌菜肴,“不急,先吃飯?!?br/>
施文見了這情況,也分清了大小王,立馬湊到了雷正寧身邊,“老哥,我這有一口好酒,給您來一口?!?br/>
龜孫!
施文拿出一會發(fā)光的瓶子。
瓶子是淡綠色,散著微光……這可是白天。
他拿出三個小酒盅、看了樂瑤一眼,咬了牙又拿出一個小酒盅,“一醉方休,一醉……”
都不給雅蘭一個酒杯?
雅蘭臉色如常,也拿出了一酒杯,“下次,你要死了的時候,我可不救你。”
施文都快哭了,“真不多了?!?br/>
“真……姐,我求你了行嗎,我指著這點酒辦大事。”
尊嚴(yán)算個屁?
施文一手扶著桌面,當(dāng)場就給雅蘭貴了。
這一幕,把趙子川的好奇心,都調(diào)動起來了,“老陰比,至于嗎?”
“D級星核邊上,擱了幾千年!”施文爬起來,都不敢看雅蘭,小心翼翼的解釋道,“雅蘭喝了,就喝一感覺,沒效果?!?br/>
“你們喝了,除了稀罕之外,境界上能拔拔高?!?br/>
雅蘭一聽這話,瞥了施文一眼也讓步了,“這酒,我喝了確實浪費?!?br/>
“丫頭,龍角酒給我來一壇吧。”
咕咚。
旗袍姑娘都咽了口吐沫。
這一刻,施文手里的那翠綠的壇子,像被賦予了魔力,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有大膽的,碰了下趙子川,“4哥,能讓我聞聞味嗎?”
研究院的姑娘,努力了無數(shù)次,噔噔跑到趙子川身邊,“4哥,給研究院要一杯唄,我們,說不定能復(fù)制呢?!?br/>
趙子川內(nèi)心,也多了一分憧憬,“星核之力,到底是個什么東西?!?br/>
他滿足了旗袍姑娘的心愿,也替研究院討要了一杯,繼續(xù)問道,“之前,你們說星核之力是嵐關(guān)注的核心?!?br/>
“又說它是新星……可它到底有什么不凡之處?”
施文心疼的,把一杯液體給了研究院,徐徐說道,“十萬個廢物,在三萬星核之力的滋潤下,千年、萬年會產(chǎn)生十萬個不同方向的生命進(jìn)化?!?br/>
“對B級的意義,擁有三萬點星核之力的藍(lán)星,就是生命桎梏的研究院?!?br/>
“而,星核之力耗盡的修仙文明……它已經(jīng)走到了巔峰,走到了極致,哪怕它現(xiàn)在強過藍(lán)星千萬倍,也只是一個資源星?!?br/>
“最重要一點?!?br/>
“三萬點星核之力,誕生既D級。”
“從沒有生靈、自然,從F級,就受到了星核之力的改造?!?br/>
說到這里,施文表情上露出了復(fù)雜情緒,“這是一個很可怕,也很難以解釋的事?!?br/>
“有權(quán)威推測,藍(lán)星在三萬點星核之力的影響下,會產(chǎn)生各種不同的進(jìn)化,生命多樣性之豐富,可能囊括所有星際種族?!?br/>
“可稱之為,生命躍遷的最重要觀察站。”
“這也是你在珈藍(lán)世界上,放縱卻不死的,根本原因?!?br/>
趙子川不由吸了一口冷氣,吐槽道,“合著,太古文明、體魄提升,沒能誘惑到B級?”
“誘惑到了B級的下屬單位,讓B級對你,多了一絲興致……只能這么說。”施文也是吐露真心,把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他們期待你能崛起,替藍(lán)星拿下四萬點、十萬點星核之力。”
趙子川心里閃過愉悅和輕松……可下一秒,他眼底泛起不爽,“幾個意思,他們是看不起我,覺得我強大了崛起了,也沒什么威脅,是嗎?”
Mp.
似曾相識的感覺。
趙子川煞費苦心的一切,竟是一場笑話……B級,嵐,根本沒當(dāng)回事。
“吃飯吧?!睒番幐杏X到了異動,給趙子川夾了一筷子烏龍吐珠,就是海參鵪鶉蛋,怎么做的沒人知道,反正賊好吃。
趙子川不爽也沒折,只能釋懷,“行吧,也省了老子脫褲子放屁,煞費苦心。”
“我可以無限作死……”
一聽趙子川這說辭,施文趕緊擺手,“哥,你可別誤會了?!?br/>
“他們縱容的是藍(lán)星發(fā)展……如果你的放肆超出了B級忍耐,或者你的磨刀石效果,低于B級的預(yù)期,他們不介意扶持一個新的傀儡?!?br/>
“傀儡或許垃圾,也可能降低藍(lán)星的變化指數(shù),可傀儡聽話啊?!?br/>
趙子川啞然一笑。
變化指數(shù)。
他縱橫希望星、殺入了珈藍(lán)世界……這個過程,他是驕傲的。
可從施文的言辭之中,不難聽出來,自己只是藍(lán)星變化研究過程中的,一個變量……就像x,一個未知數(shù)。
“愛咋咋地吧,吃飯?!壁w子川嘴上灑脫,內(nèi)心卻是五味陳雜。
個人在浩瀚星域之中是渺小的,在動輒千年萬年的文明遷徙之中,也是微不足道。
這讓趙子川內(nèi)心豪邁之情,消退了。
不是自閉。
而是冷靜。
他認(rèn)清了自己的位置,也擱下了好高騖遠(yuǎn)的心……對抗B級,可以是心愿,也是最終目的。
可這個目的,應(yīng)該擱在自強之后。
自己,還很平凡。
想通了這些,趙子川豁然沒了壓力,心中緊迫感也淡了三分。
他笑道,“基建狂魔,登陸珈藍(lán)世界,怎么樣?”
“就像第三世界聯(lián)合?”
這話,很含蓄,哪怕是圣嵐文明監(jiān)聽,也無所謂。
可雷正寧一聽就懂……這廝知道‘第三世界’是深遠(yuǎn)計劃,不敢暴露,小心翼翼問道,“你的意思,大夏去珈藍(lán)世界搬磚,充當(dāng)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