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宗弟子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是空前的凝聚力,不過,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這種團結,卻是讓郭儒等人十分不爽。
“既然你們都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郭儒與陳仲軍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對著他們身后的家族子弟大喊道,“郭(陳)家子弟,給我屠滅了這青玄宗。
“沖啊……”命令一下,他們身后的那些人便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拿起武器就往前殺去。
“吼……”
這時,盤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北漠沙蛟狂躁地吼了一聲,直接是嚇退了那些人。
“郭老前輩,這條北漠沙蛟……”郭儒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北漠沙蛟,這條黑蛟他也與之交手過,當初炎黃郡最強的六個人都不是它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是他一個人呢!
“用不著怕它,它和我一樣,受了重傷,剛才只是造勢嚇唬你們的!惫褰忉尩。
“原來如此,”郭儒目露兇光,面向那條北漠沙蛟,說道,“看我去宰了這條畜生。”
“慢著,”郭峰出手制止了郭儒,說道,“它是我看重的坐騎,別下狠手,活捉它!
郭儒不敢違抗郭峰的命令,只得換一個相對溫和的招式。
“吼……”
然而,還沒等他調動靈力,北漠沙蛟突然直起身子,仰著蛟頭,開始歇斯底里地吼叫了起來。
“還想嚇唬人,哼,看我不拿下你!惫鍏柭曊f了一句后,便準備開展抓捕活動了。
然而這個時候,郭峰又喊住了他。
“慢著,”郭峰瞧著北漠沙蛟那副失控了的狀態(tài),說道,“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正思考間,忽然星星點點的腳步聲開始響了起來,由遠及近,由小及大。
不一會兒,整個青玄宗莫名其妙地震動了起來,然后就是一陣擾天攪地的嘶吼聲,而且這聲音還不是一種,似乎是幾十種乃是幾百種聲音的混合。
“那是……那是獸群?”其中一個弟子最先反應過來,指著青玄宗后山的方向,那里,叢林密布之處,時不時有著不同的獸頭顯示出來。
“獸群,那是獸群,該死,怎么把獸群給引過來了?”郭儒望著那飛快靠近的獸群,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應該是那北漠沙蛟呼喚而來的!标愔佘娬f道。
“怎么辦,那么多靈獸,光靠我們,根本無法對付?”郭儒憂慮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郭皓杰,因為他是這里的老大,而郭皓杰則看向了郭峰,他地位是最高,但論經(jīng)驗,他自知不如父親派給他的這位貼身高手。
“先撤吧,否則,我們恐怕都得交待在這里!惫逅紤]良久后,說道,“那北漠沙蛟顯然是耗費了巨大的精力才把這些靈獸給召喚過來,估計此戰(zhàn)之后,它也就廢了,我們先回去,等恢復好了再過來!
眾人聽到這話后,都沒有異議,反正覆滅青玄宗,是遲早的事情,也不急在這一朝一夕。
郭家與陳家最終還是在獸群到來之前撤走了,而那北漠沙蛟終于還是支撐不住,徹底萎靡了下來。
蘇行頭上的那條小蛇“咻”的一下,飛到了那條北漠沙蛟的頭上,蘇行也跟了過去。
此刻,北漠沙蛟身上的厚重鱗片早已經(jīng)被炸開,渾身是血,看上去頗為地凄慘。
“嘶嘶……嘶嘶……”小蛇朝著北漠沙蛟吐著信子,似乎是在說些什么,可是蘇行壓根什么都聽不懂。
北漠沙蛟跟小蛇“交談”了半天后,疲態(tài)盡顯,渾身的氣勢減弱了不少。
“真是沒想到,我們跟它斗了這么多次,沒想到最后還是它救了我們!笔捛嗌酵蹦瞅裕瑹o限感慨道。
“是啊,誰又曾想得到呢,這條北漠沙蛟居然離開了炎黃山脈,跑到了我青玄宗來,”大長老步帆說道,“還真是奇怪,北漠沙蛟是因為那條小蛇而來的嗎?可是那條小蛇怎么跟蘇行在一起?”
眾人對此都是疑惑叢叢,只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扒根問底的時候。
北漠沙蛟終究還是沒有撐過去,為了召喚獸群,它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臨死前,這頭北漠沙蛟居然選擇煉化了自己。
“它這是要干什么?”
“那是……那是靈獸精元?”蕭青山看著北漠沙蛟將自己的精元煉化干凈之后,頓時錯愕住了。
蘇行看著這一幕,也是愣住了。
可是這北漠沙蛟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將自己的精元煉化以后便直接傳給了那條小蛇,然后在小蛇不停的嘶嘶聲中,北漠沙蛟化為了一灘血水。
一條相當于人類地靈境級別的靈獸就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蘇行忽然忽然有點難受,他知道這條北漠沙蛟不是為了自己而來,而是為了這條小蛇,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沒有去往靈池地步,沒有帶走那顆蛋,或許北漠沙蛟也不會有今天的遭遇。
都是那該死的天海宗,蘇行從來沒有這樣憤怒過,可是,即使再憤怒,如今的他面對著天海宗那樣的龐然大物,他依舊什么都干不了,而且還會連累到其他人。
想到這里,蘇行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他抱起那條小蛇,然后走到了宗主蕭青山的面前。
“宗主,將我逐出青玄宗吧!”蘇行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異常平靜,這是他深思熟慮后的結果,這也是拯救目前青玄宗唯一的辦法。
眾人聽聞,皆是一愣,唯獨最為了解蘇行的蘇遠征最先反應過來。
“行兒,你想清楚了嗎?”蘇遠征問道。
“恩,想清楚了,”蘇行說道,“那郭家少爺是我傷的,他們從一開始都是為了要拿我才遷就于青玄宗,只要我被逐出師門了,我不再是青玄宗的弟子了,我和青玄宗再無任何的關系了,那他們就沒有把柄找你們的麻煩了!
“不信,絕對不行,”步靈兒一步上前,握住了蘇行的手臂,說道,“本來就是那家伙無禮在前,蘇師弟你明明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