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見事情已經(jīng)敗露,伸手將小桃推進了車內(nèi):“小丫頭,現(xiàn)在知道也晚了,就你這腦子,真不能出來打工!”
“表姐!”小桃嚇壞了,喊了一聲陳雪。
陳雪指示岳天文開車,然后對小桃說道:“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你要么裝成啥也不知道,表姐不把你給賣了。否則的話,我就把你賣到比咱們村更窮的地方。”
“我聽話,我聽話,表姐你別賣我!”小桃可不想過窮日子。
“那就閉嘴!”
“好好?!毙√椅孀×俗约旱淖彀停瑖樀貌桓以僦?。
岳天文將車啟動,丟下了‘死去’的修安揚長而去。
此時的修安睜開了雙眼,她冷笑的望著走沒影的轎車,迷迷糊糊的想:我還真得感謝葛根強呢,要不是他以前老打我,使我練就成了裝死的本事,否則還真騙不過他們。不過,我這一次確實是挨打挨得挺……
這時,一輛車停的到了修安的身邊。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位很帥氣的男人,他低頭看了一眼修安,蹲了下來,見她還有呼吸,對旁邊看熱鬧的人說道:“帶上她,咱們回a市后,送她去醫(yī)院?!?br/>
“好吧?!?br/>
男人把修安抱了起來,平放到了后座上,然后他坐到了副駕駛。
車再次啟動,修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似夢非夢中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上男人所帶的手鏈,她張了張嘴,想要問問是救自己的人叫什么,可未等說出口,卻又昏了過去。
“我說顧韓,你今天居然這么好心?”開車的人叫沈飛宇,是顧韓的助理。
“小姑娘家家的受了這么重的傷,你看到了難到不會幫忙?”顧韓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
“呃……”沈飛宇猶豫了,他會不會幫忙也說不準(zhǔn)。
——a市——
修安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護士給她擦藥:“我這是在醫(yī)院?”
“是的?!弊o士見她醒了,不由得松了口氣。
“我……”修安想起了自己迷迷糊糊間所看到的事情,她只記得救自己的人,帶著一條很特別的手鏈。
“你的醫(yī)藥費有人給付清了,還有你的背包也都在這里面。我檢查了一下你的身份證,已經(jīng)報警通知你的家人了。”護士說道。
修安一聽‘家人’兩個字,急忙說道:“你什么時候通知他們的?”完了,他們要是找到了這里帶我回家,那我豈不是白逃出來了?
“一天半了吧,你的家人聽到你的消息后很開心呢,還特意的囑咐我好好的照顧你呢?!弊o士笑道。
修安閉上了雙眼,她試著坐了起來,見身上除了疼痛外,體力還算是不錯,她想起了那個男人:“護士小姐,救我的那個男人,他叫什么名字?我想當(dāng)面向他道個謝?!?br/>
“我也不清楚,他只是拿出你的身份證,替你辦了住院手續(xù),還交了住院費用,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對了,你鞋子里面的一千塊錢,我給你放到包里了。”
“謝謝,護士小姐,我想單獨呆一會兒?!彪y得的好人呀,以后有機會,我一定要報答他才行!
“好的?!弊o士推著治療車離開了。
修安快速的下了床,穿上了自己的鞋,打開了包,再次將錢塞到了鞋里。她翻找了一個背包,見身份證和高中畢業(yè)證都在,不由得松了口氣。她要跟陳雪說聲謝謝,謝謝你把背包也給我扔了下來。不過,我還是要詛咒你,不得好死!
“咦?”修安伸手摸到了一個東西,待她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眼眶濕潤了:“謝謝,謝謝您!”
修安手里拿著的是一個粉色的女士錢包,里面放著兩千元錢,不用問,這一定就是救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回九零末:小媳婦太難追》 還是好人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回九零末:小媳婦太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