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嘛!要走一起走,等等我!”朱胖子也追了下來。
這里沒啥大事,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由于實習(xí)生,也不用隨隊回警局做記錄。不過時間的問題,公交車已經(jīng)停運(yùn)了。但從這里回宿舍很遠(yuǎn),一個人打的太貴,兩個人還是劃算一些,要是這家伙跑了,自己要多掏一半的錢。
蕭飛還是晚了一步,等他追下樓來,宇軒帶著馬屁、流氓和石逵正鉆進(jìn)一輛剛好攔住的出租車中。不等他拔腳趕來,那輛車便匯入了湍急的車流中.....。
“你跑不掉的!我一定會找到你!”蕭飛又一次看到了石逵!看到了那個將自己撞下懸崖的人!看到了劫持齊姍、被告知已經(jīng)被擊斃了的那個人!
“你要找到誰?。靠粗心膫€美女?”朱胖子氣喘吁吁的趕來,四處張望。他和隊長告辭,晚了一些。還好,這神經(jīng)兮兮的家伙沒有自己離開,看來路費還是可以省下來了。
“找你妹呢!”蕭飛不悅道。
“我考!我要是有妹,不用你找。就看你這一表人才,我主動給你送過來!”朱胖子嬉笑道。
“你妹?切!別說你沒有,有的話,就像你這摸樣?。?!我退避三舍!寧肯一輩子打光棍、也不娶!”蕭飛一陣巨寒。
這家伙近一百公斤,胖的跟彌勒佛似地,警裝也特大加肥,要是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單說買衣服,都能把人給愁死。要是和她唧唧我我......蕭飛想著都頭大起來。
朱胖子有些不樂意了:“我日,老子還不嫌棄你,你倒嫌棄老子了!”
“你還有這愛好?!我不是基友!別煩我了!有車來了,快上車,我們回去!”蕭飛急急的打斷朱胖子的辯解,害怕出租車司機(jī)誤會,急忙鉆進(jìn)出租車中。
“做警察的思想還這么骯臟!我也不是基友!我性取向正常的很!”朱胖子一頭黑線,急忙辯駁道。不過,也趕緊鉆進(jìn)車中。
“知道你是好人,別說話,我想些事情!”蕭飛不耐煩的說道。腦海中思考著怎樣才能找到那個神農(nóng)架的怪人,這幫混混顯然和這個人很熟,明天得到警局查查檔案,只要這人和這幫混混有聯(lián)系,就能把他找出來。
“等我把話說完,”朱胖子看了一眼有些郁悶的蕭飛,眼中閃過狐貍般的狡猾,又道:“不過我真有個好妹妹!她姓齊名姍,怎么樣?嘿嘿,心動沒有?。俊?br/>
“你知道齊姍的地址?!”蕭飛驚喜起來。在神農(nóng)架最后自己這些人受傷后,那個人是和齊姍在一起,一旦能找到齊姍,就能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事!
朱胖子看著一臉喜色的蕭飛,鄙視道:“重色輕友的家伙,一提她的名字看把你樂的!”
“快說她在哪里?”蕭飛急切的問道。
“別急!總的有些好處才行!”朱胖子臉上的肉堆積著,滿是奸詐的笑。
“行!行!行!想去哪個飯店,你挑!”蕭飛豁出去了!心中的疑問要是解不開,自己在以后的偵探道路上也會是一個結(jié),會影響到自己今后事業(yè)的發(fā)展。
“可是你說的?。〔辉S反悔!”朱胖子心滿意足,說道:“武大四年級、中文系、三班?!?br/>
“就這些?”蕭飛一愣,頓覺上當(dāng)。沒電話、沒家庭住址,要是這個,自己也很好查到!
“你以為就一頓飯的代價,還得要我把她送你面前???做夢吧你!就這我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的,怎么樣?!夠哥們兒吧!你看我為你付出了多少,才叫你請一頓飯。你要是爽快,怎么也得大請一個星期才對?!敝炫肿臃浅2粷M的說道。
“你這是敲詐勒索!”蕭飛瞪著眼說道。
“別上綱上線!”朱胖子也把小眼一瞪,嘴巴一咧、不屑道:“要是這樣說話!剛才說的只當(dāng)你沒聽過!一會我找阿黃去,要是把這個聯(lián)系方式給他,哼!哼!怎么也得管我半個月的飯!”
“行了!行了!已經(jīng)說好一頓飯了!這事不許在他面前提起!”蕭飛趕緊叫他打住。
不過心中盤算著,追齊姍是不可能,家庭背景相差太遠(yuǎn)。不過,等自己先找齊姍問明情況后,再找阿黃把這信息賣給他,敲詐幾頓飯還是沒問題,自己怎么算也不吃虧。
“明白!”朱胖子嘿嘿笑道,眼中盡是狡黠。
武都市的一條不算繁華、也不算冷清的街道上,宇軒和石逵他們從出租車走下來。
“怎么了?”宇軒奇怪的問道,不知道為什么石逵很不樂意坐車。
“悶!走走?!笔訐]舞著手臂,想把剛才的場景從腦海中甩掉。他很不喜歡剛才的那些人的表現(xiàn),尤其是吳波最后的懦弱,和警察來后,這些人的表現(xiàn)太做作了!
石逵有些想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怕警察,而他見了警察就想上去把他們?nèi)看虻乖诘亍K苡憛捑?,更恨那些拿著長槍的武警戰(zhàn)士。不過那些武警從下山后,就幾乎沒有再見到過。
剛才看見了在山中被自己打到山崖下的那個人,那個人似乎對自己很有仇恨,雖然他是警察,但石逵不怕。要不是馬屁死活拉著自己,一定要和他見見真章!
“石逵,今天多虧了你?!庇钴幐屑さ恼f道:“要不是夠硬氣、夠哥們,咱們這些人都要進(jìn)醫(yī)院修整幾天?!?br/>
“沒事!”石逵笑了笑說道,似乎剛才緊張的場景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
他走著,伸腳把地上的一個石子踢走,不過這回不再使力。這么多天,他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道。
“別踢了,會傷到人的?!庇钴幰魂囆捏@的看著石子彈跳著落在路邊,抹了把汗。這家伙太變態(tài),一舉一動都有著暴力傾向,不進(jìn)黑社會真是太屈才。
石逵沒有說話,眼中發(fā)亮的望著前面的一個臨時路邊野攤,那里正在賣即涮即吃的麻辣燙。路旁擺了幾小桌子、小椅子。有兩桌坐滿了人,正吃得熱汗淋淋。
“還想吃?”宇軒順著他的眼神望去,問道。這家伙對剛才酒店發(fā)生的事一點也不心慌、害怕,竟還有心思吃東西。不過也好,只要吃得不是太貴,都能滿足。
“恩!”石逵點著頭,向那里走去。
宇軒、馬屁和流氓緊跟了過去。
攤主只有一個,正手腳麻利的招呼著客人。有幾個人正在排隊,他們都很規(guī)矩的站在小車外,等待著攤主一個個的涮燙。
“唐月瑤!”石逵站在麻辣燙推車邊,側(cè)著身把腦袋伸進(jìn),很是高興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