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凡干凈利落的將火臨境追兵解決之后,現(xiàn)場便只剩下火臨境兵士的尸體了。
大多數(shù)火臨境士兵則是直接被秦凡那恐怖的雷霆之力轟擊的暈倒了過去,但是顯然很長時間都不能動手了。
那對兄妹還有三個老‘侍’衛(wèi)都帶著濃濃的震撼看著秦凡,看著秦凡的瘦削但是‘挺’拔的身姿,這一刻他們都久久不語。
秦凡臉上帶著那副冷漠的面具,他此刻也因為殺戮太多而感覺到有些惡心。
因為秦凡這是第一次這么直接的動手殺戮,與火臨境的戰(zhàn)斗他主要是一個指揮者的身份,但是此時他是實實在在的親手將這些人干掉了。
冉兒快速走出幾步來到秦凡的面前,看著秦凡纖塵不染的衣衫,然后輕聲說道:“秦凡哥哥,靜氣凝神,別再想這些畫面了,否則會生出殺意藏于心中的!”
秦凡渾身猛然一震,他此時的感覺就是覺得殺戮似乎十分的痛快,剛要體會剛才殺戮感覺的時候,冉兒猛地提醒了秦凡。
他趕忙屏住呼吸,然后控制心神不去想這些。
那兩個兄妹都充滿了感‘激’,看著秦凡與冉兒兩人。
火鈞上前,朝著秦凡抱拳說道:“感謝兄臺救命之恩,我火鈞若是還有機會,定然相報!”
秦凡只是點點頭,然后面對疑‘惑’的看著這對兄妹,問道:“你們怎么會被這些火臨境的軍隊追殺,而且似乎他們殺了你們的親人?”
聽到這里,青年火鈞的臉‘色’明顯變得一黯,而在他身后的火鶯兒的容顏也變得蒼白起來,隨即輕輕‘抽’泣起來,冉兒及時的摟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她。
火鈞表情‘露’出一絲痛恨之‘色’,特別是他的目光投向暈倒在地上的那個首領(lǐng)之后,表情竟然變得有些猙獰。
他‘胸’膛微微起伏,咬著牙說道:“這些人將我們兄妹的父親殺死了,沒想到當年父親的憐憫,救他的‘性’命,讓他當父親的貼身‘侍’衛(wèi),卻沒有想到在父親病重的時候卻是這個人出手,將父親殺死!”
秦凡能夠理解青年的心情,因為他明白這種恨是一種什么恨。
此時的秦凡,依舊不敢忘記那種深入到骨髓的恨,這種恨幾乎就是此時秦凡活著的目標。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忽然出現(xiàn)在了秦凡的腦海中,加上剛才的一番殺戮,秦凡瞬間雙眼就變得有些赤紅。
姬星白,我秦凡總有一天會殺了你!我要讓你經(jīng)受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我要讓你凌遲而死!
火鈞沒想到,他的一番話,竟然令秦凡產(chǎn)生共鳴,也令秦凡差一點被仇恨‘迷’失自己。
冉兒臉‘色’微變,不‘露’聲‘色’的來到秦凡的面前,她忽然摘掉了自己的面具,柔聲對著秦凡說道:“秦凡哥哥,冉兒會一直陪著你的?!?br/>
秦凡的面前出現(xiàn)了這么一張絕美到極點的容顏,連同火鈞和火鶯兒都驚呆了,他們不相信世界上就竟然還有這么美麗的面容。
終于,秦凡眼神逐漸恢復(fù)了原本的漆黑,那悄然出現(xiàn)的一絲血‘色’也是逐漸的消失了。
秦凡渾身大震,他看著冉兒絕美的容顏,悄然的松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的幾天接觸,冉兒竟然已經(jīng)深深的進入了自己的心中,剛才若不是冉兒,自己或許真的被那恐怖的恨意控制了心神。
或許秦凡不會出什么事情,但是以后的日子里說不定哪一天這種殺意就會爆發(fā)出來,那時候就是極度危險了。
秦凡輕輕拍了下冉兒的肩頭,冉兒嫣然一笑便將自己的面具再一次戴上了。
以冉兒的容顏,無論到了哪里,幾乎都會生出一些事情,因此還是戴著面具比較好。
其實這一切都只是瞬間的事情而已,火鈞他們也只是看見秦凡與冉兒相對站立了一會兒,然后冉兒就‘露’出了那絕美的容顏。
火鈞穩(wěn)了穩(wěn)自己因為冉兒容顏而震撼的心境,說道:“兩位恩人,不知道你們要去往何處?”
冉兒看了沒有什么事情的秦凡,指著永臨城說道:“我們要通過永臨城,前往隕王境。”
火鈞聽見,不禁苦笑一聲道:“實在是對不起兩位,你們現(xiàn)在一定不能去火臨境了,那里此時正在經(jīng)歷一場大變,萬一你們被查出殺了那些人,我害怕會遭到永臨城所有高手的圍攻?!?br/>
秦凡眼眸微微轉(zhuǎn)動,他通過觀察,發(fā)現(xiàn)這一對兄妹雖然因為逃亡有些落魄,但是渾身上下都有一種特別的氣質(zhì)。
火鈞身上有一種和殷天墟身上差不多的氣質(zhì),是一種身居高位,統(tǒng)御軍隊的威嚴之氣,雖然在秦凡面前沒有表‘露’出來,但是秦凡卻能夠看出火鈞舉手投足之間隱約存在的一絲不凡的威勢。
火鶯兒則是顯得太柔弱了,看起來都沒有冉兒‘精’通世故,應(yīng)該是被自己的父母寵溺壞了,她身上的靈力‘波’動也不是很高。
秦凡說道:“兄弟說的極是,我和冉兒此時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火鈞臉上忽然生出一股驚喜,他知道或許自己有希望向自己的叔叔來一次反擊了。
“兩位恩人,我父親生前曾經(jīng)告訴我們在永臨城外的一個地方,有一處暫時藏身的地方,就先請你們將就一下吧!”火鈞臉上‘露’出一絲希冀。
秦凡知道火鈞在想什么,他無非就是想借自己的力量幫助他完成一些什么事情,自己此時也是無法進入永臨城了,按照火鈞說的做也沒有什么。
他點了點頭,冉兒自然也沒有什么意見。
火鈞扶起自己依舊在輕輕哭泣的妹妹,朝著三個老‘侍’衛(wèi)點了點頭,那三個‘侍’衛(wèi)都點了點頭,在前方開路。
火鈞看著地上的那個首領(lǐng)的尸體,絲毫沒有任何遲疑,靈力間一掌直接就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
秦凡與冉兒都沒有說什么,這是火鈞的殺父仇人,火鈞能夠直接的解決他,也算是一種大度了。
一行人行進了大概有兩三百里的距離,就到達了一片有些破舊的古城遺跡。
火鈞走在最前方,他帶著眾人走進一個頗為破舊的遺跡,走了進去,然后在一面破舊的舊墻壁前面,微微敲擊了幾下,頓時間墻壁忽然微動,然后在無比破舊的石墻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漆黑的‘洞’口。
火鈞朝著眾人點了點頭,然后率先走了進去,緊接著恢復(fù)了很多的火鶯兒也是輕輕進去了。
秦凡與冉兒也是先后進去,最后的三個老‘侍’衛(wèi)進去后便微微敲動面前的墻壁,這面破舊的石墻便緩緩的恢復(fù)了原本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走到這個密室中,秦凡發(fā)現(xiàn)雖然上面的遺跡破舊不堪,但是這個密室中卻是頗為的整潔,只是由于很久沒有人來,到處都落下了一層灰燼。
火鈞走在最前方,手中有一個火把,他不時的將兩周的火焰燭臺引燃,很快這個密室中就充滿了光明。
這個密室不大,但是一些必要的裝飾卻是都很齊全,周圍都是一些堅硬的‘花’崗石將一些泥土擋住。
眾人都到了這里,火鈞示意眾人坐下。
秦凡和冉兒都坐了下來,此時他們沒辦法進入永臨城了,如果要繞路過去,那至少需要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能夠到達隕王境,而且還需要度過一些絕地,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火鶯兒此時神情依舊有些恍惚,這兩天的驚變令這位柔弱的‘女’子近乎崩潰。
火鈞看著自己的妹妹,不禁憐愛的拍拍火鶯兒的后背,咬著牙狠狠的說道:“都是火元虎那個畜生,唆使父親身邊的守衛(wèi)暗殺已經(jīng)年老的他,竟然還要將我們殺死,幸好這些護衛(wèi)以死相救,否則我們兄妹今天也在劫難逃!”
秦凡皺眉道:“你說的火元虎又是何人?”
火鈞略微沉‘吟’,便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兩位救命恩人,我們兄妹是火臨境原來境主的兒‘女’,本來是要繼承父親的位置,但是我的親叔叔卻忽然造反,將我的父親殺死,然后就‘欲’將我殺掉,這樣他就能夠名正言順的繼承火臨境境主之位了。”
秦凡和冉兒對視一眼,秦凡的猜測十分準確,這兩兄妹果然不是一般人。
秦凡說道:“原來是這樣,兄弟不要老叫我們恩人了,我們之間就以兄弟相稱吧,我叫銀河,她叫冉兒。”秦凡自然是不愿意透‘露’自己姓名的,至于冉兒秦凡知道在偌大的玄域估計都沒有幾人知道她的名字。
冉兒無意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都是關(guān)于一些圣地什么的,應(yīng)該是某一個隱世大家族的后代。
火鈞點頭道:“那我便斗膽叫你銀河兄了?!?br/>
秦凡點頭,一旁的冉兒美眸‘露’出一絲無奈,不禁白了秦凡一眼。
秦凡無奈的投過去一個無奈的眼神,隨即目光就投向火鈞,等待著火鈞繼續(xù)說出事情的經(jīng)過。
火鈞忽然起身,說道:“我們火臨境軍隊分為兩派,一派被主戰(zhàn)派統(tǒng)領(lǐng),而另一派就是被以父親為首的主和派統(tǒng)領(lǐng)。我爹和我的叔叔各自統(tǒng)領(lǐng)兵權(quán),共分為兩支軍隊,但是父親統(tǒng)領(lǐng)的火龍軍卻是遠遠的強于其他軍隊。”
“在先前,主戰(zhàn)派的軍隊竟然公然違背父親的統(tǒng)領(lǐng),貿(mào)然與南靈宗勾結(jié),攻擊南靈境,以至于全軍覆沒,本來我們以為主戰(zhàn)派的全軍覆沒,可以令火臨境被主和派徹底的掌控,然后結(jié)束連年戰(zhàn)‘亂’的局面,但是事實卻于此相反!”
“我的親叔叔,火元虎,卻忽然造反,趁父親年老直接將其暗殺,如果我不出現(xiàn)在火龍軍的面前,那么火龍軍很快就會被火元虎的虎嘯軍吞并!到時候火臨境定然更加‘混’‘亂’,生靈必然造其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