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了……
兩天過去了……
外面的世界噪雜不斷,看樣子也沒有軍人或警察展開救援行動,我決定先躲在屋里靜觀其變。(.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打定主意后,我把辦公桌拖了過來堵住了門,然后拉上窗簾,拿起望遠鏡躲在角落里觀察著。這時天已經(jīng)黑了,好在我拿的是紅外線望遠鏡,看起來也不費勁。整座城市似乎已經(jīng)完全停止了運轉(zhuǎn),只有對面商廈前臉上那座巨大的顯示屏茲茲的泛著雪花,才沒有使眼前的畫面完全靜止。
怎么辦?看樣子這種情況還不知持續(xù)多久,強烈的危機感迫使我要回屋清點一下物資。我縮回身子,打開儲藏室,里面食物還很充足的,上次那批外貿(mào)尾單一直存在這間辦公室里,僅軍用罐頭就有十多箱四五百個,另外招待客人的礦泉水飲料也還有個十來箱;我略微松了一口氣,至少可以在三個月內(nèi)吃喝不愁;
“來人吶,救我,我在這里,這里有怪物。。。 !”正在這時,樓下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猛地尖叫了起來,我急忙奔向窗口,只見就在我所在窗口的左側(cè)下方,有兩只白皙的手臂正伸出窗外拼命地揮舞著,再往樓下一看,只見樓下的街道上,搖搖晃晃的走來了一大票“人”,這大概就是樓下為什么呼叫的原因了,可是,這哪里是人。克鼈兡樕n白,雙目紅赤,身上甚至多處出現(xiàn)了腐爛的跡象,各個穿得破破爛爛,向前胡亂伸著兩只勉強可以稱作是手的肢體,發(fā)出了一聲聲凄厲的嚎叫,這,這分明就是游戲和電影里的喪尸!
“呀!救命,救命呀!”樓下窗子里,那個聲音忽然變得歇斯底里起來,想來是看清了來的是一群什么東西。我不禁大呼坑爹,這個大笨蛋,要把我們都害死!雖然得知樓里還有其他人,但我一點沒感到高興,因為樓下的那群東西正搖搖晃晃的向大門口涌來,不用問,肯定是因為聽到了我樓下那個大笨蛋冒失的喊聲。()
怎么辦?也不知道樓下有幾個人,夠那些東西吃幾頓的!不行,必須先堵住門,于是我趕緊把幾張辦公桌都拉了來堵住房門,然后又加上了很多重物,由于屋內(nèi)經(jīng)常存放現(xiàn)金,所以用的是結(jié)實的防盜門,用桌子塞住后,應(yīng)該能擋住那些東西;
這時,慘叫聲夾雜著驚叫聲出現(xiàn)在了樓道里,看來樓下還有一些活人,我緊張的的盯著那扇門,生怕闖進來個什么東西,直到聲音慢慢的弱了下去,我才壯著膽子趴到門鏡上向外望去,對門那家公司一切正常,他們自從開業(yè)以來就專門做些坑蒙拐騙的勾當,一直沒有人來正經(jīng)上班;旁邊兩家公司也都是一幫大忽悠,員工幾乎一天一換,可能今天也沒有人,所以,喪尸也許放過了我這一層?想到這里,我才又感覺到了饑餓,又檢查了一下微波爐,謝天謝地,供電還是正常的,我心說吃飽了才能和他們打啊,于是又熱上了一個軍用罐頭,慢慢地吃了起來。
“當當當當!”這時,屋里的暖氣管道突然響了起來,那響聲具有節(jié)奏感,肯定是人類所為,這大樓里一定還有幸存者,我忽然涌起這樣一個念頭,不行,我必須出去看看!這種狀況,還不知道要持續(xù)多久,雖然吃的喝的都不愁,但要我一個人在這間只有我一個人的辦公室里待上這么長的時間,那我非瘋了不可,只有有個同伴,哪怕是個殘廢都行!
想到這里,我開始在屋里搜索著武器,這個倒不困難,因為,老爸是歐洲中世紀文化的愛好者,辦公室內(nèi)間陳列室里就擺著兩套哥特式鎧甲,還包括單手劍和盾牌,以及兩把瑞士傭兵常用的長戟,于是我先把架在老板臺上的那把太刀取了過來,然后取了一條戰(zhàn)戟放在身邊,那戟我經(jīng)常拿起來揮使,改造過的身體力量已經(jīng)足夠了;至于太刀,那可是當年日本投降的時候從天皇那里勒索來的“天叢云”!我刷的一聲抽出長刀,殺氣頓時彌漫了整個房間,真是把好刀!
根據(jù)經(jīng)驗,喪尸的主要攻擊手段就是牙齒和爪子,雖然我經(jīng)過強化改造的身體可以免疫一切病毒且擁有常人三倍的骨骼和肌肉密度,拳頭倒是不怕,鈍器也能扛得住,但卻并不等于刀槍不入,我可不想被誰撓上一把,出去救人,總得先保證自身安全吧?想著,我走進陳列室,把那套維京風格的哥特式鎧甲全都套在了身上,反正當初訂購的時候就是量身定做的,穿在身上剛好合適;然后,我想了想,又拿起了那面鳶形盾,這才慢慢地搬開堵住大門的辦公桌,深呼吸,緩緩開啟了屋門。
“吱呀呀呀!”開門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非常嘹亮,我將盾牌背在了背后,左手舉著戰(zhàn)術(shù)手電,右手則緊緊的握著倭刀,小心翼翼的挪動著穿著軍靴的雙腳,慢慢地邁出屋門?墒莿傄怀鲩T,一個異物就絆了我一個趔趄,我用戰(zhàn)術(shù)手電照去,頓時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一具被啃的剩了一半的尸體!
可,可惡!走廊的燈光開關(guān)就在旁邊,但我卻不敢打開,他媽的,一出門就給我這樣一個該死的“驚喜”!好在戎馬倥傯的穿越生涯使我見慣了尸山血海,心理素質(zhì)也已經(jīng)非同尋常,于是用腳尖抵住向前一番,將那半具尸體翻了過來,那是一張年輕秀美的臉,上面寫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唉!”我認出這是旁邊那家公司總經(jīng)理的秘書,這幾天正準備結(jié)婚呢,不禁搖了搖頭,將刀鞘別在腰帶上,右手依然緊緊的握著倭刀,繼續(xù)開始了搜索。由于我所在的樓層本來人就很少,所以我直接來到了樓下,就是剛才有人發(fā)出呼救的那一層。
“有沒有人?”每次開門前,我都要輕聲的問問,我可不想被幸存者當成襲擊的對象。
打著手電,我順著走廊開始了搜索,走廊里一片黑暗,只有戰(zhàn)術(shù)手電發(fā)出的光亮,加上戴著哥特式頭盔,視野被面罩一遮又少了很多,觀察起來很費勁,但我說什么也不敢摘下頭盔,誰知的哪里會出現(xiàn)一個襲擊者?
“有沒有人?”又來到一個門前,我照例先輕輕地問道,然后手上一加力,慢慢轉(zhuǎn)動著門鎖,“咔!”這道門是被反鎖住的,立即引起了我的注意,對那些沒有上鎖的門,我沒興趣繼續(xù)搜,因為不可能有人躲在沒有屏障的房間里;只有那些被鎖住的門,才有可能藏有幸存者,“有人嗎?”我又輕輕地敲了敲門問道,同時全神戒備著兩側(cè)及后方。
…………
門內(nèi)依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但周圍的環(huán)境是那樣的安靜,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那扇門的背后有一個不均勻的呼吸聲正在傳出,我查看了一下門牌號碼,發(fā)現(xiàn)這就應(yīng)該是剛才有人趴在窗戶上大喊大叫的那個房間,于是,我決定破門而入了。
我慢慢地后退了兩步,挺起倭刀對準了門鎖的位置慢慢插了下去,鋒利的天叢云割開木頭就像切開一片豆腐一樣輕松,我緊握著刀柄慢慢的向里送著刀刃,逐步的割下了整個門鎖,可以聽到,里面那個呼吸聲忽的發(fā)出一陣抽泣聲,繼而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嘴,于是我猛的飛起一腳,“砰!”沒了門鎖的木門轟然而開,然后門內(nèi)傳出了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順著戰(zhàn)術(shù)手電的光柱,我看到兩個年輕的女孩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其中一個個子高些大概一米六八,留著也不知道是栗色還是紅色的齊肩長發(fā);另一個稍矮一點大概一米六零左右吧,扎著干練的馬尾,一身連帽衫牛仔褲顯得很青春,不過此刻卻都是一臉驚恐,拼命將身體縮在了房間的墻角里,兩只手互相捂向了對方的嘴巴。
“剛才就是你們在窗上呼救?”我踏上前一步問道,
“不要啊,別過來,別過來!”兩個女孩尖叫著,往墻角里所得更緊了,我心里一陣郁悶,我只不過是想救你們,可你們咋表現(xiàn)的好像我要推到你們似的呢?難道是我穿的哥特式鎧甲看起來太猙獰了?我正要試著推起面罩,只見對面那個個子高一點的女孩顫抖著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我的方向,怎么回事?我竟然還沒意識到危險,剛一回頭,“吼!”一聲嚎叫,只看見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揚起爪子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