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間,言靈兮像是沒了骨頭一般,看準了位置,直直地從水殤的肩上落下,也不管是不是掉下去會出現(xiàn)任何的傷亡事故。
水殤見她竟然做著這樣的危險動作,趕忙在空中接住了她,而后輕輕地將她放在她那個小窩中。
言靈兮動了動,選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就一動不動了。
原來貪吃的滋味并不好受啊。
水殤見她沒了動靜,輕柔地替她按了按肚子,本打算找個御醫(yī)給她看看,卻擔(dān)心那些個太醫(yī)怎么可能不會醫(yī)治老鼠,就放棄了。
“你先好好躺著罷!彼畾懻f完,轉(zhuǎn)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言靈兮雙目空洞地望著墻上雪白的一片,慢慢地竟然有了睡意。
“主子!彼畾懙穆曇魧⒀造`兮吵醒了。
睜開眼,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好了很多,便翻轉(zhuǎn)了身,昂著個腦袋盯著水殤的方向,時刻注意著事情的發(fā)展。
“不必多禮,坐下說話吧。”那位主子竟然沒有帶著任何的小廝丫鬟,倒還很是奇怪。
言靈兮更加好奇地盯了起來。
“主子今日找我,是有何事?”水殤倒也不客氣,隨意坐了下來,只是嘴里的語氣也是萬分地恭敬的。
“聽那些下人說,今日流白在你這里來了?”那位主子眼睛注視著水殤,絲毫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水殤暗自嘆氣,果然是因為流白吧。
“聽主子提點!彼畾懸膊粚袢瞻l(fā)生的事情多作解釋,想要袒護的,再怎么解釋,在她的眼里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那位主子放下了手中丫鬟準備的茶水,良久才說道:“本宮知曉今日是流白太過分了!
水殤面不改色,只是若小聲細聽,便可以聽到那低低地哼聲。
言靈兮那特有的屬性造成了她的聽力不錯,無奈地發(fā)現(xiàn)她還是將他的聲音聽了進去。
心里一陣感嘆,這主子也太偏心了吧,怎么就不明事理,不問事情真相,就隨意責(zé)怪水殤呢?
這樣想著,心中忽的生出一分憐惜,對水殤的憐惜,那樣一個雅致的人,怎么就被留在了這深宮中,還讓他受盡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