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三年時間過去。
這一日,溫圖再次來到了清禾和孑這里,看到還未蘇醒的清禾,溫圖照例檢查了一下清禾的狀態(tài),感應(yīng)到清禾體內(nèi)生機(jī)勃勃,狀態(tài)穩(wěn)定的情況后,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方才對著無根之火拱了拱手。
孑見狀扯了扯嘴角,看著溫圖,說道:“溫圖小子,你們那邊進(jìn)度如何了?”
“前輩,云元域的主要布置,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剩下的一些需要完善的細(xì)節(jié)以及其他一些要增添的手段,就耗不了多少功夫了!睖貓D說道這里,想了想,又說道:“為了保險起見,我與幾位圣人將會前往辰元域,再布置一番,與云元域遙相呼應(yīng),作為可能會發(fā)生的第二戰(zhàn)場!
“嗯..”孑沉吟片刻,繼續(xù)問道:“你們現(xiàn)在就要動身么?”
溫圖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說道:“此番晚輩前來,也是要和前輩說此事的,清禾這邊...”
“清禾這邊若是蘇醒了,到時候我會用你給的傳音玉簡,通知你的”。
“那就勞煩前輩了,時間略緊,晚輩這就告辭離去了”。溫圖拱了拱手,見無根之火前輩沒有其他事情交代,便破空而去了。
溫圖一走,孑看著天空深處的金色云層,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溫圖那得知,為確保計劃順利,這金色云層要在辰元域、云元域全部布置妥當(dāng)之后,才會解開封鎖。
“云梅大妹子啊,你還得在云曦城再沉睡個幾年了!辨輷u了搖頭,頗為無奈。
又是兩年時間過去。
這一日,溫圖再次到來,看著昏迷的小清禾,連忙上去檢查了一番,確認(rèn)清禾生命無礙后,舒了口氣。只是,清禾依舊昏迷,還處在洗禮之中。
“溫圖小子,自清禾昏迷以來,已經(jīng)五載了,你占星大殿的事,你最清楚了,你來說說看,清禾還需要多久能醒來?”孑盯著溫圖,神色平淡。
“咳...”溫圖輕咳了一聲,神色略顯尷尬,心里明白這是無根之火前輩在擠兌自己。
“前輩,給清禾準(zhǔn)備的靈藥、靈植,如今還剩下多少?”溫圖只好轉(zhuǎn)移話題,輕聲問道。
“這個嘛...”孑沉吟著,這靈植、靈藥自然是原封未動,當(dāng)初溫圖給了多少自然還剩多少..但是顯然不能跟溫圖如實說的。
“嗯...還能撐個兩三年..”孑心里沒底,也不知道真用這靈藥、靈植來恢復(fù)清禾靈魂力,消耗會是多少,只好估摸個大概,應(yīng)付一下溫圖。
豈料溫圖聞言,卻是震驚的‘啊’了一聲,這一反應(yīng),讓孑心里一驚,心道難道估錯的很離譜?
正要想著補(bǔ)救一番,卻聽溫圖自言自語的說道:“按照以往占星大殿的傳人經(jīng)歷洗禮的情況來說,我給清禾準(zhǔn)備的靈藥、靈植,足夠撐個十多年的,眼下才過去五年,而所剩藥材資源,就只能撐個兩三年了么...難道...”
溫圖說道這里,明顯頓了一頓,隨后才接著說道:“是了,我當(dāng)初洗禮了三年,所耗靈魂力的靈藥、靈植也比正常情況多了一些,清禾如今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五年的洗禮,所需要的靈魂力自然也會更多...這樣一來,我還得再去收集一些靈魂類的天材地寶,以備萬一..”
溫圖的一番自問自答,讓孑心里鎮(zhèn)定了下來,心道溫圖這小子,很不錯很不錯。
“前輩,為了確保清禾順利渡過洗禮,晚輩這便去收集些靈藥、靈植,若清禾有蘇醒的跡象,還望前輩傳訊于我!睖貓D拱了拱手,就要轉(zhuǎn)身,破空而去。
就在這時,一直在癱坐在小骷髏頭頂?shù)那搴,似乎微弱的‘嚶嚀’了一聲?br/>
溫圖正要轉(zhuǎn)身的身體,頓時僵住,轉(zhuǎn)頭看向清禾,見清禾依舊昏迷,溫圖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聽,遂將目光看向了無根之火前輩。
孑沖著溫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頓時,溫圖心中升起無盡的喜悅,臉上的笑容止不住的蕩漾開來,只是,激動的溫圖,卻沒有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躡手躡腳的走到小骷髏身邊,看著清禾。
一盞茶后,小清禾又是無意識的‘嚶嚀’了一聲。
這一次,溫圖確定自己聽到了清禾的聲音,抬眼看向無根之火前輩,說道:“前輩,清禾離蘇醒,應(yīng)當(dāng)不超過兩日光景了”。
“哦?”孑聞言反倒是一愣,旋即開口問道:“溫圖小子,清禾‘嚶嚀’了兩聲,你就能確定兩日內(nèi)便會蘇醒?此話怎講?”
“凡是經(jīng)歷洗禮之人,都會被其中的意志以及情緒所左右,以至于自身意識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有的甚至逐漸迷失,自身意志也沒有目的地的四處游離,從外面看,整個人處于一種深度昏迷狀態(tài),只有臉上偶爾會有情緒流露,但卻絕對不會發(fā)出聲音。”溫圖說到這里,看著清禾,眼神里都是期待:“若是有聲音發(fā)出,則證明清禾的意識正在回歸,通常這種意識回歸的狀態(tài),不會超過兩日光景,所以晚輩才會如此肯定,清禾兩日內(nèi)便會蘇醒。”
孑聞言微微頷首,隨后說道:“希望這次你說的靠譜。”
溫圖聞言挺了挺身板,確定的說道:“這次絕對靠譜!
“平一哥哥...平一哥哥...”一直處于昏迷的小清禾,在兩聲‘嚶嚀’之后,就會時不時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呢喃幾句。
守候在清禾身旁的兩人,無根之火孑、占星大殿殿主聽到最多的就是‘平一哥哥’...
其次便是‘灰唁...灰唁不怕...我們會一起走出去的..’
一旁的孑,盤坐在小骷髏頭頂,眼巴巴的看著小清禾,那模樣,就是在期盼著,清禾能呼喚起‘孑前輩,孑前輩’的話語,不要求多,有一句就夠了。
而溫圖,則是在心里琢磨著,清禾口中那個呼喚最多的‘平一哥哥’到底是何等人物,在清禾心里為何如此重要,再有就是,無根之火前輩曾說過,那個‘平一哥哥’喜好胸前巍峨雪白...那自己準(zhǔn)備的那一枚夢幻級的夢幻牌,分量到底足夠不足夠....
不時呢喃著的小清禾,漸漸由癱坐著的姿勢,慢慢挺直了腰板,最后端正的盤坐在小骷髏頭頂上,雙手覆在腿上,儼然一副入定的姿態(tài)。
雖然清禾仍然沒有蘇醒,但是很明顯,清禾的意識已經(jīng)重新獲得了主動權(quán)。
一日過后,清禾呢喃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最后竟然宛若說夢話一般流利。
“灰唁,隨我沖呀,把他們都抓來..”
“哼,敢在本姑娘夢里囂張,看本姑娘將你們治的服服帖帖,出來吧,勇敢的小骷髏戰(zhàn)士!”
“出來吧,勇敢的無頭骷髏戰(zhàn)士!”
“本姑娘賦予你們無窮的力量以及堅固的軀體,沖呀,將邪惡統(tǒng)統(tǒng)消滅!”
“出來吧,勇敢的竹制小木馬!賦予你光一樣的速度,給我沖呀!”
溫圖聽著清禾的這些言語,老臉上都是茫然...完全不知道清禾意識海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聽起來,好像戰(zhàn)況很是激烈..就是這斗法的招數(shù),溫圖無法理解...
孑倒是在愣神之后,明白了過來,特別是在聽到‘竹制小木馬’之后,孑就樂呵了起來,小妮子心里,自己果然也是有份量的,那‘竹制小木馬’就是自己給清禾做的。
“溫圖小子,以清禾這情況來看,你們占星大殿歷屆的傳人,也都是如此么?”孑看著茫然的溫圖,揶揄的說道。
“呃....”溫圖聞言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不過看著孑揶揄的神色,便明白過來,連忙拱了拱手,問道:“還請無根之火前輩解惑一二”
“呵..”孑輕呵了一聲,擺了擺手,說道:“這我可解惑不了,這事,你得問清禾一直呼喚著的那個‘平一哥哥’。”
“呃..?”溫圖得到這個答案,感覺腦殼都大了。
清禾的這種情況,在紫荊秘境里有過一次,也就是灰唁誕生的那一次。
當(dāng)時的清禾,趴在白魂蓮的花瓣上,沉睡了過去,期間偶爾也會呢喃兩句,雖然聲音很輕,以至于當(dāng)時的平一和姜幽都沒有聽到,但是孑卻聽到了,當(dāng)時的清禾嘴中呢喃的,也有類似的話語。
“前輩,雖然晚輩不清楚清禾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但晚輩知道,此刻的清禾,正在煉化那些一直以來,對清禾進(jìn)行洗禮的意志!睖貓D拱了拱手,輕聲說道。
“一旦清禾將這些意志煉化完畢,清禾就會蘇醒過來!
孑聞言微微頷首,隨即問道:“溫圖小子,你當(dāng)初說的你經(jīng)歷洗禮之后,心境一下飆升到大能至尊之境,難道就是煉化這些意志的緣故?”
溫圖聞言,沉吟片刻后,說道:“這倒不完全是,主要是那些意志,對自身的每一次浸染,每經(jīng)歷一次,感受就會更深一些,感悟的也就會越多一些,所以,通常情況下,經(jīng)歷洗禮的時間越久,心境提升的就越大,但由于每個人的悟性不同,每一次感悟的多少也不同,所以,也會出現(xiàn)洗禮時間相對較短,但是心境提升也很大的情況!
“嗯..清禾這次洗禮,歷時五載有余,以你來看,心境會提升到哪個境界?”孑看著溫圖,輕聲問道。
“聽前輩先前所言,清禾在大劫來臨時,只是一個沒有修行過的普通凡人,后來靈魂力雖然修行到了千變境,但是對于修行的感悟,想來很是欠缺,對于‘道’的領(lǐng)悟,也基本等于沒有,以清禾洗禮前的情況來看,清禾的心境,都沒有達(dá)到筑基期,至于洗禮之后,能到合道境的心境,就已經(jīng)十分難能可貴了,這就要看,在清禾洗禮過程中,領(lǐng)悟到什么了!睖貓D雖然很是看重清禾,但是這番言語,并沒有袒護(hù),而是一五一十的分析。
“嗯,溫圖小子說的不錯,清禾從踏入修行到現(xiàn)在,拋開洗禮的這五年時間,滿打滿算,也不足一年,對于修行的感悟自然十分薄弱!辨菹氲胶托置脙扇艘宦纷邅淼倪@不足年把的時間,不由的有些感慨。
溫圖聞言,思忖片刻,隨后又說道:“心境修行是修行路上最為重要的修行,往后清禾也需要云游各域,錘煉心境!
“哈哈哈哈,小姑娘總要長成大姑娘的嘛,不過,這就是溫圖小子你要操心的事情了!辨菡f完,忽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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