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光著腳,一步一步的走近前來。
那妖嬈的走路姿勢和噴香的氣息讓霍擎威立刻意識到:貝麗人這條魚上鉤了。
他裝作睡著,氣息平緩,一動不動。
麗人走到他床邊停下。
他聽到窸窸窣窣的微響和綿軟的墜地聲,猜想那是她脫掉了睡袍。
一雙手曖昧的撫上了他的胸口。
他狠狠一抓,再順勢一扳。
麗人發(fā)出一聲驚叫,被反制在床角上,姿勢畸形扭曲,呼痛不已。
霍擎威無聲的冷笑:“怎么是你?沒人教你,特種兵睡覺的時候,不能隨便靠近嗎?”
麗人捏住自己的手腕吹吹吹,眼眶里兜著淚花,心頭氣惱不已。
她氣呼呼的回了房間以后,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想起佳人和霍擎威的糾纏中,只有佳人被折騰至忘情忘性,而霍擎威一直保持了冷靜,全無被取悅的感覺。
她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男人欲望來了,往往是憋不住的。要是憋得住,就不會有那么多偷腥的貓了。但是佳人剛剛破身,不堪承受,又不懂床笫情趣,恐怕是無法讓霍擎威這么強壯的男人得到滿足的。
這時候,她若悄悄爬上他的床,不信拿不下他。
她料定妹妹害羞,肯定不會在擎威的房間里過夜,便耐心等待。
等了些時候,佳人果然沖回自己的房間。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像被鬼追似的,不過麗人對此也不關(guān)心。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在床上拿下那個男人。
于是,她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估摸著他可能已經(jīng)入睡,才偷偷摸摸溜進去。
誰料,一開始就上錯了劇本。
強忍著手腕的疼痛,她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擎威,我是來認錯的?!?br/>
“認錯?你有什么錯?”霍擎威冷意盡顯。
麗人頓時淚光盈盈,聲音低得幾不可聞:“我一時鬼迷心竅,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边煅柿艘幌?,她旋即提高音調(diào),動情的說:“擎威,我后悔了。我們一年的感情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很愛你,很愛很愛你?!?br/>
“真的嗎?”
“嗯?!彼鼻械攸c點頭。
“我怎么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愛我?也許我一轉(zhuǎn)身,你又躺在哪個男人身下?!?br/>
她歪歪斜斜的跪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說:“擎威,我一直不想把事實真相告訴你,因為我自己都覺得沒法面對。那個林經(jīng)理一直對我懷有不軌之心,我心里有你,根本不可能接受他。他卻趁著一次陪客戶的機會把我灌醉,我……等我醒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霍擎威木然聽著她的哭訴,半晌才說:“如果你是被強迫的,那你為什么不報警?為什么不告訴我?”
麗人哇的一下哭得更厲害了:“因為林經(jīng)理還拍了我的裸照。這種事,讓我怎么報警,讓我拿什么臉來告訴你?”
霍擎威的聲音沉了一沉,似乎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沖擊:“那后來在你家的事情又怎么解釋?那總不是他強迫你的吧?”
麗人擦了一把淚,凄凄切切的說:“他威脅我要把照片發(fā)給全公司,我,我就……”
“被迫跟他又做了很多次,然后你想反正做都做了,也無所謂了,對吧?”霍擎威嘲諷地接上話,而后嗤道:“你以為我很好騙嗎?那姓林的走了以后,沒人威脅了,你是怎么做的,難道你以為我就忘了嗎?”
麗人慌忙辯解:“那天晚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你,我覺得我已經(jīng)臟了,配不上你了,我不想讓你留下來看我墮落的樣子,所以我就盡講氣話,把你氣跑?!?br/>
“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你就不臟了?”
麗人被他譏諷得面紅耳赤,霍然起身道:“擎威,你是不是不肯原諒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只有用死來證明我對你的心?!?br/>
她光著身子從床上溜下去,推開窗就要爬上去。
霍擎威一把抓住她:“下來!”
“你讓我死了吧。你不肯原諒我,我還有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為你一死而已?!丙惾顺骶慵眩盟普娴母文c寸斷,不能成活一樣。
霍擎威目色復雜,將她猛地一扯。
她嚶嚀一聲,順勢就倒在他懷里,又抓又扯又咬,仿佛一切愛恨糾結(jié)俱付其中。那光溜溜的身子不安分的扭來扭去,狀似無意的在他的敏感部位上刮蹭。
他將她一拋,扔在床上。
“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是嗎?”麗人翻身爬起,哭聲悲悲切切的。
這次是真的有些傷心了。
她連跳樓的戲都演出來了,要是霍擎威不肯原諒她,她怎么才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拉回他的心呢?
霍擎威仿若無意的往門口飛快地瞟了一眼:麗人哭得聲音雖響,卻掩飾不了門外刻意放輕的呼吸聲。
他心頭一動,慢慢的說:“我終究是要回部隊的,那樣依然會很長時間不能陪你。”
她眼角掛淚的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原諒我了?”
“我還不知道。”他這么回答她,給她希望,卻又無所肯定。
聽在麗人耳里,卻已經(jīng)是莫大的驚喜:“擎威,你真好。之前我對不起你,你想讓我怎么補償你,你告訴我,我都愿意做?!?br/>
“是嗎?”
“只要我做得到的,都可以。”她的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攀著他結(jié)實的臂膀而上,在他的肩頭畫著圈,勾人心癢。
霍擎威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臥室門,推開她的手:“那你給我口吧?!?br/>
麗人羞答答的答應(yīng):“擎威,只要你舒服,我就高興?!?br/>
解皮帶的聲音、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安靜的深夜里清晰可聞。
麗人嬌媚的嘆:“擎威,你好大!”
門外,佳人瑟縮了一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她的心很痛。
因為聽到姐姐的驚叫,害怕霍擎威對姐姐做出什么過分之舉,她才匆匆起身來救。誰知到了門口,卻聽見這么一幕。
原來他是那樣的欲求不滿,昨天還跟她在床上翻云覆雨,今天就要跟姐姐再續(xù)前緣。
想起在浴室里發(fā)生的一幕幕畫面,她只覺得心都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