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四十五萬的定金之后,黑夜看了看自己所有的資產(chǎn),從大墓之中帶出來的所有紫晶原礦石除了大量消耗的之外,手中還剩下的不足五百萬金幣的紫晶原石礦。
十桶高級亡靈系魔獸的鮮血就是一百五萬金幣的價值,要是提前半個月內(nèi)委托任務(wù)被完成后,將還會支付出四五十萬的金幣,僅剩的三百多萬可是不夠花的!
黑夜順道又跑了一趟骷髏架子售賣區(qū),看了看僵尸的售賣價格,一千八多的一具,看來因西南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事,這種東西的價格又有所降低,但此時也不是他這種窮的叮當響的人大量能買起的了。
以他現(xiàn)在五星初級階位的實力,最少還需要三千之數(shù)的僵尸才能徹底的填滿虛空之種,那需要五百三四十萬的金幣這個天價!
最后在這片區(qū)域眼饞了一番之后,黑夜直接出了這處地方,朝著骷髏架子區(qū)域逛蕩了一圈。
看不上!
骷髏架子在虛空之種中根本就不會有大量的死氣產(chǎn)生,只有僵尸能辦到這一點,買了也是炮灰的作用,他發(fā)現(xiàn)對于這種低端的戰(zhàn)斗力根本就在無絲毫的應(yīng)用,實在是戰(zhàn)斗力有限,在大墓之中拼命之時,就是僵尸那種皮糙肉厚的物種都扛不住大劍師的斗氣,更別提骷髏戰(zhàn)兵這種炮灰了。
黑夜惆悵的走了出去,發(fā)現(xiàn)在大墓之中走了一趟出來,雖然拿了好幾件東西,但好像根本沒得到什么能賣錢緩解應(yīng)急的東西,最后眼不見心不煩的從這座“吞錢窟”中走了出去。
在外面晴朗的陽光底下站了半天,思索了一番自己要重回八星階位的所需花費,還有一些其他的需要金幣的地方,最后絕望的摸了摸自己那枚四元素戒指......
無奈的走到西二街的一家大型拍賣會之中,黑夜直接寄了拍!
肉疼!
拼了一番的性命之后得來的一件紀元之器,還沒捂熱乎就寄送了拍,黑夜的這個心啊感覺都在滴血,雖然這件元素戒指根本就不稱手。
回去的路感覺就是在夢游!
走到自家門口看了一番匾額之后,鬧心的都沒踏進去,他感覺應(yīng)該找個人聊聊天,抒發(fā)一下郁悶的心情。
越有錢越感到自己是有多么的窮逼,寶貝越多越感覺自己越發(fā)的空虛,他感覺自己這是一種病,可能需要一名咸鹽吃多的老者給他舒緩一下。
而前面店鋪之上掛著“中古”的這座就不錯,因為里面有一個白胡子老頭!
抬腳就邁了進去,他感覺有必要跟這位黑胡子所謂的師兄套套近乎。
“大爺哎!生意可好啊!
黑夜進門之后,對著黑乎乎的柜臺之中的白胡子老頭就是問道了一句。
老頭在品茶,很享受!
來到東曦城的時間當中,老頭基本四分之三的時間都在這么干,剩余的那四分之一的時間會關(guān)店鋪玩消失,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可能在東曦城西二這條街上,這家掛著“中古”的店鋪算是最門可羅雀的一家,要不是店面是他這個老頭自己的,黑夜都不知道這老頭能不能掙回房租錢來。
但開這種店的也不差那點房租,畢竟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活計。
“喲!聽你弟弟說可是好一陣子沒回來了啊,是去了北邊還是西南?”
老頭子別看胡子頭發(fā)白了一大片,連一絲雜色都沒有,但那雙眼可一點也不花。
“厲害了老爺子!這您都知道。”
黑夜聽完一聲嘿笑,直接坐在老頭的對面,拿起對方給倒的茶水就灌了一口。
不過灌進嘴里就有點后悔了。
苦!
不是一般的苦,含在嘴里咽不是,吐也不是。
“畞。⌒焉竦囊豢畈瑁蔬M去三個呼吸之后,自有一股回甜,別含著!
老爺子看著黑夜皺皺的臉,就知道他怎么回事。
“我去——”
苦澀堪比小遺骨草,其中還有一股強烈的刺激口腔之感,不是一般的難喝,但咽進去之后,確實有老爺子所說的回甜,嘴中無盡的苦澀直接消散的全無,全部變成一股精甜。
“戰(zhàn)場之上都走了一圈,怎么還懼怕這種口腹之間的苦澀。”
老爺子對著他搖了搖頭,三個月不見這孩子,不用想就知道去哪了,身在這個帝國只要是穿黑袍的就必須要聽從帝國的號令,這是三百多年留下的傳統(tǒng)。
“老爺子真是不出家門就能明天下事,還知道我去了戰(zhàn)場,那您猜猜我是去了哪邊?”
黑夜純是心情郁悶的想找個人嘮嘮嗑,回到東曦城之后這股寧靜之感讓他不是一般的享受,在沒有了生死存心頭之感,感覺什么都親切。
這才是生活!
“稚嫩的臉上多了一絲棱角,瘦弱的身軀之上也多了一絲精氣神,雙眼靈動之間閃爍著一股英氣,應(yīng)該是去的西南邊嘉蘭山關(guān)。
聽說帝國那邊戰(zhàn)事緊的很,而今年冬季帝國北疆獸人沒有發(fā)動大規(guī)模獸潮,也不可能有大規(guī)模戰(zhàn)事,在那個方向的戰(zhàn)場待了三個月也不能養(yǎng)出你這股勁來,雖然眼神隱藏的不錯,但殺氣這股這種東西只要你不是一名高級的刺客,還是掩飾不住的!
“鑒定師就是鑒定師,不光能勘神物,還能勘人!”
黑夜看著這老頭大贊了一句,咸鹽絕對不白吃,白胡子也不是假的。
“我老頭子白胡子一大把還用你夸,不過你小子也算行,聽說那片戰(zhàn)場之上打的不是一般的殘酷,帝國直接戰(zhàn)損就是五十多萬,立國以來除了與獸人的戰(zhàn)事之外,還沒有這么大的損失,你能圇囤回來也算是佼佼者了,軍功怎么樣?”
老爺子又給黑夜倒了一杯滾熱的茶水,在這個寒冷的冬季,在沒有比貓在小屋當中來一杯畞丁更愜意的事。
“六百點軍功,花了一百點,剩余五百點讓我兌了爵位,五等四級終身制勛爵爵位,還混了一個魔法塔測繪官的臨時百夫長軍銜!
黑夜從法師糾察團之中出來之后,直接把自己所得五百點軍功全換了爵位,一絲的都沒留,契布曼所說犯錯誤先削爵位這一點他算是記住了,爵位上去了就是天大的過錯這般的削下去,大后果也會化成屁事的地步,沒準爵位沒削完,罪都抵沒了。
“后生可畏!軍功不易得,這個年紀法師臨時百夫長的軍銜更難得,你們那所學院當中有一個算一個,法師估計能有這個軍銜的不出十個!
老爺子絕對明事理,帝國的勛爵制度也是門清。
“還不是拿命拼出來的,您應(yīng)該也知道這場戰(zhàn)事因什么而起,帝國讓我們這幫后生去找紫晶礦,找礦找礦卻找出一座光明帝國帝國盯著緊的大墓,里面走了一遭之后差點沒死里面,就給五百點軍功,要是早知道里面那般的兇險,死都不會去!
黑夜現(xiàn)在想想都感覺里面一陣的后怕,從那座山關(guān)當中回來之后,天上踏著流云的大宗師和圣師跟不要錢一般的往里鉆,就那么幾天的功夫,他最少看見四五名大能進了去,可以想象里面能打成什么地步。
“知道誰的墓嗎?”
老爺子聽完黑夜的話一愣,沒想到這個崽子居然進到了里面去,真是有點出乎意料。
“哦!老爺子對那墓也感興趣?”
黑夜聽完他的話眼睛就是一亮,黑胡子是大宗師,這老頭是黑胡子的師兄,怎么能比黑胡子差!
就是在差勁估計也逃脫不了大宗師的范疇,這是黑夜在得罪赫珀之后,心中唯一的定海神針,他曾告訴過忘憂有什么兇險直接往這跑不需要猶豫。
“帝國一年到頭能有幾件大事?全東曦城都在瘋傳那是一座神墓,曾經(jīng)有神隕落那處地方,就是老朽知道的東曦城大能,就有三位奔了去那處地方,遇見你這種從大墓之中走出來的人,我怎么能不問問。
說真的要說是一座神人的墓葬我是不信的,神隕落還需要墓葬嗎?”
“嗯!不過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墓,進到里面也曾根據(jù)里面一些東西做了個判斷,但最后越判斷越迷茫,翻遍腦子里所有的歷史資料也沒找出一個能人與那座墓葬對的上號,東曦城傳的是一座神之墓也不是瞎扯淡!
黑夜說完一臉的郁悶,感覺這多年看的歷史方面書籍都特么白看了,自以為是個大明白,當現(xiàn)實擺在面前之時,才知道自己的知識是有多么的匱乏,很生動的一堂教誨課。
讓他明白什么是學而無涯!
“你可以跟我說說!”
老爺子一臉嚴肅的對著黑夜道了一句,連神之墓這種傳言都變的不扯淡,可見那座墓是一座什么樣的墓,在也沒有一個親歷者講述在靠譜不過的。
“墓很大!俱五土四備帝王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