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每個人都安然入睡,連狗的吠聲也沒有,一個小水滴滴到地上都能清晰聽到,呼吸的沉重聲與打鼾聲音交雜。
公雞報曉,客棧的人都起來活動了,我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說:“好久沒睡得那么舒服了!”
“哎呀,就睡一個覺而已,不至于!”張照撒撒手對我說,他起身穿上衣服,綁好腰帶,隨后就出門去了,我也把衣服穿上,系好腰帶,也跟著出去。
“都來到大廳來!”趙月心站在大廳朝著后院喊,我和張照聽到這個呼聲,迅速的跑過來,莫芊和姬藤也飛奔而來。
“掌柜的,怎么了?”姬藤開頭第一個問說。
“我肚子餓了,快去給我弄吃的!”她坐在椅子上,癱軟無力都說,就像一個垂危病人。
“掌柜的,你想要吃啥,我給你做去!”我問她說。
她突然精神煥發(fā),挺直腰板,先是咳嗽幾聲,隨后掰著手指說:“我要燒花鴨,燒子鵝,燒雛雞…;…;”
“誒!等等,掌柜的,咱們現(xiàn)在連錢都還沒有賺呢,哪里有錢買材料做這些吃的?”我握住她的手說。
她滿臉憋屈,嘟著小嘴,臉紅的像蘋果,小臉蛋就像小氣球嘟著嘴,她把自己的手收回來,趴在桌子上。
“你個新來的,就惹掌柜的哭!是不是找打!”莫芊拿著掃把揮舞起來說。
“沒有??!小的冤枉??!小的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決定了!我要開始經(jīng)營客棧!”趙月心突然抬起頭來,一副莊嚴(yán)肅穆的樣子,鄭重的說。
“掌柜的,你該不會又要?”莫芊突然把掃把收回來說。
“我要開張,再次開張!”
“掌柜的,你今年就已經(jīng)開張一百多次了,你也不嫌累,來的人還是只有那幾個啊,獲利也不大,反而倒賠許多?!奔倌弥ú疾林雷?,時不時地抬起頭來說。
“哼,放心,這次我有這個王牌,我肯定可以開張成功的,去買炮仗來!”趙月心站起來,一把把我攏過來,我頭一次和女人靠的那么近,沁人心脾的香味飛進我的鼻子里面,有種身在桃花林的感覺。
“掌柜的,銀子,沒有銀子買不了炮仗!”
“給你!”趙月心放開我,將二兩銀子給了他,他拿著錢飛速的離開,我們各司其職,我一個人在廚房里準(zhǔn)備工作,趙月心跟著走了進來。
“掌柜的,有什么事情嗎?”
“啊,不,沒什么!”趙月心眼神閃爍,看著桌上的食材,時不時地拿起來看了看。
“啊,掌柜的,你是餓了吧?”我恍然大悟般的說。
“啊,不是不是,我不餓的!”趙月心慌張的解釋,驚慌的把手里的大白菜放在桌上。
“好啦,掌柜的,我這就幫你弄吃的!”我將剛才那一個大白菜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嫻熟的切菜,在油鍋里面加油,焰火飛升,我拿著鍋鏟炒菜,趙月心看的呆了,還經(jīng)常拿著衣袖擦拭嘴角的口水。
我熟練的將菜端進盤子,將盤子遞給她,她虎背熊腰的看著那出爐的美味。
她接過盤子,挺直腰板鄭重其事的說:“我可不是貪吃,我只是,我只是想再試試你的手藝,怕你到時候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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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可愛,聲線優(yōu)美,端著盤子像個小孩子,小心翼翼的拿出去,大家聞到香味,齊刷刷的看向她,她像一個偷吃糖的小孩子泡上二樓的房間里去。
姬藤帶了兩三捆炮仗進來,站在門口大聲的喊著:“刺桐鎮(zhèn)星月客棧一百七十二次開張了!歡迎新老顧客大駕光臨!”隨后就把炮仗丟到地上,炮仗噼里啪啦的響著。
“這家客棧有毛病,天天都在開張!”
“不管他,據(jù)說這家客棧請了廚師,咱們進去試試手藝怎么樣!”
“肯定不咋地!”一向平淡安靜的客棧,終于進來三三兩兩不一樣的新面孔,姬藤應(yīng)接不暇,趙月心跟著去幫忙,這家客棧就好像活起來了。
“開張大吉?。≌乒竦?!”一個穿著衙役衣服,腰間還佩戴著一把刀,進來對趙月心抱拳說。
“啊,是李捕頭,李捕頭,你坐!”趙月心請李捕頭坐下。
李捕頭很不客氣的坐下,翹起二郎腿,神氣的說:“聽說你們請了一個廚師?”
“是啊,李捕頭,我跟你說,他的手藝很不錯的,特別的好吃!讓你回味無窮??!”趙月心回味著之前吃的美食說。
“哦!既然這樣我就要嘗一嘗了!”
“好咧,李捕頭!你要吃點什么?”
“就給我隨便來一盤醋溜土豆絲吧!”李捕頭拿起桌子上的筷子,等待著美食到來。
“來盤醋溜土豆絲!”趙月心朝著廚房喊,在廚房里面的我聽到了,準(zhǔn)備開始做菜的時候,姬藤突然走了進來,抓住我的手說:“這個捕快橫行鄉(xiāng)里,魚肉百姓,你現(xiàn)在弄一道特別有味道的醋溜土豆絲給他!讓他嘗嘗苦頭!”
“這個簡單,放心交給我吧!”我拍胸脯做擔(dān)保說。
“行!”
姬藤轉(zhuǎn)身回大廳去給客人擦桌遞飯,所有人各司其職,唯獨趙月心也跟著李捕頭等吃的,李捕頭特別的淡定,而她早就受不了了,拿著筷子一直敲打著桌子。
“誒誒,掌柜的,別敲了,太吵了!”李捕頭制止她繼續(xù)拿筷子敲打,她無趣的把筷子收起來,安靜的等著美食上桌。
“醋溜土豆絲來啦!”我端著那一盤飄溢著香味的醋溜土豆絲,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趙月心如餓狼撲食,就要夾,我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說:“李捕頭是客人,讓客人先動筷子,咋這么不懂禮貌呢?”
“好吧!”趙月心委屈的說,嘟著小嘴像包子坐下來。
“沒事的,掌柜的,一起來吃!”李捕頭用筷子夾菜放進嘴里,一邊吃一邊說,趙月心也夾菜吃下去,兩個人的臉色漸漸變差,趙月心直接吐了出來,客人們在那邊起哄說:“干嘛呢,在吃飯呢!”
“沒事,沒事,這個菜不好吃,所以掌柜的才會吐出來?!崩畈额^給趙月心解圍說。
“這些菜明明這么好吃,你們居然說不好吃!”客人們抗議說。
“這些菜好吃!你們怕都是重口味吧!”李捕頭驚訝的說。
“你怎么說話的!我們不在這家吃了!走走走!”一個客人揮手就要走,李捕頭一個箭步擋在門口,拔出刀來說:“你們敢走一個,我就敢殺一個!”
“仗著有刀就了不起了!”客人大聲的對他吼。
“算了算了,今天是開張的日子,他們要走就走吧,至少買單再走吧!”趙月心被我攙扶起來,她的聲音變得像小綿羊一樣。
“就這態(tài)度,還要我們付錢,哼!走!付完錢再走,我這是看在這個廚師做菜好吃的份上才給的!”客人們一一都回到店里,張照在那邊清點著賬本,一個一個的道謝,“謝謝,常來啊!”“謝謝!”
“那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李捕頭直接逃跑離開。
所有客人都離開樂,時間飛速流逝,轉(zhuǎn)眼到晚上。
?“說吧,今天是怎么回事,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做這種菜的!”趙月心嘴里吃著菜說。
?“我!我做的,我只是覺得多加一點鹽會比較好吃!一個不小心加多了?!蔽易约赫酒饋碚f。
她用手捂著額頭,搖了搖頭站起來說:“你們在不坦白,我就不給你們吃晚飯了!”
“是姬藤,姬藤叫我這么干的!”我瞬間就把他供出來了。
“你!”姬藤用手指著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趙月心氣憤的問。
“因為我看不慣他,他這種魚肉百姓的狗官!”姬藤憤恨的說。
“他怎么魚肉百姓了?”
“他無緣無故就拔刀,嚇走了我們許多客人,每次吃完飯都不給錢,而且總是壓榨張照!要他交保護費!我氣不過就拿他開玩笑,順便替他們出口氣!”姬藤理直氣壯的說。
“無緣無故的拔刀是他急躁,吃完飯不給錢是因為我們每次都是兩個月結(jié)一次,壓榨張照是怎么回事?”趙月心一個個的解答說。
?“哦,他不是壓榨我,其實是我欠他一錢銀子,他來找我要,他跟我開玩笑說我是交保護費的。”
“???居然是這樣!”姬藤聽完,臉紅慚愧的低下頭來。
“沒事,知道錯就好,你就把那盤醋溜土豆絲吃了吧!”趙月心拍了拍手,莫芊把那盤醋溜土豆絲端上來放在姬藤面前,我看著姬藤動筷子開始吃,我都替他覺得心酸。
“開門大吉,元旦快樂!”所有人在客棧外面對著鏡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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