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楠離的尖叫聲中,凌落帶著他去了城東外的一處花谷。這里這一片花海,即便如今是冬日,竟然還有開的院內(nèi)的花朵?;ê5纳钐幱幸婚g茅屋,凌落二人走了進去,一個黃衫少女走了出來,說道:“花奴見過小姐?!?br/>
“嗯,這是花楠離,日后你就跟著他便是了?!?br/>
“是,小姐,花奴見過花公子?!被ㄅ姑柬樠郏Ь吹恼f道。
“小落落,你這是我什么花樣呀?”對于她突然給自己推一個女人,覺得很是郁悶,他看起來像是很缺女人的人嗎?
“你別想的那么齷齪,你懷里那瓶香水便是出自花奴之手?!绷杪浒琢怂谎?,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家伙腦子里面肯定是想歪了。
“是嗎?花奴,從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就算某些人想要回去,那也不行?!被ㄩx聽了,兩眼冒著星光,看著花奴都覺得她是一堆銀子,立刻把她的手拉了起來,直接護在了身后,像防賊似的一樣防著凌落。
“我既然把她給你了,就沒有想著要回來。再有,她是調(diào)香師,不是奴婢丫鬟,也不是你的女人,少打那些歪主意?!绷杪潆m然知道他不喜歡女色,他是偏愛銀子多過于女人,可是也不得不給他敲敲警鐘。
她如今需要大把的銀子,也唯有花楠離能夠做到,自然就把最好的給了他。
“這么寶貝的東西,我怎么會把它當(dāng)成丫鬟來使喚。我供奉著都來不及呢?!被ㄩx說道,他可是指著這個丫頭給他帶來數(shù)不盡的銀子,哪里敢把她當(dāng)丫鬟的使喚。
“如此便好,花奴,你帶他去看看?!绷杪涞灰恍φf道。
“是,花公子請。”
凌落目的達(dá)到,便回了落雁居。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老夫人已經(jīng)派人來了好幾次了,說是讓你去長壽居見她?!辈胚M屋,玄竹便小跑著迎了上來。
“嗯,知道了?!绷杪溲垌㈤W,腳步一轉(zhuǎn),又出了落雁居,像長壽居走去。
在她看來,這個老夫人一點都不簡單。也不知道私底下在謀劃些什么,不過對她來說,老夫人也不足為懼。如果是搞一些小動作,他變成這樣一只眼閉一只眼,若是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也顧不得什么情面了,即便是老祖宗,那也不講任何的情面。
到了長壽居,老夫人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茶水已經(jīng)換了好幾次。見到她的身影之后,臉上微微的有些變化,不過始終沒有發(fā)作,只是端坐在首位,就這么看著她。
“見過祖母,不知祖母找我來所為何事?”凌落嘴上如此說道,也不等老夫人說話 ,便自個尋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我有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想念你了,便讓你過來坐坐。”老夫人臉上堆起了笑容,說到手一揮,讓身邊的嬤嬤給凌落上了一盅茶。
“嗯,我也是有些時候沒來了給祖母請安了,倒是我的不是了。”凌落淡然一笑說道,優(yōu)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如今非同一般,不來也無妨,今兒讓你來,還有一事問你?!崩戏蛉艘辉倮@圈子,直接說道。
“祖母請說。”凌落眉眼不抬,淡然說道。
“最近這府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四丫頭沒了,掌家之人也空了下來,如今這府里也不能夠一日無主,我便想著尋個人掌家。”原本當(dāng)初已經(jīng)把這掌家的位置給了凌落,這件事情也輪不到她插手,可她終歸是一家之主。不能見著這后院一盤散沙,沒有人來持家。
“祖母說的是,也是該尋個人了。”凌落說道。
“我提個人,你覺得怎樣。”老夫人一臉的笑容,說道。
“哦?何人?”凌落挑眉。
“新進門的六夫人德才兼?zhèn)?,也是個管家的好手,她若來管家定然是不錯的?!毙逻M來的姨娘是老夫人娘家那邊的人,老夫人看重她,想要為她謀福利,如今正好有這個空缺,自然是想著她了。
“恐怕要讓祖母失望了,我倒是覺得五小姐不錯,想把這掌家給了她。”凌落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淡然的說道。
“那丫頭不過是一個沒有及笄的丫頭片子而已 ,哪里能夠掌家?”老夫人一聽,說道。凌落完全不給她面子,頓時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我覺得她可以便可以 ,這件事情就不勞煩祖母操心了。再說了,六夫人是進府伺候父親的,若讓她掌家,豈不是耽誤了她伺候父親?”凌落不留情面的說道, 老夫人的手伸的也太長了。就算活到了這個年紀(jì),也沒有搞明白自己到底是屬于哪里的。以為從娘家安插一個人進來便可以控制整個凌府了?當(dāng)真是癡人說夢。
老夫人被她說的是啞口無言,一時間找不到任何的話來說服她。凌落見狀,放下了茶碗,悠悠地說道。
“此事就這么定了,倘若祖母沒有其他的事情,我便回去了。”凌落說著,便站了起來,大步的離開了。
“小姐如今是越來越不把老夫老放在眼里了,老夫人,你為何還對她如此客氣?”一旁的嬤嬤說道,為老夫人打抱不平了。
“如今她你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了,想要控制她自然是不可能的。當(dāng)初以為除掉了二夫人,凌府便回到了我的手中,卻沒有想到,她比二夫人還更加的難纏。”老夫人緊緊的捏住桌子的一個角,怒氣沖沖的說道。
“老夫人,小姐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或許吧,畢竟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再說了,沒點手段,怎么能夠在這深宅大院中活著。”
“老夫人,那我們該怎么辦?”那嬤嬤神色有些緊張的說道。
“由他去吧,畢竟如今的她也不是輕而易舉能夠動得了的,讓人暗中監(jiān)視便可。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便讓人回來稟告我。知道了嗎?”老夫人眼眸暗了暗說道,她能夠除掉一個擋她路的人,自然也是能夠清除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