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風語就將水淼從床上抓了起來,三人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的時候坐離開了扎西村。坐在晃蕩的板車上,水淼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打著哈欠問道:“為什么要這么急啊風語姐,我還想吃個南瓜餅呢!
“出事了。”風語從懷中拿出了學院的徽章,“從昨天晚上開始,它就一直是這個狀態(tài)了。”
兩人驚訝的看見,原本純白色的徽章此刻就像是一塊在烈火中烘烤的鐵片,呈淡紅色。
“如果你們看過《緊急事件應對手冊》的話,那應該明白它的含義!
炙櫻和水淼同時搖搖頭,她們都沒有聽過風語說的那個什么手冊。這讓風語有些無奈:“手冊就塞在你們每個人的床頭柜里,打開柜子就可以看到。那是學院教給我們該如何應付突發(fā)狀況的手冊!
“能有什么突發(fā)狀況!彼掂絿伭艘痪,“難不成學院被毀掉了啊!
“想想昨晚!
水淼立馬不說話了。昨晚的經歷對于三個女孩來說還是印象深刻的,那手持著鐮刀的無頭騎士,就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如果不是時零和零度將她們送了出去,她們也不知道最后會發(fā)生什么。
“時零他們,沒事吧?”水淼小心翼翼的問道。
炙櫻也很擔憂,從昨晚一直擔憂到現在。不管怎么說時零是為了讓她們三個走才留在那里的。
“時零和零度學長兩個人應該沒有事情!憋L語說道,“昨晚我們遇到的那個人是格雷格導師,二組的組長,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最強的異能者之一。有他在那里的話,時零和零度學長應該很難出事才是!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炙櫻能看出風語自己也不確定。畢竟再怎么說風語也只是一個和她們同時入學的新生而已,又能知道多少呢?但明明時零也只是一年級的新生,為什么他就被直接選入二組了呢?
炙櫻的腦子有些亂,為了讓自己清醒一些,她選擇不再去想這些。她轉過頭,向板車外看去,此刻天已經亮了,但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天空浮現著一抹魚肚白。大雁劃過高空,留下一聲長鳴,消失在天際――
……
“史無前例啊史無前例!”
身為學院的紀律委員,阿曼斯教授表示很痛心:“自從學院創(chuàng)建至今,還從未有過被襲擊的先例吧!這算什么?這算什么?那些怪物都欺負到學院的頭上來了!”
格雷格和卡嵐坐在阿曼斯的旁邊,兩人對視一眼,而后格雷格清了清嗓子:“我認為不是什么大事。”
“你還說!”阿曼斯瞪著格雷格,“身為二組的組長,目前學院里最強的一個異能者。你昨晚在干什么!竟然專程去看一個新生執(zhí)行任務!哦對了,我還沒追究你讓一個一年級新生加入二組的事情!”
格雷格沒有想到戰(zhàn)火瞬間燒在了他的身上,面對如母獅子般發(fā)狂的阿曼斯,格雷格只能生硬的解釋:“時零的各個方面都完全符合二組的標準,而且我也向校長解釋過了,校長表示同意!
“長老們呢?長老們呢?!”阿曼斯吼道,“還沒有得到三個長老的簽字,你就直接把他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了!”
“事實證明,雖然他沒有經驗,但任務執(zhí)行的很好!备窭赘裾f道,“他們完美的干掉了所有的入侵者!
“得了吧,智商超過五十的都知道昨晚入侵斯圖亞特莊園的那些家伙是些什么貨色!卑⒙拐f道,“就算他們兩個不去,杰拉爾?斯圖亞特也能完美的解決一切,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需要你!”
“我也是以防萬一嘛。”格雷格有些尷尬。
卡嵐覺得有些好笑,他的這個老友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以無賴走天下的類型。然而在阿曼斯面前卻有些放不開手腳,因為阿曼斯是個死守規(guī)矩的家伙,就算是校長在進入他的辦公室前還要先敲敲門。
“還有你,卡嵐!”阿曼斯又將戰(zhàn)火引到了卡嵐的身上,“昨晚你明明在學院,為什么沒有站出來阻擋敵人!”
卡嵐一窒,這他還真不好解釋。因為昨晚他在餐館里喝了一個大醉,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而餐館里的店員根本沒有叫他,以至于他醒來的時候,抬頭就看到了被毀掉了一半的學院,還有些發(fā)懵。
昨晚他也不是沒有聽到動靜,他只是以為又是一組的那群瘋子――哦,他是一組組長。他以為又是自己那群自豪的學生在鉆研某種強大的煉金武器,只是發(fā)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而已,雖然這種意外時常發(fā)生。
誰知道會是敵人入侵呢?
“咳咳,我覺得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备窭赘窨攘藘陕,“昨晚入侵的敵人顯然十分了解我們學院。”
“廢話!”阿曼斯猛地翻白眼。
格雷格直接無視:“是非常了解,了解到知道我們二組的行程。他們知道在這個時間段,學院里幾乎沒有我們二組的學員,唯二的時零和零度又被我派了出去。無頭騎士入侵斯圖亞特莊園的消息也肯定是他們放出來迷惑我們的!
“而且他們還能算到格雷格會到扎西村去!笨◢挂舱f道,“他們很了解格雷格,而且還很了解我,知道我昨晚喝了個大醉沒法起來。因為我和格雷格都在的話,他們不可能成功入侵學院!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卑⒙鼓樕氐狞c點頭,不過很快就發(fā)覺了什么,破口大罵,“他嗎的卡嵐你昨晚竟然在酒館睡覺!”
“這不重要不重要!”卡嵐揮了揮手,“我們現在要研究的是敵人,而不是隊友!”
“我覺得卡嵐說的很對!
屋外傳來一道跳脫的聲音,接著,屋子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笑瞇瞇的矮人走了進來。他頭戴斗笠,身后背著個布包,腰上挎著布袋,還扛著一根魚竿。在看到三人的時候,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了帽檐下的發(fā)型。
“很久不見我的伙計們!”他大聲說道,“快來看看我在黑海釣的魚,你們猜我釣的了什么!
“反正不會有鮫人就對了。”阿曼斯扶額,最讓他頭疼的人來了,“雖然我知道掃興的話少說為好,但我覺得現在真的不是釣魚的時候,我們的學院被毀了啊,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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