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巍提前開車到云海市飛機場等候,從老遠地方便看到秦魅和依依從出口走出來。
他心里一樂,秦總果然魅力強大,親自過去一趟,便把潘總監(jiān)乖乖帶回來了。
不過兩個人的表情好像不太對啊,好像是鬧了別扭一樣。
韋巍很識趣地閉嘴,秦魅心情不好的時候,誰要是多說一句話,那是自討苦吃。
他走過去接過兩個人手里的行李箱塞進勞斯萊斯里,然后等著他們上車后,才鉆進主駕駛室。
過了很久,秦魅本一直抿著嘴,這才開口問:“最近集團的這個季度業(yè)績不怎么好,你要不要先回公司看一下?”
只有手下這員大將回歸,才有可能提升業(yè)績的希望,依依對市場敏銳的洞察力和出色的工作能力一直非常強。
秦魅只相信依依,是他親手扶持上來的高管,其他高管在他這里則沒有占多大的優(yōu)勢。
依依的思緒從遠處硬生生地被秦魅一句話給拉回現(xiàn)實,想到工作上面。
自從她受傷休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由小青和周夢仙暫時代管項目部。
現(xiàn)在的項目部應(yīng)該有很多問題吧,她光看秦魅的臉色便看出來了。
她望著窗外忽閃而過的植物,輕輕地說:“我拿行李回去,然后會再去公司一趟?!?br/>
她努力把自己調(diào)回最佳的狀態(tài),來應(yīng)對工作上無數(shù)個問題。
韋巍把秦魅送到公司,然后又把依依送回了一米陽光。
他幫著依依提著行李上樓放好,然后回到車里等她。
依依簡單洗了個臉,然后上妝,換了一套精干的商務(wù)套裝,修長潔白的美腿展露無遺。
依依坐上車的時候,韋巍笑了笑:“潘總監(jiān)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精神氣爽多了,十足的女強人,秦總器重你不是沒道理的。”
誒,這個男人不錯,還懂得夸女人。
依依笑了笑,“你的嘴巴真甜啊,還是小青的眼光好,她選擇跟你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br/>
她休息這么久了,也沒有時間關(guān)心他們發(fā)展得如何了,感情應(yīng)該進展很快吧。
不料韋巍苦笑了一下,好像藏有心事一樣:“還好吧,也就那樣?!?br/>
依依超強的第六感,告訴她,他們之間肯定不合了。
于是她安慰著韋?。骸澳銈冎g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沒事,我回到公司幫你說說她?!?br/>
別的不說,小青在公司里還是挺聽她的話,只要依依慢慢引導她就行。
“我們之間其實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一個人就可以處理好的,謝謝您的關(guān)心?!表f巍握著方向盤一邊笑著說。
依依回到公司,所有的同事見到她,歡快地過來跟她打招呼,仿佛她帶來了無限的生機似的。
小青和周夢仙笑盈盈地來,“依依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們心里感到好踏實啊。”
部門的頂梁柱回來了,再大的問題和困難都可以解決了。
不過,依依的辦公桌上的文件很快堆積如山了,依依蹙著眉向小青苦笑:“你是不是故意把這些文件留下來給我審閱的,嫌我休假長了吧?”
小青怔怔地搖搖頭,表示自己很委屈:“依依姐,你都不知道,自從你受傷了以后,我不知道有多忙了,而且我還瘦了很多呢?!?br/>
說著她伸出自己的手臂,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蠻腰,表明自己并不是在說謊。
“好啦好啦?!币酪缽暮竺鏁窭锬贸鲆粋€禮物盒遞給小青,“這是送給你的,這段時間辛苦了?!?br/>
依依知道小青在她休假的日子里,其實幫了她很多忙,這是她在瑞士買的禮物,就是想送給小青的。
小青沒想到依依回來還有禮物帶給自己,高興得眉飛色舞:“哇,依依姐你好好哦,謝謝你的禮物哦?!?br/>
她把禮物盒抱在懷里,愛不釋手。
其實這是一個名貴的玉鐲,小青的皮膚很好,依依便送給她玉鐲戴著,可以養(yǎng)皮膚。
“小青,你是不是和韋巍吵架了?”依依突然想起剛才開車時候悶悶不樂的韋巍。
如果能化解他們倆之間矛盾,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小青臉上閃過一抹莫名的神色,既而有點尷尬:“依依姐,我們沒有什么啦,您不用擔心了。我還有資料要寫,先去忙啦?!?br/>
于是飛快的跑了,生怕依依又把她叫住了似的。
依依無奈地搖搖頭。
秦魅召開各部門高管大會,依依的回歸讓他打了強心劑一樣,這樣使他心情好了起來。
會議主要是圍繞怎么把公司新產(chǎn)品的市場打開,并把以前的老客戶服務(wù)好,爭取更多的訂單。
依依在會上認真的分析了當前的形勢,以及具體落實對策。
她冷靜的分析自己想好的對策,讓秦魅和公關(guān)部藍如斐佩服不已。
她發(fā)言完畢后,眾人獻上熱烈的掌聲。
在場的人可能只有韋巍知道,自從依依回到公司,秦魅的表情不再陰冷,笑容終于重新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依依休假回到公司,她的出現(xiàn),讓整個會議室一掃之前所有的陰霾。
不過從依依的發(fā)言中得知,燎原集團的市場占有率已經(jīng)漸漸對L集團的市場形成威脅,兩家公司在汽車行業(yè)是巨頭、行業(yè)的佼佼者,又是彼此強大的競爭對手。
秦魅聽到燎原集團的名字便蹙著眉,他已經(jīng)很重視這個問題,以前都沒有高管敢在他的面前談這件事,只有依依敢于說這件事。
“現(xiàn)在我們要防著燎原集團,不能被人家把國外市場這個大蛋糕瓜分殆盡?!鼻伧瘸谅曊f,一面看著眾人,“我們必須和林氏傳媒做好產(chǎn)品與廣告的完美結(jié)合,把燎原產(chǎn)品打壓下去?!?br/>
秦魅在收購云中之聞報社時,就宣布跟燎原對著干了,但是對方的團隊非常強大,一下打亂L集團的市場。
在營銷部經(jīng)理做了報告之后,大家才注意到燎原集團早已經(jīng)暗中挖到研發(fā)設(shè)計人才,準備大干一場了。
此時秦魅拍板:“全員努力把這兩個季度的工作做好,爭取把丟失的市場搶回來?!?br/>
在眾人答應(yīng)后,秦魅宣布散會。
秦魅留依依下來,并從旁邊周盈盈的手里拿過一本名錄:“潘依依,你把里面所有的客戶都面談一下,盡量讓他們購買我們的產(chǎn)品。”
依依接過名錄,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所有的客戶都是大佬級別,她心里暗暗發(fā)涼。
自己能有這么大的能力拿下他們嗎?秦魅在開什么國際性玩笑?
“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秦魅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然后起身離開,就像一陣風一樣,永遠不拖泥帶水。
“又要過苦日子了?!币酪类洁熘?,慢慢地收拾著文件。
現(xiàn)在只能碰碰運氣了。
下了班后的依依便接到奶奶的一個電話:“乖孫女,聽說你被一個狐貍精欺負了,一個人傷心地跑到瑞士去,還差點被暴風雪困在雪山上回不來了?!币酪赖哪棠糖閳笞龅梅浅:?。
“奶奶。沒有啦,你去那里聽說這種事情的?!?br/>
奶奶表情嚴肅,“你不是有個老同學叫許小茹嗎?是她從大城市里回來,親自和我說的?!?br/>
許小茹把這些事情告訴了他們的時候,真把他們嚇一跳。
依依頭疼地扶著額頭,這許小茹這張破嘴,走到哪里都漏著風。
“奶奶,我現(xiàn)在很好啦,我又活蹦亂跳回來啦?!彼M量表現(xiàn)得很愉悅,生怕爸媽和奶奶又瞎操心。
“不行,我決定和你爸媽上城里一趟,只有跟你見面詳談之后我們才放心。”奶奶堅決地說,并做了決定。
依依本想說,僅僅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用千里迢迢趕過來了。
但是奶奶快速地掛了電話。
依依只好無奈地苦笑。
花舞發(fā)現(xiàn)依依的臉色不對,便向她走來,“怎么?出去玩一趟回來,還是這樣愁眉苦臉?”
依依出國之前曾信誓旦旦地說,回來后又是一個快樂漂亮的丫頭,但現(xiàn)在花舞看到她的樣子——一個緊繃著臉的丫頭。
依依想起秦魅追到瑞士的這件事,氣得她拍掉花舞的手:“你這個小叛徒,為什么把我的行蹤告訴了秦總?”
花舞無奈地笑了笑,燦燦地說:“是他威脅說要把我送到新人部門去培訓。”
依依揚了揚眉,秦魅竟然這么狠?
“所以啊,我為了保住你的秘密,差點被貶了!”花舞可憐巴巴咬著下唇,“不過韋巍告訴秦魅說趙如風在瑞士,于是你的秦哥哥非常聰明地推算出你的去向了,他再沒有追問我你的下落?!?br/>
算起來也不是她把依依的事情告訴秦魅,要不然就無法面對這個女人了。
依依欣慰地抱住花舞:“看來你挺守信用的,咱倆還是好姐妹?!?br/>
兩個人嘻嘻哈哈打鬧起來。
依依玩的累了,躺在沙發(fā)上,“我奶奶他們要上來瞧瞧我,是許小茹透露我的事情給他們的?!?br/>
花舞鳳眼一瞇,無比兇險地說:“此女真是個大禍害啊。不過在云海市,她已經(jīng)威脅不到你了,放心吧?!?br/>
依依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奶奶和爸媽知道自己受了若倩倩的欺負后,會如何反應(yīng),這個才是她最關(guān)心的。
“沒事,咱金鳳公主不是有我這個花如瑾這個朋友嘛,咱們一起面對?!被ㄎ枰荒槺WC。
依依唇角微微上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這點毋庸置疑的了。
就這樣,依依忙著處理公司上的事情,沒日沒夜地忙碌著。
直到依依的爸爸潘成給她來了電話。
她這才收拾心情,跟秦魅借了車子往車站跑,從車站接了他們回到一米陽光。
他們心疼依依,總是覺得她在城里吃不飽,從老家?guī)Я撕芏嗪贸缘拿朗场?br/>
依依心里很感動,抱著媽媽和奶奶不放手。
想想前幾天自己還在雪山上遇險,當時非常地思念著爸爸媽媽和奶奶。
此刻親人活生生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感覺自己就像從鬼門關(guān)里跑回來一樣。
“爸、媽、奶奶,我想你們了?!币酪罍I眼朦朧地說。
奶奶非常慈愛地把依依抱在懷里,“乖孫女,我們也想你啊,把你一個人留在大城市上班,太可憐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