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話還沒有說完,就“啊!”地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鄭旭東看到鬼手用左手捂著左眼,十指和中指的指縫處露出了一截手術(shù)刀的刀把。鬼手疼得不停地在地下翻滾,嘶吼。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右手的手槍也扔了出去,滑到了面包車底盤下面。
“fuck!你個狗娘養(yǎng)的,想掉包要老子頂罪,做夢!我讓你掉包,我讓你掉包。。。”手術(shù)刀從水泥柱子后面走了出來,用腳狠狠地踩在鬼手眼睛外面露出的刀把上?!皳?!”地一聲,鄭旭東看到鬼手一動不動了,整個倉庫也靜了下來。
“你沒想到我除了會刑訊,還會小李飛刀吧!”
這是鄭旭東第一次親眼看見殺人,鬼手的眼睛往外冒著紅的,白的,另一只眼睛大大地睜著,面容痛苦地扭曲著。就感覺到早晨吃的飯一陣陣地往上返,終于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手術(shù)刀來到鄭旭東身前,“黃皮猴子,把你的賬戶和密碼告訴我,我也許會放了你?!闭f完拿著另一把手術(shù)刀在鄭旭東的脖子上比劃著。
“次奧!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子,我看到了你們互相殘殺的過程,你會把我留下來嗎!白說笑了,好嗎!”
“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挺聰明,好吧,你必須得死,但怎么個死法,就是我說的算了,剛才鬼手說的你都聽到了,我是個外科醫(yī)生,我可以給你個痛快,也可以讓你在痛苦中慢慢地死去。說吧,想怎么死?!?br/>
鄭旭東看到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只能自救,悄無聲息地把身后綁手的膠帶收入了空間。然后看見手術(shù)刀很是裝逼地邊說還邊轉(zhuǎn)了個身,就在他轉(zhuǎn)身背朝著鄭旭東的時候,鄭旭東卯足勁掄起右拳照著手術(shù)刀的太陽穴就是一拳,當(dāng)手術(shù)刀聽到后面風(fēng)聲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實在是和鄭旭東站得太近了,而且也沒有想到自己親手綁得膠帶怎么被打開的?
“呯!”的一聲,手術(shù)刀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上,鼻子,眼睛,口中,耳朵處流出了鮮血。鄭旭東是第一次在身體改造后全力出擊攻擊一個人,而且還是腦袋??礃幼?,即使不死,人也完了,弄不好成了個植物人。
鄭旭東沒有像電影或電視劇中的人物那樣,把人打倒后,吧兒,吧兒的對著打倒的人說著傻逼嗑兒,在那裝逼,然后讓人起來來個大逆轉(zhuǎn),自己被弄死。那就是電影或電視劇才那樣。
鄭旭東決定把這一切全都收入空間,用空間給它來個“銷尸滅跡”,這也是鄭旭東第一次把尸體收入空間,想想就有點瘆人。但他堅決不能把自己的罪證留在美國。當(dāng)然,留在哪也不行。
他先來到手術(shù)刀身前,彎下腰把手放在他的身上,在腦海中說了聲“收!”,只見地面上的手術(shù)刀瞬間不見了,然后鄭旭東在空間中看到了手術(shù)刀,即便他剛才沒有死,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死了,因為智核小強說過除了他之外任何活物進(jìn)入空間都得死,無一例外。手術(shù)刀就像在外太空中飄浮著一樣,在外面是什么姿勢在空間里就是什么姿勢,沒有一絲改變,小強告訴過他,空間里是沒有時間的。放進(jìn)去是什么樣子,拿出來就會是什么樣子。
收完手術(shù)刀,又來到鬼手和那個面包車司機身前,分別把他們也收入空間,再來到面包車跟前,看著車,他真不確定是否能收入這么大的東西,但還是把手放在車上,“收!”汽車消失了,出現(xiàn)在空間里。最后還有一把手槍和拉桿箱,手槍是什么牌子他不認(rèn)識,但看了一眼拉桿箱,是個鋁鎂合金的箱子?!班溃『脰|西呀!”鄭旭東一看還是名牌,samsonite(新秀麗)拉桿箱,這個牌子他以前看到過,號稱旅行第一品牌,1910年發(fā)源于美國,如今samsonite(新秀麗)已是聞名國際的專業(yè)級旅行用品品牌,被譽為行李箱的第一首選。samsonite的新口號──“l(fā)ife’s a journey”(盡享人生旅程)。這個品牌做過一個very very 震撼的廣告,那就是在汽車碰撞試驗過程中,把samsonite拉桿箱放在碰撞的墻上,讓車先撞在箱子上。出乎所有人們預(yù)料的是,汽車前臉兒撞廢了,而samsonite拉桿箱只是癟進(jìn)去一個雞蛋大小的坑。這個廣告一出,這款拉桿箱暢銷全世界,在華夏大商場這樣一個箱子好幾萬。在美國也得幾千美元。
鄭旭東再次看了一下周邊,還有沒有什么遺漏下的痕跡,除了地上的血跡,跟進(jìn)來時一樣,就準(zhǔn)備從倉庫中出去。突然遠(yuǎn)處有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而且不只一輛,至少七八輛車。他現(xiàn)在感觀非常靈敏,車輛還在二百米外,他就聽到了。希望不是到這間倉庫的吧,但不能心存僥幸,趕快看了眼四周哪有藏身之所??蛇@就是個倉庫,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無處躲藏。抬頭看了一眼,倉庫上方有根大的橫梁,勉強可以藏身。趕快來到柱子下,抱著柱子就爬了上去。
剛剛趴在橫梁上,卷簾門就打開了,“好險!”先后開進(jìn)來十來輛車,有轎車,有貨車。
以倉庫中間為界,車輛分別停在兩側(cè),車門打開,兩邊各下來十五六個人,幾乎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把短小精悍的沖鋒槍,只有幾個人手里拿著散彈槍。雙方各有一個人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倉庫中間,相互站定。突然雙方擁抱在了一起。
“嗨,杰克boss,好久不見了!”其中一個一頭棕色卷發(fā)的年輕人說道。
“嗨,桑托斯,好久不見,這次怎么是你來送貨,你哥哥終于放心你來美國了嗎?”那個被稱為杰克老板的人說道。
“我哥哥聽說這次你們要的貨量這么大,而且還這么急,所以不放心手下人辦事,特意讓我來一趟?!?br/>
“這次之所以貨要的這么急和量大,是因為我打開了一個新的市場,一個世界上最大的市場?!?br/>
“哦,上帝保佑,你又新開發(fā)了市場,是什么地方,能讓你這么興奮?”
“古老而又神秘的東方古國--華夏,怎么樣,這個市場夠大了吧,如果把這個市場掌握在我們手里,你來供貨,我來銷售。那么恐怕你得和你哥哥把整個哥倫比亞的其它幫派統(tǒng)一了才能提供這么大的貨源了?!?br/>
“oh!shit!你說你已經(jīng)打開了華夏的市場,my god,我哥聽到這個消息會樂瘋的。我們再也不用犯愁沒有銷路了,只是華夏一個市場就能吃掉全哥倫比亞的貨了。”
“當(dāng)然,所以這次我先要二噸半貨,先試探一下那邊買家的銷貨能力。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么,下次咱們再交易,恐怕就得你哥哥親自來了。”
“但這次二噸半的貨你才肯支付一億二千萬,我哥哥有些不高興??!”
“我們要的量大,可以吃下你們所有的貨,哪個買家敢這么說,只有我杰克。再說你們也是薄利多銷嗎!”
鄭旭東在橫梁上聽著,原來雙方是在這進(jìn)行毒品交易。這時就看杰克對身后的手下人小聲說道,“打電話,看看鬼手和手術(shù)刀怎么還沒到,我們還差一千萬美元呢,催催他們?!?br/>
“我次奧,原來這就是鬼手和手術(shù)刀的老板,點子真tm衰呀,鬼手和手術(shù)刀都被干掉了,還上哪找他們?。 编嵭駯|壞壞地想。原來這種場面只是在影視作品中看到,這次是人生第一次親眼看到真的毒品交易。
“嘿!杰克boss,我們來交易吧,完事后還要在這好好玩玩呢!”
“當(dāng)然,你這次在拉斯維加斯所有的開銷都算我的,我讓人給你找?guī)讉€新來的雛兒好好爽爽!我知道你好這口!”
“cool!那我這就先謝謝杰克boss了!把貨車開過來,車廂打開!”桑托斯對手下人喊道。
“鬼手和手術(shù)刀那兩個傻逼聯(lián)系上沒有,如果聯(lián)系上就趕緊讓他倆死過來,敢耽誤我的事,回頭讓他們倆好看?!苯芸酥钡貙κ窒抡f道。然后也把幾輛車的后備箱打開,依次往下拿拉桿箱。鄭旭東一看還是samsonite(新秀麗)大號拉桿箱,拿下來一共十一個??磥硎且粋€箱子一千萬美元啊。
雙方開始互相派各自人員到對方跟前驗貨。
“老大,鬼手和手術(shù)刀的手機全都無法接通啊,會不會。。?!苯芸说男〉芘吭谒呎f道。
“fuck!我fuck他倆全家!這個時候敢放我鴿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這倆個傻逼,我把他倆賣到非洲去當(dāng)鴨子!讓他倆夜夜當(dāng)新娘!”杰克boss恨恨地說道。
雙方驗貨完畢,各自回到自己人身邊,桑托斯手下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不等桑托斯說話,杰克先說道:“桑托斯,我的錢出了點問題,差一千萬,你看能不能緩一緩?!痹拕傉f完,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杰克boss這可不合乎規(guī)矩呀!我們向來是一手錢,一手貨,絕無拖欠的!”
雙方火藥味漸漸濃了起來!
“呯!”一聲槍響,桑托斯倒在了血泊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