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方澤銘見兒子回來了關(guān)心道“景深啊,身體還好嗎要是感覺哪里不對勁可千萬別撐著”
“沒事,一切正常。”
“那就好!狈綕摄扅c點頭,兒子自己就是醫(yī)生,他還是很放心的。
“見過蘇姐了”方澤銘心翼翼地問。
想起兒子醒來自后對自己的話,方澤銘的心情至今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一見鐘情什么的,要是換個姑娘他也就信了,可是棠那孩子同樣以男人的眼光來看,怕是真的很有難度啊
可是偏偏兒子的態(tài)度又那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旁邊還有他太奶奶在煽風點火,他是不認可也沒辦法了。
“嗯!狈骄吧铧c頭,沒有多。
方澤銘想到兒子那邊有些頭疼,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醒過來跟沖喜有沒有關(guān)系,但她確實幫了我們蘇家很大忙,人也確實不錯,是個好女孩”
罷頓了頓,“除此之外,這段時間也多虧了景燦,為了你的事情公司醫(yī)院兩頭跑”
方景深挑眉,嗯,確實,不過也沒耽誤泡妞和黑他就是了。
“我知道,辛苦他了。外人都覺得爸把公司全完交給老二不公平,卻不知道因為他我才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一直以來我都很慶幸有這個弟弟!狈骄吧顒忧榈。
對于方景深這番兄弟友愛的發(fā)言方澤銘表示很感動很滿意,于是在這樣的氣氛下出自己真正想的問題
“起來,景燦似乎也挺喜歡那位蘇姐的,你怎么看”
方景深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剛剛進來看您似乎很煩惱,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嗎”
“哦,還不是德國的分公司不知道該派誰去比較好,有合適的人選推薦嗎”
方景深雖然不怎么過問公司的事情,但卻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方澤銘也經(jīng)常跟他討論問題,這些事情也不避諱他。
“最合適的人選自然是景燦,別人去恐怕壓不住。”方景深一正經(jīng)地回答。
“那公司這邊”方澤銘沉吟。
“這邊有王總經(jīng)理在不會出什么問題,景燦在那邊最多待三個月,等新公司管理層穩(wěn)定下來就可以回來了。”依舊是公事公辦的語氣,并且他得確實是事實。
方澤銘長嘆一聲點點頭,“那等過完年就讓他去一趟吧。”
完意味深長的看了大兒子一眼,兄弟情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景燦,不是爸爸不幫你,你喜歡誰不好,非要跟你哥喜歡同一個女人,而且誰都能看出來,人家這是兩情相悅啊,長痛不如短痛吧
大雪之后接連好幾天都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蘇棠剛幫著外婆做完肉圓子,搬了張椅子坐在院子后的一棵臘梅樹旁邊曬太陽,肉球聞到了她身上的肉味,搖著尾巴繞著她嗷嗷直叫喚,蘇棠手里拿著手機,面上發(fā)著呆,壓根就沒注意到它。
“別鬧她啦,再鬧也用,你主人的魂兒壓根就沒在這,哥帶你去找吃的” 表哥抱著娃牽走了完全被無視的可憐肉球。
一串風鈴的聲音響起,蘇棠終于停止發(fā)呆,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查看信息。
午飯吃過了嗎
很普通的一句問候,卻讓她刪刪減減了十幾次才終于編輯好一條完整的短信回復出去。
幫外婆做菜、包蛋餃、炸圓子什么的邊做邊吃,已經(jīng)飽了。
呵呵,一定很好吃。
唔,還好,你家里做了嗎
沒有,過年在酒店訂的餐
那我回頭給你帶一些
蘇棠這句打完就已經(jīng)后悔了,她只是覺得方景深那句話看起來似乎有些落寞,尤其是那串省略號,顯得更冷清,畢竟年夜飯在酒店里吃也太沒年味了。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會不會腦補過頭了啊家里隨便做的哪能比得上飯店名廚的手藝,男神怎么會稀罕這些呢,再自己這話有沒有故意給自己制造相處機會的嫌疑
好
正懊悔不已,男神回復了一個“好”字還加了個笑臉。
以前自己的想法似乎太自以為是了,方景深真的是個很溫柔很親切的人呢。
開始的幾天里,蘇棠回憶著這些日子以來發(fā)生的事情,尤其是自從方景深醒來以后,先是幫自己解圍,然后是留宿,舉止之間透露的親近,走了之后還經(jīng)常給自己發(fā)短信,言語之間似是而非的曖昧,全都讓她不知所措。
是她想太多了嗎雖然作為人只能算認識一天,但畢竟男神的靈魂也跟自己相處了好幾個月,這樣的態(tài)度也并不算過分吧
蘇棠想通之后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感情用事了,何必把事情想得太復雜,就當做普通朋友相處就好了啊。
不過因為車禍之后發(fā)生的詭異事件讓她心理陰影太大,潛意識里也總覺得是自己害得方景深倒霉,所以狠狠壓下了自己所有的旖旎之思和非分之想,規(guī)規(guī)矩矩地保持著適當距離。
可是,自己經(jīng)常聊著聊著就被方景深帶得偏離了初衷,比如剛才。
什么時候回來方景深問。
蘇棠想了想我也不確定,大概要等大年初七以后,準備多待幾天。
等了一會兒方景深才發(fā)來回復早點回來吧棠。
少女心噗通了一下,蘇棠趕忙按住胸口,這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這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別噗通了。
蘇棠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了,最后性便消極逃避沒有回復。
大約十分鐘以后,清越的風鈴聲響起,方景深又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
蘇棠忐忑的點開短信,只有兩個字
想你。
蘇棠差點沒嚇得把手機給扔出去,心跳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再也壓制不住。
一定一定是她打開的方式不對
蘇棠盯著那條短信,就像盯著妖魔鬼怪,半晌后,哆哆嗦嗦地按著鎖頻鍵不放,屏幕一暗,關(guān)機了。
洪水猛獸被關(guān)進籠子里了,蘇棠才稍稍收驚了。
又過了不知多久,正在廚房里的表哥手機響了,接通電話后,表哥特意跑出來看了眼坐在院子里的棠,然后回復手機那頭的人,“棠沒事兒啊,好好的在院子里呢,就是看起來有些呆,怎么了你們吵架啦”
“沒事了,謝謝!狈骄吧顠炝穗娫挘旖菕熘嘈。
只不過稍微試探了一下而已,居然把她嚇得直接關(guān)機了。
算了,讓她稍微冷靜一下吧,可是,他又怕她冷靜過頭了,冷靜完了之后會是他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優(yōu)柔寡斷、患得患失,變得完全不像自己,原來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蘇棠自從那天關(guān)機之后就再也沒有開過機,甚至大腦自動選擇性遺忘了那天的那條短信。
轉(zhuǎn)眼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些日子除了有些恍惚之外,她過得還是挺愜意的,外婆天天給她做好吃的,閑得沒事就逗逗侄子遛遛狗,最重要的是再也沒有人給她安排相親了,甚至連提一句都沒有,簡直都讓她不習慣了。
“棠啊,這都初七啦,你還不回去啊”
“我想多陪外婆幾天啊”
“我好得很,哪需要你陪啊,你只管忙你的去就是了”
唔,更奇怪的是,外婆今年居然催她早點回去,以往可都是讓她多住幾天再多住幾天的
此時的方家。
方景深坐在二樓陽臺,手里拿著書,已經(jīng)好半天沒有翻頁了,顯然心思并沒有在書上。
掏出一塊龍鳳玉佩在指尖摸著,默默算了下時間,蹙眉,都快十天了,再怎么冷靜也夠了吧
另一邊,樓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陰了的方景燦一臉諂媚地湊到了母親跟前。
“媽媽媽我們家那塊家傳的玉佩呢”
“什么玉佩啊”方媽媽一邊看電視一邊不在意地問。
“就是一代一代傳給兒媳婦的玉佩啊”方景燦又是錘肩又是捏腿。
“哦,幾天前被你哥要去了,是要拿去求婚!狈綃寢尰卮稹
方景燦一聽便跳腳了,“什么那我怎么辦”
“玉佩只有一塊啊,好了誰先結(jié)婚就給誰的,對不起寶貝,你來晚了一步。”方媽媽同情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你剛剛求婚他要跟誰求婚啊”方景燦黑著臉問。
方媽媽聳聳肩“媽媽也不知道啊,你哥哥暫時保密。”
方景燦扶額“媽,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這么輕易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他了”
方媽媽覺得很無辜“可是媽媽盼媳婦盼了很久了啊,而且我對你哥哥的審美還是很放心的!
求您別這么放心啊喂。
方景燦還來不及去找方景深討要玉佩,并且控訴他不要占著那啥不那啥,就已經(jīng)被他爸給火速派去了德國出差,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親哥黑了,已經(jīng)人在德國,鞭長莫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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