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齊格飛這些天不停的思考對付高級武士的辦法。從以往的大賽結果來看,因為比賽的場地有限,武士們的高速優(yōu)勢能得到淋漓盡致的發(fā)揮,因此最后奪冠的往往是高級武士。上一次魔法師在個人戰(zhàn)斗技巧大賽上獲勝還要追溯到二十年前,大魔導師波爾的時代。從那以后,每一屆的冠軍都是會斗氣的武士。
為了對抗高階武士,齊格飛認為有兩條思路。一是提高魔法師的機動性,如果他會瞬移之類的法術,自然就不懼怕那些武士了。可惜這種空間法術全人類也沒幾個會的,他這個魔法學徒連去哪學都不知道,這條路子自然走不通了。
第二條思路就是提高自身的防御力。法師因為體力的關系不能穿厚重的盔甲,所以一件輕便而堅固的法衣就成了齊格飛的研究目標。起初他是想仿制龍皮做一件衣服。不過他對龍皮結構的研究屢屢失敗,一直搞不清楚龍皮是為何擁有強大的防御力的,直到昨天晚上,齊格飛幾乎要絕望了。
這天晚上,齊格飛無意中擺弄起傅拉那條神奇的絲線。這線如此柔軟,卻偏偏能割裂堅硬的龍皮,其中的奧秘讓人猜想不透。
一連碰到兩個無法解決的理論難題,讓以理論天才而自詡的齊格飛非常煩惱。他一煩惱,就翻書解悶。
在漢密爾頓那里帶出來的書,大部分齊格飛都能看懂,就是有一本不明白。這是漢密爾頓輾轉從海外購得的奇書,連他自己都只掌握了五分。據(jù)說誰要是都看懂了,就能立地成神。這書的名字很怪,叫《你爸》,作者是東方的一位奇人,名字同樣很怪,叫老爹。那里面盡講一些諸如“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走狗”之類沒頭沒腦的話,這讓習慣了用邏輯推理思考問題的齊格飛讀起來很頭疼。不過因為文字讀起來瑯瑯上口,沒事的時候齊格飛還是會翻一下。
也是事有湊巧,今天他翻著翻著,忽看到一句話“上善若水”,頓時心有所悟。
仿制器物,不是非要做出一模一樣的東西不可,就算齊格飛真做出了龍鱗戰(zhàn)衣,或是那神奇的絲線織成的衣物,不過是給世間增添了一個巧手工匠,算不得什么本事。而破龍皮和那絲線的辦法,對付齊格飛的仿制品一樣有效。
齊格飛這樣的大師(他自己覺得至少在理論方面已經(jīng)是大師了)需要的不是仿制,而是創(chuàng)新!只有不斷創(chuàng)新,與時俱進,才能代表先進生產力的發(fā)展方向。
抄襲別人是一種恥辱,而自我創(chuàng)新則是榮耀!這就是魔法師七榮七恥的第一條!
他要從龍皮和那神奇絲線上學到它們的精神。什么精神?以柔克剛的精神。
天下之物莫柔于水,而水卻能克萬物,正是把以柔克剛的精神發(fā)揮到了極致。
同樣,雖然對龍皮和那神奇絲線的原理還沒徹底搞清楚,但它們絕不會比鉆石堅硬,它們能有那么大的作用,也應該是以柔克剛的體現(xiàn)。像水一樣,不斷的消耗對方的力量,直到戰(zhàn)勝對方?,F(xiàn)在,齊格飛還不知道它們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但不妨礙他用這個思路制作防護道具。
他重新檢視了自己的創(chuàng)作理念,發(fā)現(xiàn)他原來是大錯特錯。他只想到造一件強大到能抵抗一切攻擊的防御寶衣,為此不斷研究好的材料,卻沒想過,換一種思路,不斷削弱對方的力量,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他根據(jù)新的理念連夜制作了一件護身戰(zhàn)甲。
這件戰(zhàn)甲由水加稀泥、石灰以及其他材料混合而成,滴入特殊的魔法藥劑,用齊格飛專門開發(fā)的咒語塑型,穿在身上,就跟包了一層大棉衣似的。
遇到武道高手的攻擊,這件戰(zhàn)甲會層層吸收對方的力量,當力量過大時,戰(zhàn)甲會收縮變形,不斷的將對方的力量抵消,就像水一樣,絕對不和對方硬碰硬。這樣就能把傷害減到最低。
同時,戰(zhàn)甲具有極強的粘性,能把對方身體和戰(zhàn)甲接觸的部位牢牢的粘住,這樣對方就不能很快組織新的攻擊了。
光這樣還不夠,齊格飛還在戰(zhàn)甲的材料里加入了能讓四肢發(fā)麻的藥劑,以便最大限度的削弱對手的戰(zhàn)力。
最后,他很無恥的把戰(zhàn)甲的外部途成人體皮膚的顏色,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大胖子一樣。別人很難覺察戰(zhàn)甲的存在。齊格飛把這叫“迷彩色”。
因為全身都被這種軟體戰(zhàn)甲覆蓋了,齊格飛說話在外人看來自然面無表情,因此他還意外的贏得了對潭踹踹的心理戰(zhàn)。
這件戰(zhàn)甲的材料被齊格飛命名為剴夫拉,以紀念賣給漢密爾頓《你爸》的商人。戰(zhàn)甲自然就叫剴夫拉戰(zhàn)甲。
憑借這寶物,齊格飛戰(zhàn)勝了大王子手下著名的戰(zhàn)將鄭踢踢,現(xiàn)在又成功的粘住了譚踹踹!
“真是一點強者的精神都沒有,只會靠歪門邪道取勝!”傅拉評價道。
安維婭急著分辨:“他又不是什么強者,他只是一個小法師而已?!?br/>
“騎士小姐也覺得這樣很對?這不是有違你們公平比武的騎士精神嗎?”傅拉學著齊格飛對安維婭的稱呼,帶著嘲弄的口氣說。
安維婭臉一紅:“戰(zhàn)場上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說話?!?br/>
她說完就感覺不對,這不是那該死的小法師的語氣嗎?自己什么時候學上了?她想辯解幾句,場上形勢又發(fā)生了新的變化,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譚踹踹連續(xù)催力,想掙脫凱夫拉戰(zhàn)甲,可腳上頭下,雙腳又被粘的死死的,實在是不好發(fā)力,他曾經(jīng)通過雙腳踢出了兩道斗氣,但那戰(zhàn)甲就像波浪一樣層層吞噬著斗氣,終于把它們融化。
譚踹踹的雙手也因為要用手肘撐著地面,無法打擊齊格飛。
他因為修煉的層次不夠,只能用腳發(fā)出斗氣,身體的其他部位要接觸到對手才能發(fā)力攻擊。
齊格飛慢慢把學徒法杖指著地下的譚踹踹,法杖的頂端是一團紅亮的火焰。
危急時刻,譚踹踹拼命了。他兩肘一縮,用力在地上一撐,借助強大的肌肉力量,身體從地上彈了起來。齊格飛猝不及防,被他帶動著倒飛上空中。
譚踹踹惡狠狠道:“你以為我只有兩條腿厲害,廢了我的腿就沒事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秘密武器!”
身在半空,譚踹踹的雙手得到了解放,往懷里一掏,拿出兩個奇怪的東西。一個圓圓的,像一個球,一個則是哨子的形狀。但齊格飛可不會認為它們是普通的哨子和球,他從這兩件東西上感受到了黑魔法元素的氣息。
譚踹踹身為武者,竟然秘藏了兩件法器!
“去死吧,看我的甲球、黑哨!”譚踹踹喝道。
PS:那個以萬物為走狗是故意那樣寫的。明天要上架了,想了想,就在這里留個懸念吧,希望不要罵我在精彩的地方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