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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出來騎行,就要做好汗流浹背的準備。當太陽漸漸升起,他們都開始覺得熱了。
周安也很熱,他身上的運動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為了避免消耗過快,應(yīng)該盡量地放緩踩車的速度,控制好呼吸和速度,慢慢地踩。
騎行是一件痛并快樂的事情,辛苦而帶著成就和滿足,愛上它的人,都擁有一顆向往自由的心。
王爍當然是個愛自由的人兒,可他還是破口大罵:“我擦,這天兒也太熱了吧,怎么感覺比昨天還熱??!”
周安騎在他旁邊,和他并駕齊驅(qū):“不是因為今天更熱,是因為你昨天沒有出來騎車?!?br/>
“不行了?!蓖鯛q氣喘吁吁地道:“前面停一下,老子要回藍?!?br/>
“吃藥還是打坐?”周安笑瞇瞇地問道,他覺得還行。
“都要啊?!蓖鯛q之前顧著耍帥,消耗太多了。
到了前面的一個鄉(xiāng)下小站牌,他們停了下來,走進水泥砌的亭子里面休息喝水。
林坤喝完水,抹了抹嘴說:“這里空氣蠻好的啊,我們終點是不是也是這種山旮旯?”
劉琳搶答說:“我估計就是,要不怎么有露營的感覺?”
王爍豎起大拇指:“你猜對了,就是這種山旮旯,不過那邊有幾棟小別墅,說明風景很不錯?!?br/>
“你去過了?”周安聽見風景不錯,扭頭看著他。
“沒去過?!蓖鯛q拿出手機劃拉:“在網(wǎng)上看到的,給你看看圖片?!?br/>
周安湊過去看看,山清水秀的樣子,還真是挺不錯的。
幾個人休息了一下就上路,在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到達目的地。全部都累壞了,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再找地方安營扎寨,然后生火煮東西吃。
還好這里不是景區(qū),沒有人說他們破壞生態(tài)環(huán)境。
“走的時候咱們記得把垃圾帶上,這樣就沒有罪惡感了。”陳凱撿了一些干柴回來,看見周安閑著,就踢了他一腳:“你去撿柴,快點?!?br/>
“好。”周安正在擺弄著相機,聞言就把相機掛在脖子上,出發(fā)了。
“他就這樣去撿柴?”陳凱受不了地撇嘴:“藝術(shù)家就是這德行?!?br/>
王爍吃著周安給自己帶的老婆餅:“我家安安是未來大攝影家,肯幫咱們撿柴已經(jīng)不錯了。”
“是啊,又不是使喚不動?!蓖趵驇椭馨舱f話。
她們倆個女生負責煮東西,至于林坤……他找地方拉屎去了。
大家叫他走遠點,看起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因為怕熱,他們一致選擇了這個陰涼的小山坡腳下,周圍都是樹干筆直的那種樹林。
前面不遠處有條小溪流,溪水很清澈,不過他們煮東西的水都是自帶的,基本上每個人都帶了一個大背包。
周安的腳步踩在終年積累的樹葉上,偶爾發(fā)出一些樹枝折斷的聲音。
他抬起頭來,四處張望,陽光透過樹冠,照在他清秀的眉眼上,使他瞇起眼睛。
“周安?!倍淅锖孟衤犚娪姓l在喊叫自己。
周安的臉色變了變,嘴巴動了動,然后蹲下來撿柴。他快速地撿夠一壘干柴,趕緊抱起來走回營地。
劉琳和王莉的手藝不錯,大家端著碗里的什錦面,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之后男同學負責收拾垃圾,女同學負責去小溪邊洗鍋。
周安小心翼翼地控制水量,把火堆熄滅了,以防他們離開的時候會燒起來。
“大家有人要睡午覺嗎?”王爍穿著褲衩從帳篷里面爬出來:“睡午覺的留在這里看守大本營,老子要下去游泳,有誰要去的一起啊?!?br/>
陳凱剛收拾好垃圾:“我也去,等我換條褲子?!?br/>
王爍點點頭,看著周安:“老鐵,下去游兩把?”
“那條小溪夠咱們游么?”周安抬起頭,剛才去看了:“就一條巴掌大的小溪?!?br/>
“上面有個小瀑布,水潭可深了?!蓖鯛q拍拍他的肩膀:“快去換褲子,不會讓你失望的?!?br/>
可是周安現(xiàn)在,看見水有些發(fā)憷,所以他猶豫了。
“我就不去了,不太會游泳。”林坤又抱怨了一次:“剛才去蹲坑,把我**上咬了好幾個包,誰知道水里有沒有蟲子?!?br/>
周安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走神。
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穿好了短褲,站在那由王爍給自己抹風油精:“這東西真是神器啊,居家旅行必備!”
有了這東西,就算水里有蟲子也不怕。
不過他們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小溪底部都是鵝卵石,水很清澈,一點都不臟。
“這水是山上流下來的泉水。”王爍抬頭看著七八米高的小瀑布,有種上去一躍而下的沖動。
“別?!敝馨仓浪南敕ǎ瑳_他搖搖頭:“太危險了?!?br/>
王爍想想也是,就打消了這個耍帥的念頭。
“我和王莉也來了!”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劉琳和王莉兩個大美女,穿著短衫短褲就過來了。
陳凱馬上吹著口哨道:“歡迎歡迎,可是你們怎么不穿比基尼啊?!笔チ艘粋€大飽眼福的機會,他挺心疼地。
“嘖嘖,出息點成么?”王爍沖他潑了一把水。
陳凱朝他潑回來,然后就打起了水仗。
沒多久,剛下水的劉琳和王莉也加入了打水仗的行列,就周安一個人在旁邊看他們玩兒。
他坐在水邊的石頭上,身后面是鋪滿鵝卵石的平地,再上去是樹林。
望了一圈周邊的環(huán)境,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可是周安總覺得整個下午自己魂不守舍,好像被什么影響著一樣。
可能是被之前那個幻聽嚇到了吧,他皺著眉頭,垂眼看著水面,忽遠忽近的水浪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腳。
原本不超過腳面的水位,突然慢慢地上升,淹沒掉了周安的腳踝。
周安看到水底下有什么東西,他靜靜地看著它升上來,他終于看清楚了那是一只灰白的手,修長的手指纏上自己的腳面,一開始只是握著,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腳心。
“我去……”周安找回聲音之后,咽了咽口水……用力往回抽腳。
可是那只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手,竟然力大無窮。周安只能認命地看著那只手,順利把自己拉入水里。
他只剩下最后一只手臂露出水面,緊緊掰住罷才坐的石頭。
另一只手解著那雙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但最后周安干脆放棄了,他松開石頭的瞬間,整個人沒入水里。
耳邊仿佛還聽見同學的笑鬧聲音,距離自己那么近,可是卻又仿佛隔著一個世界。
他們有他們的世界,自己……和鐘霖獨成一個世界。
在水里睜開眼睛,看見對面的蒼白臉孔,周安的心情激動起伏。
可是必須沉住氣,慢慢地控制自己肺部里面呼出的空氣,否則會死人的。
兩分鐘過后,周安劇烈掙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大約休息了三分鐘左右,一股力量又把他扯下水底。
周安迎接著朝自己撲過來的身體,在水底下顫栗地親密接觸,接受著臉頰貼著臉頰這種驚悚。
“……”在最后三十秒鐘,周安推開他,無意識地好像踩著他的肩膀,浮出水面:“呼!”
“周安!”王爍朝這邊看過來:“你在練習憋氣嗎?”他剛才可是看到了,周安下去又上來,在同一個位置重復(fù)了兩次。
“額,是啊……”周安緊張地握著拳頭說,他不可能告訴王爍,有只水鬼在水底下握著自己的腳,就是現(xiàn)在……一直握著。
“怎么樣,有沒有打破記錄?”王爍居然向這邊游了過來。
周安簡直驚悚,比被鬼抓了腳還害怕,連忙沖王爍搖頭說:“沒有打破?!彼s緊地游走,腳腕上掛著一具男尸。
幸好王爍很快又向中心游去……
“……”周安虛脫地松了一口氣,待在水里有種暈乎乎的感覺,他一轉(zhuǎn)身抱著岸邊的石頭,回頭用另一只腳去蹬那只手。
水太清澈了,他仿佛能看見那具男尸的頭發(fā)在水里飄揚,那張臉閉著眼睛好像無意識一樣,只是握住自己的腳不放。
這得有多么恐怖——如果他真的沒有意識,周安回頭潛下去,用雙手快速地解開那只手。
水底下的男尸突然睜開眼睛,他的臉和周安幾乎貼在一起。
周安嚇得松了嘴里的那口氣,水流迅速涌進他的呼吸道里,他的表情馬上扭曲難受。
這是要死的節(jié)奏!
在周安面臨肺部進水之際,他感覺一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然后嘴唇被撬開,那些讓人難受的水一點一點地消失,整個人慢慢地恢復(fù)了生機。
肺部不再難受,可是周安還是皺著眉,這只男鬼明顯在占自己便宜,在自己嘴里又嘬又咬地,吸得特別兇狠。讓周安有一種錯覺,自己會被這只鬼連皮帶骨地吃下去。
“唔……”水泡從周安鼻孔里,不斷地冒出來,他現(xiàn)在不是呼吸困難,而是不好意思。
雙手用力地推開那具男尸,周安像條魚一樣從禁錮中溜走……
躥出水面的他臉紅紅地知道,是對方有意放自己跑的,否則怎么可能……而剛才重復(fù)地把自己拉入水底,更像一種調(diào)|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