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門莊園之中亂沖亂闖也不是個辦法,這么大的地界兒,全靠我自己慢慢摸索,猴年馬月才找得到吳剛?搞不好等我找到他住的地方,都能喝上他跟林朦生的娃兒的滿月酒了。
所以我自己琢磨著應(yīng)該捉個活口,抗倭神劇里面管這個叫“抓舌頭”。我決定應(yīng)該抓個年輕的妹子來嚴刑拷問一番,因為我估計像吳剛這么著名的天才,就如同學(xué)校里總是拿獎學(xué)金的學(xué)霸,仰慕他的妹子應(yīng)該不少,而且更深一層的原因是,抓男的我怕打不贏!
我一邊往仙門莊園核心地帶摸去,一邊拿出番天印板磚時刻準備戰(zhàn)斗,同時將神識散開,準備俘虜個丫鬟妹子之類的,然后從她嘴里問出吳剛修行所在的地方,按照孔老頭的說法,吳剛應(yīng)該也去參加“翔龍會”了,我正好溜進去躲在他床底下,等著和林朦大變活人,然后趁他意亂情迷不備之時用無始罐收了他。
剛才從大部隊哧溜出來的時候沒看方位,這里像是仙們的雜役區(qū),居然曬著不少衣服,我順了一條真絲的小蕾蕾,這個待會兒用得上。
我像孤魂野鬼一樣順著墻根溜達了好久也沒找到個妹子,以我的修為,神識堅持了十多分鐘就耗盡了。這下徹底瞎了,只好蹲在甬道旁水池假山的一個山洞里,暫時歇歇腳。
我正郁悶剛才進莊子的時候應(yīng)該找羅永慶要包煙,就遠遠地看見幾個人緩緩提著燈籠走近。我說這仙門就是矯情,都什么時代了,非得營造出一種仙風(fēng)道骨的古風(fēng)古韻來,先是騎幾匹雜**,現(xiàn)在又不打手電筒打燈籠,這大的園子還非得自己走,自行車都不騎一輛,這不是作死加累死的節(jié)奏嗎?
天色已經(jīng)泛黑,我又沒神識查探,實在看不清這幾個人的面貌。只是根據(jù)目測,應(yīng)該是兩男兩女,兩男的在前,兩妹子跟在后面,而且我一下就注意到了,那兩個妹子居然戴著頭套面紗,看不清樣貌,而且還穿得真是清涼,高開叉的露背旗袍,昏暗之中都露出一大片炫目的白花花嬌嫩,你妹的,身材沒料的一般都不敢這么穿!這服飾看著好眼熟,對,波多姐姐這么穿過!
一行人走近,借著燈籠光看了一眼,領(lǐng)頭的是個佩戴仙門標(biāo)志的仙門弟子,后面跟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再后面就是那兩個妹子并排著走。
稍微矮一點那個妹子似乎在鬧情緒,一邊走,一邊不停地用高跟鞋踢著地上的小石塊,嘴里還嘟嘟囔囔著什么,而個高一點的妹子好像在她旁邊不停地勸說,最后好像也生氣了,邁步往前走去,就只剩那個生氣的妹子在后面掛著,落單十幾米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前面三個人快步從假山之旁走過之后,正好有個拐彎是視線死角,最后那個妹子孤零零地在后面,四周無人。
我“噌”地一下從山洞里躥出來,快速幾步悄然摸到那個妹子后面,猛地從后面伸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嗯,這小蠻腰還蠻細蠻軟的,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把她拖進了山洞。
這個妹子當(dāng)然是殊死掙扎,拼命扭得像剛出水的泥鰍,我暴起鎮(zhèn)壓,從兜里扯出那塊隨手順的妹子真絲小蕾蕾,從面紗里面緊緊塞住她的嘴,然后將她翻過來,按在山洞洞壁上,指著她的鼻子,壓低嗓子對她說:“小妞,老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他娘的要敢再鬧,老子把你先奸·后殺,再奸再殺,殺了再奸!”
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那種“姑娘,你放心,我是好人,我不想傷害你,只是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了就放你走”之類的,主角都得不到什么好下場,還不如用我這一手,從心理上擊垮她!
我覺得這個時候,這個蒙面妹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面露驚恐之色,內(nèi)心如同小鹿亂撞,然后我就對她說“你要是愿意就點點頭”,然后我就把她嘴里的小蕾蕾拿出來。
而且還要謹防她欺騙我,萬一先答應(yīng),然后等我一拿出來,她又開始大聲呼救,所以只能慢慢地把小蕾蕾拿出來,而且隨時準備塞回去。同時要防好自己的褲襠,看好自家小鳥,無數(shù)部電視劇中都是大反派在關(guān)鍵時刻大意失荊州,被女主角近身直接飛起一腿,傷了命根子壞了全盤計劃的。
考慮周全,我就準備開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可是還沒等我開口,還沒來得及說那段過場白,就看見那個妹子居然對著我拼命點頭。
盡管隔著面紗看不清表情,但是這種明顯的“太君,我全招,你直接問”的女漢奸架勢讓我心生一股鄙夷之情,娘的,作為仙門妹子,你的氣節(jié)在哪里?你的節(jié)操在哪里?你的覺悟在哪里?看來仙門的思想政治工作還要大力加強啊!
“你的,配合的愿意?”過于順利,一激動我連舌頭都差點捋不直了。
那個妹子拼命地點頭,臉上的淡金琉璃色的面紗一陣狂抖,緊身旗袍的上圍也跟著一陣波濤漣漪,搞得我很有些心猿意馬,但是神管局神圣的使命告誡我,現(xiàn)在要集中精神干正事,盡量收斂自己的荷爾蒙和多巴胺。
我仔細看了看點頭點得跟招財貓似的蒙面妹子,小心翼翼地把她口里的小蕾蕾拿出來,但是在放在她嘴邊,一旦有高于30分貝的呼救聲音出現(xiàn),我就直接塞回去,然后反手一板磚把她拍暈。
蒙臉妹子直直地盯著我看了一會,突然捧著肚子“哈哈哈哈——”地一陣狂笑,都笑得彎下了腰,笑得全身都開始抽了。
尼瑪,這完全不按照劇本來??!這妹子神經(jīng)是不是過份大條了?我有點懵了,惶惶然手足無措了,實在是搞不清楚這狂笑的性質(zhì)算不算報警呼救,那我手里的小蕾蕾還應(yīng)不應(yīng)該塞回去?
另一方面,受玥婷婷的刺激,我還下意識地往自己身下看了看,褲子拉鏈拉得好好的啊,那這個妹子笑什么?不會是大腦缺氧傻了吧?我剛才塞小蕾蕾確實勁使得大了點,但是也不至于造成大腦缺氧啊,這傻氣看起來像是天生的,有點眼熟。
“高,高潮,你,你是高潮……”蒙面妹子一只手捧著肚子狂笑,一只手指著我喊。
我嚇了一跳,我不會已經(jīng)這么有名了吧?連仙門隨便一個妹子都知道我的大名,居然還能一眼認出來,我這是要成大眾情人的節(jié)奏啊,而且這妹子的聲音聽起來確實有點耳熟?。?br/>
“你認識我?”我決定問個清楚,然后根據(jù)情節(jié)來判斷要不要殺人滅口,毀尸銷跡。
沒想到這句話一問完,蒙面妹子立馬不笑了,似乎有點生氣地站起身來,飛起一腳就往我襠下而來。幸好我事前已有警惕,直接雙手變幻水晶鍋蓋伸手一格,“嘭”的一聲,那妹子踢了個正著,疼得她自己一聲尖叫,“好,好痛啊,我的腿,好痛啊……”
這橋段場景似乎十分熟悉啊,我怔了一怔,驀地醒悟了,一步?jīng)_上去,抓起她的手,另一只手一把將蒙面妹子面前的淡金琉璃面紗扯掉,依然是一張鵝蛋圓的俏臉,鼻子高高的,嘴巴小小的,眉毛細細的,一雙含著淚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著我,眼睫毛還忽閃忽閃的,眼神中有喜悅,委屈,思念,期待,傷心……
“小護士!上官仙兒!真的是你?”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低聲驚呼了一聲,“你怎么在這兒?你的腳,踢疼了嗎?沒事吧?”
*隔了一百章,才讓高潮和小護士再見面,似乎是有些晚了。其實,在我的創(chuàng)作計劃中,她們還沒有這么快地見面,只不過被幾個讀者在qq上罵得支撐不下去了,這才提前安排他們重逢。但是因為臨時換情節(jié),寫的頗有些倉促,感覺沒發(fā)揮好,以后若是有時間精力,再回來改稿!另外,你們猜,小護士是第一女主角嗎?*